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都是千年的狐狸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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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檔案庫部長“哈哈”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點刻意的輕鬆，像是想沖淡此刻莫名凝重的氣氛：
“哈哈，大家都挺積極啊，挺好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看熱鬨小分隊，眼神裡帶著一點複雜：
“不過全是第一次內測玩家的話——”
他乾笑一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去打架呢。”
玩家事務管理中心部長馬上接話，語氣裡帶著一種老練的圓滑：
“是啊是啊，這樣吧。”
他頓了頓，清了清嗓子，開始點人：
“現在在這座城市的、接下來事不多的——”
“我。”
“玩家檔案庫副部長。”
“第三、七、十攻略組組長。”
“也去。”
他看向楚天，眼神裡帶著一點“你說對吧”的詢問意味。
楚天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他認同地點了點頭：
“好啊，正好——”
他掰著手指頭開始數：
“玩家事務管理中心部長去，能直接跟人家談談待遇發放、家屬服務、簽署玩家協議——這些事，彆人去談，人家可能還要再確認一遍。部長親自開口，一句話的事。”
“玩家檔案庫副部長去，能現場建立玩家檔案，一步到位——不用她再跑第二趟，不用再填那些煩人的表格，當場搞定。”
“第三、七攻略組組長和我去——”
他頓了頓，笑了一下：
“代表官方攻略組表態，歡迎她加入。”
他看向看熱鬨小分隊，眼神裡帶著一點得意：
“怎麼樣？這陣容，夠正式了吧？”
周野靠在椅背上，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什麼。
簫雨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然後“哇”了一聲：
“所以現在多少人去了？”
她開始掰手指頭：
“我，孟昭，周野，柳林，汪浩，徐蘭心——”
“加上玩家事務管理中心部長，玩家檔案庫副部長，第三、七、十攻略組組長——”
她數完，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
“十一個人？！”
她看向楚天，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
“你們這是見麵還是談判？”
楚天笑了一聲：
“見麵。”
“順便把該辦的事都辦了。”
他往後靠了靠，目光掃過在座的人，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都聽清了每一個字：
“第一次見麵嘛，我們得拿出誠意。”
“誠意是什麼？”
“不是空著手去，說歡迎歡迎。”
“是把所有該辦的事，一次性辦完。”
“待遇、檔案、協議、後勤保障——”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看熱鬨小分隊身上，一字一頓地說：
“讓她一次搞清楚，官方能給她什麼。”
“讓她知道——”
他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
“我們不是來逼她的。”
“是來請她的。”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
“嗬。”
很輕的一聲。
周野從椅背上直起身，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那一聲“嗬”裡帶著的東西，所有人都聽懂了。
不是嘲諷。
不是不屑。
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像是“最好如此”。
又像是“但願如此”。
他站起身，冇再看任何人，徑直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最好如此。”
然後推門出去。
會議室裡又安靜了一秒。
孟昭靠在椅背上，看著周野離開的背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依然是那副慢悠悠的調子：
“記住你的話。”
他看向楚天，那目光不重，卻讓人冇法忽視：
“是‘請’。”
說完，他也朝門口走去。
柳林和汪浩對視了一眼。
然後兩人同時站起身。
柳林依然沉默，隻是朝楚天點了點頭。
汪浩倒是笑了一下，語氣懶洋洋的：
“那我們先行告辭。”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明天見。”
說完，兩人並肩往外走。
簫雨愣在原地，看著那四個人一個接一個地離開，忽然反應過來：
“哎——都走了嗎？”
她“噌”地一下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看向楚天，又看向徐蘭心，最後看向門口那快要消失的背影，急急忙忙往外跑：
“那我也溜了——你們幾個等等我！”
聲音還在會議室裡迴盪，人已經跑出去了。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徐蘭心靠在椅背上，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但她的目光掃過門口——那扇被推開又合上的門，已經送走了五個人。
玩家事務管理中心情報組組長坐在原位，手裡還拿著那份剛調出來的資料包告，卻一個字都冇再看進去。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某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玩家檔案庫部長乾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顯得有點空蕩。
視訊畫麵裡，第四攻略組組長的臉定格在那裡，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消化剛纔發生的一切。
四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徐蘭心最先開口，語氣依然是那副調子，但話裡帶著一點難得的自嘲：
“看來咱們四個裡外不是人了啊。”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另外三個人，聲音裡多了一點複雜的情緒：
“三位怎麼辦？”
她往椅背上靠了靠，雙手抱在胸前：
“這次第一次內測玩家與官方高層鬥爭中——”
她頓了頓，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點無奈：
“咱四個雙重身份的，乾什麼？”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玩家檔案庫部長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鬥什麼爭啊，哪有這麼嚴重？”
他往後一靠，雙手抱在腦後：
“就是內部鬨個彆扭而已。”
他頓了頓，掰著手指頭數：
“大家的目標都是一致的——讓普通民眾、讓玩家都好好活著，讓龍國好好撐著。”
“大家都是冇有惡意的。”
“這算什麼鬥爭？”
他笑了一聲：
“這連吵架都算不上。”
玩家事務管理中心情報組組長點了點頭，接過話頭：
“是啊，他們啊，大家還不知道嗎？”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點疲憊，也帶著一點理解：
“就是在那個地方受了點影響。”
“心理治療後的一點點後遺症。”
他豎起兩根手指：
“多疑了點。”
“敏感了點。”
他收回手，歎了口氣：
“今天之所以是這表現——”
他看向在座的人，眼神裡帶著一點無奈：
“哎，這不是被國外那些騷操作驚到了嗎？”
他掰著手指頭開始數：
“有的國家，官方搶玩家的道具。”
“有的國家，官方逼得玩家跟他們對乾。”
“有的國家，官方想操控第一次內測玩家。”
“有的國家，官方背刺第一次內測玩家。”
他收回手，往椅背上一靠：
“那些訊息傳過來，誰心裡不犯嘀咕？”
“周野他們再人精，再信任官方啊，也難免會想——萬一呢？”
“萬一有一天，龍國也那樣呢？”
視訊裡，第四攻略組組長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通過裝置傳過來，帶著一點輕微的電流聲，但話裡的內容卻很穩：
“彆說他們了，我剛知道那些訊息的時候，也嚇一跳。”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平靜：
“不過吧——”
他看向螢幕裡的眾人，眼神很認真：
“其實我們所有第一次內測玩家還是一直都相信組織、相信國家的。”
“要不也不會留下來。”
“要不也不會接受心理治療。”
“要不也不會在官方備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