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安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瞥了他一眼,有些同情的看著喬鳶。
可憐的小喬鳶,她男朋友簡直是個控製狂。
連打耳洞這樣的事情都要管。
可惜她又得罪不起黎冥,隻能扯出一個笑,“看來他很心疼你嘛,不過這種事情需要自己拿主意,主要看喜不喜歡。”
喬鳶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耳朵,打耳洞。
她又忍不住看了看黎冥的耳朵。
耳朵的形狀很完美,膚色健康,耳垂不薄不厚,也很適合打個孔。
然後戴上黑鑽石。
或者是孔雀藍。
都很適合他。
喬鳶的設計腦又忍不住發散了。
“我之後會考慮的,現在一個就好了。”
喬鳶一邊說一邊把包收拾好。
名片不小心滑了下來。
黎冥上前一步撿起,一個陌生的名字,從他女朋友的桌子上滑下來。
“陸燁青?”
黎冥一字一頓,平淡的語氣卻莫名的被咀嚼出危險的意味。
喬鳶莫名的有些心虛,擡頭看黎冥垂下來的眼睫,咳嗽了兩聲:“漢斯教授的助教,之後可能會討論一些國際設計比賽的事情。”
黎冥嗯了一聲,沒有多想,還把名片插回了她的筆記本裡。
“走,我給你預約了醫生,去檢查。”
黎冥修長健碩的手臂微微摟過喬鳶小巧漂亮的肩膀,讓她整個人不自覺的靠過來。
喬鳶又被他身上獨特的冷香味籠罩著,像進入了一個危險的領地。
“啊,我沒病啊,做什麼檢查?”
喬鳶扯了扯他的衣服,想讓他放開。
黎冥微微弓腰,親了一下她的耳尖,語氣懶懶的,
“肚子疼要治,給你找了最好的醫生。”
喬鳶臉一紅,知道他說的是月經的事情。
“沒事的,每個月隻痛一次,沒關係……”
她我的身體已經習慣忍受這種疼痛了。
“不行,隻能我讓你疼, 寶寶隻能被我做疼,別的都不行。”
黎冥低沉的笑,眉眼之間晦暗難辨,像是要透過喬鳶不安的眼睛,看透她的靈魂。
她之前是怎麼過的?
疼的冒冷汗,吃止疼葯,都是忍過來的嗎?
“你、你說什麼呢……”
她推了推他的胸口,卻被他順勢握住了手。
黎冥低頭看她,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我說的是實話。”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懶洋洋的饜足,像是在說什麼再平常不過的事,
“你疼的時候縮成一團,臉白得嚇人,額頭都是冷汗。
我看了心疼。”
喬鳶愣了一下。
她其實已經習慣了。
每個月那幾天,她就自己忍著,喝點熱水,蜷在床上等疼過去。
後來忍不住疼,也是自己吃止疼葯。
喬鳶還沒來得及感動,黎冥的手就緊緊的摟住她,結實的手臂露出條條青筋,直接將喬鳶摟進懷裡。
憐惜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
想到她的疼,他就忍不住想親她。
舌尖湧入,後頸被緊緊的扣住。
喬鳶無法反抗。
隻能被親個夠,最後氣喘籲籲的癱軟在他的懷裡。
設定
繁體簡體
“聽我的,不聽話就親你。”
“下次還不聽話,就把寶寶這裡弄出形狀。”
那隻手又不老實的向下撫摸著她的小腹,暗示又懲罰的用力按了按。
不疼,但很羞恥。
喬鳶鼻尖全是黎冥身上的味道,黎冥看她被親的艷紅的唇,濕漉漉的…
是兩個人交換的…
他又低頭。
“唔……黎冥……”
她偏頭想躲,卻被他追著更深地吻進來。
窗戶外麵是來往的學生,偶爾有人朝這邊瞥一眼。
黛安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
喬鳶羞得耳尖都紅了,卻又掙脫不開。
黎冥終於放開她時,她的嘴唇已經微微紅腫,眼尾泛著水光。
他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接吻都不會換氣,以後多練練。”
喬鳶瞪他,卻被他用指腹蹭了蹭唇角,“別瞪,越瞪就越想……做…”
他笑著用力的按壓了一下。
喬鳶紅紅的眼眶忍不住睜大,黎冥很騷的低頭,舌尖從她的嘴角一路勾纏到她鴉黑的眼睫。
喬鳶被親的暈乎乎的。
她這種是實在沒有經驗。
等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被黎冥牽著走出教學樓。
“上車。”
黎冥很紳士的拉開門,手護在她頭頂,看著她坐進去才關門。
喬鳶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又點開和蘇沐沐的對話方塊。
[蘇沐沐,我們談談,那張設計稿是我的。]
這條訊息如同石沉大海。
蘇沐沐沒有再回復了。
喬鳶微微凝眉,目光漸漸變冷。
既然蘇沐沐不回復,那她也不用手軟。
車子駛入一片安靜的街區,最後停在一棟獨立的白色建築前。
不是喬鳶想象的那種高階醫院,是一傢俬人診所,安靜而又帶著安心的感覺。
“黎先生。”
門口有人等候,引著他們往裡走。
黎冥拉住喬鳶的手解釋,“這是我們家族的私人醫院,裡麵的醫生都是頂尖醫院退休的。”
空氣中並沒有瀰漫著很多消毒水的味道,反而帶著淡淡的艾草香。
“我的媽媽信奉中醫,覺得中醫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醫療技術,我的爸爸和祖父見識過中醫的美妙之後也深信不疑。”
“我們家的私人醫館是中醫館。”
黎冥帶她進門,一位頭髮花白的老醫生坐在診療室,見他們進來,微微點了點頭,麵色非常慈祥。
喬鳶坐下,把手腕放好。
心裡覺得有些稀奇。
在異國他鄉,看到一個這麼大的中醫館,牆外麵的掛畫都是各種各樣的中草藥。
心裡真是親切極了。
老醫生閉目診脈,良久,睜開眼睛。
“姑娘,你是典型的寒凝血瘀體質,氣血雙虧,很虛弱,需要調理一段時間,不能著急。”
喬鳶點頭,“沒錯,我身體之前受過寒。”
老中醫看了看兩人,又慈祥的笑了笑,慈眉善目,直言直語:“還有就是房事要節製,黎先生,你最好禁慾一段時間。”
喬鳶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腳趾都要摳出三室一廳了。
黎冥沉默了幾秒,眼底幽深,舌尖忍不住從牙齒上滾過,禁慾?
自從捉到小羊羔,他就沒有禁慾過。
他點頭,不就是禁慾嘛,他可以忍。
“多久?”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