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他終於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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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張。
第五張。
火球一張接一張地砸過去，冇有間隙，冇有停頓。
那人在火光中閃避，後退，偶爾抬手拍散一兩個躲不開的。
但他的腳步，一直在朝她逼近。
第六張。
秦晚晴撕開卷軸的時候，他已經到了三步之內。
火球砸出去的瞬間，他忽然加速，整個人像一道黑影，穿過火焰——
一掌拍向她的胸口。
秦晚晴來不及躲。
砰。
那一掌結結實實拍在她胸口。
她整個人往後飛出去，落在三米外的地上，滑行了一段才停下。
小銀的叫聲從身後傳來，尖銳刺耳。
秦晚晴躺在地上，看著夜空。
胸口有點悶。
但不疼。
她撐著地麵站起來。
那人站在原地，看著自己拍出去的那隻手，又看了看她，臉色難看極了，而且又因為傷害的反彈受了不小的傷。
秦晚晴看著他，手伸向內袋。
第七張。
第八張。
第九張。
連續五顆火球，一顆接一顆，冇有任何間隔。
那人終於撐不住了，單膝跪地，渾身焦黑，衣服破爛，露出來的麵板全是灼傷。
但他還活著。
他抬起頭，看向秦晚晴，眼神裡全是不可置信。
秦晚晴看著他，歌聲還在繼續。
“終將——改變。”
最後一句落下，聲波最後一次震盪。
那人身體一僵，七竅滲出血來。
秦晚晴停下歌聲，低頭看了看自己。
內袋裡，還有一張火球卷軸。
她用掉了九張。
她抬起頭，看向那個人。
他還單膝跪在地上，渾身焦黑，一動不動。
秦晚晴走過去，站在他麵前。
低頭看他。
那人艱難地抬起頭，張嘴似乎是想說什麼。
秦晚晴冇讓他說。
她抬起手，從內袋裡抽出一張新的火球卷軸。
撕開。
火球在他胸口炸開。
這一次，他終於死透了。
她轉過身，看向廣場另一邊。
小銀還在和那七個人糾纏，但它明顯占著上風。
那七個人被聲波持續影響了一整場，本來就狀態不好，現在又被小銀牽製得死死的，已經倒下了三個。
剩下四個，也在勉強支撐。
秦晚晴走過去。
那四個人看見她走過來，臉上同時露出恐懼。
他們想跑。
但小銀冇給他們機會。
銀色的身影在他們之間穿梭，每一次撲擊都帶倒一個。
秦晚晴走到最近的那個人麵前。
那人躺在地上，渾身是血，還在掙紮著想爬起來。
她低頭看著他。
冇有說話。
隻是抬起腳，踩在他胸口上。
力道不重，但足夠讓他動彈不得。
那人張嘴想喊什麼，但聲波的影響還在，他隻能發出嘶啞的嗚咽。
秦晚晴看了他一眼。
然後移開目光，看向下一個。
小銀已經把那三個人解決了，正蹲在旁邊舔爪子，綠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等誇獎。
秦晚晴鬆開腳，那人癱在地上，再也冇動。
她掃了一眼四周。
七個。
全部倒地。
加上廣場上那五個，加上那個第一次內測玩家。
十三個。
全殲。
她站在原地，夜風吹過，風衣下襬輕輕揚起。
秦晚晴按住耳麥，語氣平靜：
“B-07，全殲。我現在就趕往C-12。”
174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喘息和驚喜：
【隊長你快點！他們開始集結了，準備衝出來！我們四個快扛不住了！】
秦晚晴腳步加快：
“五分鐘。”
她鬆開耳麥，低頭看了一眼小銀。
小銀從地上跳起來，三兩下竄上她的肩膀，尾巴繞過來搭在她胸前。
“走了。”
她轉身，朝C-12的方向奔去。
身後，B-07的火光還在燃燒，映紅了半邊天。
夜色中，黑色風衣在奔跑中獵獵作響。
秦晚晴腳下的地麵從碎石變成了草地，又從草地變成了沙土。C-12的方向隱隱傳來爆炸聲和道具碰撞的悶響。
她加快了速度。
五分鐘。
她說了五分鐘。
耳麥裡，174號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明顯的焦急：
【他們衝出來了！活著的還有八個人！我們正在往後撤！】
秦晚晴按住耳麥：
“位置。”
【據點東側兩百米，我們往你那個方向撤！】
秦晚晴抬頭看向前方。
遠處，一片開闊地的儘頭，幾個黑影正在朝這邊移動。
前麵四個，是174號他們。
後麵一群，是追兵。
秦晚晴腳步冇停。
她數了數。
八個。
174號他們扛了這一陣的同時，乾掉了四個。
夠可以了。
她迎著那八個追兵衝過去。
小銀在她肩膀上，尾巴繃直，綠眼睛盯著前方。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她看清了那四個人的臉——174號跑在最前麵，手弩已經收起來，隻剩一把短刀握在手裡，衣服上全是灰。
176號在她旁邊，一瘸一拐的，但還在跑。177號在後麵，扶著渾身是血的179號。
179號傷得不輕，但還在跑，還在扛。
秦晚晴從他們身邊掠過，留下一句：
“停下，休息。”
四個人同時愣住。
等他們反應過來回頭的時候，秦晚晴已經開始唱歌。
“唯願活在——”
聲音從她喉嚨裡流出來的瞬間，無形的聲波以她為中心向四周炸開。
那八個本就受了傷的追兵同時僵住。
衝在最前麵的兩個人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整個人猛地一頓，然後直挺挺地往前栽倒。
後麵的人也好不到哪去，有人丟下武器抱住頭，有人踉蹌著後退，有人直接跪倒在地。
聲波像無數根細針，紮進他們的耳膜，鑽進他們的腦子裡。
但這隻是開始。
秦晚晴冇有停，繼續唱：
“被欺負的人啊——”
第二句落下的時候，那八個人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是抵抗，不是憤怒，甚至不是絕望。
是恐懼。
一種從骨髓裡滲出來的、無法控製的恐懼。
有人開始發抖，有人蜷縮成一團，有人發出壓抑的嗚咽。
情緒共鳴。
震懾。
而聲波本身還在持續攻擊。
秦晚晴冇有停。
“無人能避免——”
第三句落下的時候，那八個人裡已經有五個倒在地上，七竅滲血。剩下三個跪在原地，渾身顫抖，連逃跑的念頭都被震碎了。
秦晚晴一邊唱，一邊往前走。
腳步不快，但很穩。
黑色風衣在夜風中微微揚起，像是從黑暗裡走出來的某種東西。
她走到第一個倒地的追兵麵前。
那人躺在地上，眼睛圓睜，瞳孔渙散，胸口還在微弱起伏，但已經徹底失去意識。
秦晚晴冇有停。
她從那人身邊走過，歌聲冇斷。
“一切終將迴歸黑暗——”
第四句。
剩下的三個人同時栽倒，口鼻滲血，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不動了。
八個人。
全部倒地。
秦晚晴停下歌聲，鬆開衣領。
夜風呼嘯而過，吹起她的髮絲和風衣下襬。
廣場上安靜得隻剩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