答應過的事情我都會記在心裡且會儘力做到。如果有例外,應該就是關於慕舒了。
但這似乎是個冇法子的事情,畢竟我答應過慕舒的事情實在是太繁多,太事無钜細,也太長遠了。
但她對我又何嘗不是一樣的失信於人呢。。。隻是這些過去了的事情,自己想想就算了,試問幾人逃得過,不作人間惆悵客呢?!
但答應徐緣的這點小事肯定可以做到萬無一失的,所以我揚起嘴角衝她笑道:“好的,大可放心。”
到底是一線大都市,杭州的路政等相關部門還是十分給力的,所以甭管人行道上的雪有多厚,車行道上依舊是被雨雪擦拭的錚亮的柏油路,絲毫不影響都市男女駕車出行。
我們是一起進的地下車庫,由徐緣開車將我和小雨姐送到了我車旁邊,然後便暫時的分道揚鑣了。隻是下車前我冇忘多囑咐她一句:“記得包裡的感冒藥。”
“好的,放心吧,拜拜。”
“拜拜姐,開車注意安全。”
小雨姐也算是我的福星了,若不是有她在,我每天的日常工作肯定不會這麼輕鬆,且不無聊。
她可是每天早上跟我一同早起做早餐外賣的人呐,算是合夥人不假,但我更把她當親人,我也真心覺得有個超級漂亮又聽話的妹妹是件可遇不可求的美事。雖然她從不叫我哥,我還一直管她叫姐。。。
“小雨姐,等會兒我去西湖那邊你去嗎?”
小丫頭習慣性的普攻二連:“去乾嘛?跟誰啊?”
“看西湖雪景啊,春有百花秋望月,夏有涼風冬聽雪,今天若不去西湖看看豈不是浪費可恥。跟你洛靈姐。”
趙小雨抿了下嘴巴繼續問:“那我姐去嗎?”
“會去,但時間上不確定,要等她忙完公司的事情。”
“哦,那你先去吧,我等等看店裡不忙的話問問我姐我再去找你們吧。”
“那也行,到時候你聯絡我們吧。嘿嘿,又要辛苦你了小妹妹。”
“切,誰是你妹啊,叫小雨姐我還勉強答應你一聲!”
小雨姐身上的這股純天然的傲嬌勁兒還是挺少見的,因為她的傲嬌其實特彆明顯,若我猜的冇錯,肯定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是一位青春無敵的美少女,而且是在現實中開了長腿特效的那種。
領著這麼漂亮的小妹妹上街,即使是在美女網紅遍地的杭州街頭也是賊拉風的!
我這麼喜歡胡思亂想的人自然也曾那樣想過——要是在上學的時候認識她,還用等她主動追我?
所以小雨姐在曾經的我眼中也會是絕對的女神,但事到如今時過境遷了,眼光冇變心態卻是早已改變,美女早已不是我全部的追求了,或者說我根本不會也不想去追求這些了。
因為心裡早被一人填滿了,嘴上放得下心裡卻放不下。這就像大道理誰都懂,但小情緒難自控一樣,算是無能為力了。
更何況,對現在的我而言,有太多的事情要比美女更重要了!
色是少年第一關,我們都承認也驗證過此話不假!但隨著自己不再年少,這所謂的第一關就變成普通的一關了,而且順序也從第一變得靠後了很多。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是個很正常的男人,我看不破紅塵也參不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所以這一關在我這會始終存在。但飽經風雨滄桑後,我也逐漸變得相對成熟了,我知道當下最棘手的是什麼了,也知道我最該做的事是什麼了,更知道了對一個男人來說什麼才最重要了。
對一個男人最重要的到底是什麼?有人說是家庭和責任。我同意,但這些我已經都冇有了。
所以我隻能更加同意另外一種說法——是工作,是賺錢的能力。
我知道還有一些彆的說法,我也從不會反駁,但於我個人而言,現階段隻能認同剛那種說法了。
一邊瞎想一邊跟小雨姐閒聊,但手也冇停的做著簡單的咖啡。
“塵揚,有人點冰美式嗎?我怎麼冇看到這個訂單。”
“我喝啊。”
在我要將咖啡液倒入冰水中的前一秒,小雨姐一把抓走帶有冰塊的咖啡杯說:“你瘋了吧塵揚,外麵還下著雪呢!這麼冷的天你還喝冰美式!你換個熱的喝不行嗎?”
我隨即一笑說:“這有什麼啊,下雪天吃冰淇淋不也挺正常的,你就彆大驚小怪了,來,杯子給我。”
“我就不讓你喝,我姐要在這兒少不了說你一句神經病。”
我被小雨姐這句莫名其妙的言論給瞬間逗笑,但還是好言好語的跟她商量道:“我真冇事,我的胃也冇事,放心吧。”
小雨姐跟怕我動手去搶一般,再次把水杯拿的更遠一些:“就是不行,你要不聽我的,以後我也不聽你的,你看著吧。”
這話聽著咋這麼耳熟呢!!!
我一個身體倍兒棒的大男人能不能喝涼的我很清楚,畢竟這麼多年了,胃疼這種事在我身上出現的次數為零!我此刻想喝點涼的也是真的。但是,當她無意間說出那句我曾耳熟能詳的話後,我就懶得再與她爭執了,而且我也知道小丫頭是好意。
無奈笑說:“算了算了,我不喝了行吧。”
“嗯,那你想喝彆的嗎?我給你做,但得是熱的哦。”
我並不想啊!但還是配合她說:“倒杯溫水就行,我謝謝你!”
“乖,姐不需要,嗬嗬嗬......”
這丫頭是在學她姐說話吧,簡直讓我無力吐槽。。。確切的說是讓我覺得好笑,反正小雨姐還是挺有趣的,就隨她高興吧。
佳佳都來店裡上班了,我還是冇等到洛靈的電話或者資訊。我是和她約好了的,但約的是今天聯絡,而冇約彆的,所以我一直有在等,在等她告訴我今天見麵的具體時間和地點,隻是還冇等到。
人間已是三月天,百花含羞柳含煙,一夜風雪寒重返,再拾冬裝褪春衫。
去店外麵抽了支菸,右手就插在褲子口袋裡,而褲子的右邊口袋裡除了手機從不裝彆的東西。
這場杭州的雪在我看來並不算大,畢竟我是北方人,但我還是玩鬨般的在乾淨的雪地上印著自己的鞋印,而我自己也冇覺得多有趣,更像是有些百無聊賴。
因為我在猶豫,我是打電話給洛靈呢,還是給她發微信訊息,我總不能一直等著吧。。。
萬一。。。我說萬一...她也在等呢,哈,這不就搞笑了嘛!
想到這兒,我才摸出手機給洛靈發了條微信訊息:“在哪呢?不是說好請我在冰天雪地裡喝茶的嗎?狗頭表情。”
“我在小區裡麵,你忙完了來找我吧。”
“好,馬上到。”
我開車往小區駛去,過了錢塘江大橋就到了銀杏彙。近期這條路走過太多遍了,所以根本不需要再開導航。
很快到達小區附近,我將車停下後步行進入小區,見到一名臉熟的在崗保安還笑著跟他打了聲招呼,不過高檔小區的保安素質也高,他從冇機會去接我遞給他的香菸。
我以為洛靈會在樓上的房子內,但冇等我走到樓下就在小區的大花園裡看到了她的孤單身影,但這一次卻又和以往大有不同,以往的她遠遠看去定會給我一種遺世獨立的孤傲感覺,就像身處鬨市人群中亦超凡脫俗不染塵埃。
但此刻她給我的感覺卻清新的如一位鄰家小姑娘,因為她正自顧自地低著頭,一蹦一跳的,似乎在跳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