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玄明白這師兄弟倆在想什麼,但心如止水。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種程度的X他已經不太想裝了。
膩了。
「初一兄,到底有沒有?」
「有,有,跟我來。」
初一從神案深處取出師父留下來的符紙,站在那不離開。
不是不相信鍾玄,隻是自己想開開眼。
鍾玄無所謂,符籙畫法又不是什麼絕密的東西,隻要借不到神力,看了也畫不出來。
他順手從屁股後衝出斧子。
「嘶~」
初一倒吸了口涼氣,之前情況太危機沒顧得上注意斧子的來歷,以為是鍾玄藏在身上哪個地方了。
可剛剛他明明看見鍾玄一絲不掛,根本沒有藏東西的地方。
如今看到斧子被從那麼個私密的地方拽出來,心裡忍不住多想。
穀道熱腸?不合理啊!
這斧子起碼得有半米多長,而且還有斧頭呢。
鍾玄沒回頭就知道初一沒憋好屁,淡淡道:
「師門秘傳,五鬼搬運之術。」
初一點點頭。
他懂,茅山術法博大精深。
隻是這茅山五鬼膽子有點大,在麻衣門祖師神壇跟前還敢搞事情,而且自己竟然沒能發現丁點痕跡。
這要是到了心術不正的人的手裡,指不定會搞出什麼亂子。
斧刃劃過手掌,鍾玄眉頭微皺,將血水滴入符墨之中。
「這是?」
「符墨混入道士血,能提高成符的機率。」
鍾玄隨口瞎編。
初一又點點頭。
他也懂,茅山道士都是五行屬閻王的,一個賽一個狠。
不過這辦法倒是不錯,自己畫符的時候也可以試下。
鍾玄下筆極快,毫無停滯,幾張命宮符瞬間成型。
「這……這就好了?」
初一雖然沒抱著偷學的心思,但終歸還是對茅山符籙有些好奇的。
他本以為畫紫符會有什麼天人感應之類的場景,再不行總得挺艱難的吧?
他確實不知道茅山畫符的前提是需要明見鬼神,可用腳丫子想也能明白,成符的條件肯定苛刻無比。
可鍾玄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在畫王八似的輕鬆。
「嗯,麻煩取三碗水來。」
鍾玄其實心裡也舒了口氣。
得益於被幾百個黑影鬼群毆,外加天雷轟擊,他的防禦技能已經升級到了「鋼筋鐵骨」。
那可是堅逾金石啊,他還真怕斧子破不開肉皮。
如今看來,係統出品的質量還是有保障的。
初一轉了一圈,發現道觀裡根本就沒有吃飯的碗。
無奈之下隻能把茶盤端了過來。
鍾玄也不嫌棄,見初一把杯子斟上水後,手結符印:
「天道清明,地道安寧,人道虛靜,三才一所,混合乾坤,百神歸命,萬將隨行,永退魔星。急急如律令!」
噗!
符咒燃起,灰燼化入後,茶水緩緩變色。
初一眼睛瞪大,竟然真成符了!
三杯符水全部,鍾玄端起其中一杯來到任婷婷身前,左手攏住她上半身,將茶水遞到了嘴邊。
任婷婷麵帶笑意,忍住符水的異味,大口嚥了下去。
很快,她蒼白的臉上竟浮上絲絲血色,逐漸開始變得紅潤。
許是因為太過疲憊,又或者是精神陡然放鬆,任婷婷竟然就這樣靠著鍾玄睡了過去。
另一邊,初一十五也分別餵卞大哥和芙蓉喝下了符水,效果同樣驚人。
十五不住嘖嘖稱奇,看來自己以後真的要好好學習道術,關鍵時刻不僅能殺鬼,還可以救命。
眼見三個傷員都睡得極沉,初一轉頭看向鍾玄,猶豫了許久,還是問道:
「阿玄,那會兒你被雷劈之後,我們本來都以為你……
可後來突然天降異象,莫非你和佛門有什麼淵源?」
有個屁淵源。
提起這事鍾玄就來氣,自己好端端的一個道士被莫名其妙拽跑偏了。
幸虧自己力氣還在,符籙也能繼續生效,要不然就白白失去了茅山道士這個很有前途的職業。
一心和尚,你給我等著。
「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對了初一兄,麻衣門不是最擅相術嗎?要是方便的話不如幫我看看,瞧瞧我到底有沒有佛緣。」
鍾玄滿臉期盼。
麻衣神相啊,機會可遇不可求。
「實不相瞞,我早就看過了。」
聊到專業部分,初一陡然而生宗師氣勢。
「你不但沒有佛緣,甚至還是橫死之相!」
「……」
鍾玄沒反駁,麻衣門果然有點東西,要不是泥頭車的速度太快,自己也不會穿越到這裡來。
十五以為鍾玄聽了這話不開心,連忙活躍氣氛:
「師兄你是不是看錯了,玄哥這麼威,怎麼是橫死之相。
連天雷他都能挺過來。」
「你知道什麼?」
初一嚴謹的像個老學究:
「《麻衣神相》也這麼說。你看阿玄眉毛雖然濃密,但粗硬逆生,眉尾散亂,主大凶。
但阿玄你也別太擔心,雖然你的眉形不佳,但司空的陰鬱之氣已散,想來已經躲過這劫了。」
鍾玄點點頭,躲了,但隻能躲一點點。
「隻是你引發異象的這事……」
那個高大的身影始終在初一心頭記掛著,他確認自己沒看錯。
是夜叉王,或者叫密跡金剛。
乃是二十四諸天的第七天王。
「對了,你等等!」
初一匆匆離開,不一會拿了本頗為古舊的書回來。
「麻衣門師祖曾是個僧人,因此麻衣門也算是和佛門有些淵源。
這本書據傳就是師祖匯畢生之學所著,裡麵都有相關記載。
你當時身上附著的異象,應該就是密跡金剛。」
鍾玄心裡明鏡似的,肯定是自己的那個技能搞的鬼,但這個理由沒辦法和初一解釋。
他接過初一手中的書本,還沒等翻開,係統突然傳來提示音。
【叮!玩家接觸「李和手劄」,是否學習?學習該手劄耗費該『一象之力』】
鍾玄呆愣了一下,手指下意識地點上了「學習」按鈕。
手裡的書本像是脫水了似的迅速枯乾,隨即化成了飛灰。
初一:……
十五:……
等鍾玄反應過來已經晚了,他雙手徒勞地抓了抓,卻什麼都沒抓住。
良久,他強行扯出來一個微笑,猶豫道:
「呃,初一兄,這本書好像過期了。」
初一茫然地抬起頭,臉色迅速漲紅,咬牙切齒道:
「你猜我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