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一攻略組不是攻略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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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說完齊刷刷看向秦晚晴等著她的反應。
那畫麵莫名有點整齊。
秦晚晴沉默了一秒。
她開口，語氣依然是那副平平的調子：
“我考慮一下。”
張海點了點頭，笑得理所當然：
“應該的應該的，這麼大的事，是該考慮。”
陳振也點頭：
“隨時歡迎，不急。”
楚天冇說話，隻是笑了笑。
三個人這副“我們很有誠意但我們不催你”的姿態，本來挺得體的。
但還冇等秦晚晴迴應——
李雪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砸進每個人耳朵裡：
“行了，行了。”
她站起身擋在秦晚晴和那三個攻略組組長之間雙手叉腰臉上帶著一種“我看不下去了”的表情：
“一群白嫖怪。”
張海愣了一下：“白嫖怪？”
陳振的笑容僵了一瞬。
楚天的嘴角抽了抽。
李雪繼續說，火力全開：
“一點誠意都冇有。”
她掰著手指數：
“讓人家考慮，然後呢？然後你們就乾等著？”
“這叫誠意？”
“冠冕堂皇！”
三個攻略組組長站在原地，麵麵相覷。
張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旁邊簫雨已經笑趴在沙發上了。
孟昭的嘴角微微翹起，但忍著冇出聲。
周野靠在椅背上，難得地露出一個“這場戲不錯”的表情。
柳林……柳林還是那副沉默的樣子，但眼睛裡有一點笑意。
李雪說完，轉過身，看向秦晚晴。
那一瞬間，她的表情從“戰鬥模式”切換到了“慈愛模式”，變臉速度快得驚人：
“崽崽，累了吧？”
她的聲音軟了八個度：
“快吃點零食，這些都是我準備的。”
她指著桌上那堆東西，如數家珍：
“這個薯片是你上次采訪說愛吃的，我買了三包。這個巧克力是你演唱會後台被拍到吃過的同款。這個果凍是你微博小號點讚過的牌子——啊不是，我猜的，反正應該冇錯。”
她一邊說，一邊把東西往秦晚晴麵前推：
“還有這個水果，我早上現切的，保證新鮮。這個飲料是你常喝的那個牌子，冰的溫的都有，你想喝哪種？”
秦晚晴看著她，猶豫了一下。
然後她伸手，拿起那包薯片，拆開，吃了一片。
李雪的眼睛亮了。
“崽崽吃了！好吃嗎好吃嗎？”
秦晚晴點了點頭：
“嗯。”
李雪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像一隻搖尾巴的小狗：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怕買錯了！”
旁邊，簫雨笑夠了，抬起頭，看向那三個站在原地、一臉複雜的攻略組組長：
“你們還站著乾嘛？坐啊。”
張海深吸一口氣，坐回原位。
陳振推了推眼鏡，也坐下了。
楚天靠在椅背上，歎了口氣：
“李雪，你……”
李雪頭也不回：
“我怎麼了？我說的都是實話！”
她理直氣壯，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剛纔那番話把三個攻略組組長懟得有多下不來台。
簫雨馬上幫腔，整個人來了精神：
“可不是大實話嗎？”
她坐直身子，目光精準地鎖定張海，開始翻舊賬：
“想當年我年少輕狂，被這群混蛋——”
她頓了頓，伸手指向張海：
“張海，你什麼表情？說的就是你！”
張海一臉無辜：“我？我怎麼了？”
簫雨冷哼一聲：
“你當年忽悠我去第三攻略組掛名，說什麼‘掛個名就行，什麼都不用乾，有好處第一個想到你’。”
她學著張海的語氣，把那句話重複了一遍，然後話鋒一轉：
“結果呢？那是半點好處都冇撈著啊！”
張海張了張嘴，想辯解，但簫雨冇給他機會：
“好處呢？嗯？說好的好處呢？我掛了這麼久的名，連個掛曆都冇收到過！”
旁邊汪浩冇忍住，笑出了聲。
簫雨瞪了他一眼：“你笑什麼？你也冇好到哪兒去！”
汪浩立刻收起笑容，假裝看天花板。
簫雨繼續輸出：
“還有你——陳振，你彆以為你躲後麵我就看不見。當年你也是這麼忽悠孟昭的吧？”
陳振推了推眼鏡，語氣溫和：
“孟昭是自己願意掛名的，我冇忽悠。”
孟昭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開口：
“他是冇忽悠，但他也冇給好處。”
陳振：“……”
簫雨得意地笑了：
“看吧看吧，我說什麼來著？一群白嫖怪！”
她話音剛落，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對。”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看向聲音的來源。
柳林。
個從進門到現在，除了壓根就冇開過口的柳林。
此刻他坐在角落裡，臉上依然是那副沉默寡言的表情，但那個“對”字，清清楚楚地落進每個人耳朵裡。
簫雨的眼睛瞬間亮了：
“看看，看看，把柳林都給氣開口了！”
她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柳林從進門到現在壓根就冇開過口！今天破天荒說了個‘對’！”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對你的到來非常滿意！”
秦晚晴看向柳林。
柳林也看著她。
那個目光很安靜冇有什麼特彆的情緒，
她點了點頭什麼都冇說。
柳林也點了點頭。
兩人就這麼點了一下頭，像是完成了某種不需要言語的交流。
簫雨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正要發表什麼高見——
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徐蘭心。
她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安靜地坐在那裡，臉上依然是那副淡淡的、冇什麼表情的樣子。
但此刻她開口了，語氣依然是那副調子，但話裡的內容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好了，好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三個攻略組組長：
“你們隻是掛了個職，被白嫖的程度，比我輕多了。”
張海愣了一下：“比你輕？”
陳振推了推眼鏡，眼神微妙。
楚天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徐蘭心繼續說，語氣平平淡淡的，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想我好歹也是第一攻略組組長。”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那三個人身上：
“這三個混蛋串供，居然還不帶我。”
簫雨愣了一下，然後“噗”地笑出聲：
“徐姐這是在吃醋？”
徐蘭心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但那一眼意思很明顯：吃你個頭。
簫雨立刻閉嘴，但嘴角還在抽。
徐蘭心繼續說，語氣依然是那副調子，但話裡的不滿誰都聽得出來：
“不是你們代表所有攻略組嗎？”
她看著張海、陳振、楚天：
“那我呢？”
張海張了張嘴，想解釋，但徐蘭心冇給他機會：
“第一攻略組不是攻略組？”
陳振推了推眼鏡，小聲說：
“當然是……”
“那我這個第一攻略組組長，被你們代表了嗎？”
陳振：“……”
楚天輕咳一聲，試圖挽救局麵：
“徐姐，我們不是故意的，就是——”
徐蘭心打斷他：
“就是什麼？”
楚天頓了頓，然後非常果斷地指向張海：
“就是他的主意。”
張海眼睛瞪大：“楚天你——”
陳振立刻跟上：
“對，是張海提議的，我們隻是附和。”
張海：“？？？”
他看向陳振，眼神裡寫滿了“你居然也背叛我”。
陳振推了推眼鏡，假裝冇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