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漢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鍾玄手一揚,一道黑光直奔自己而來。
魔童被鍾玄掐的渾身冒黑煙,元氣大傷,如今陡然靠近活人,哪裡還能忍得住。
它伸出利爪獠牙,直奔大漢胸膛。
大漢本來還要伸手到懷裡掏些什麼,雙臂卻被魔童直接撕扯斷掉。
啊!!!
那大漢嘶吼聲悽慘至極,彷彿身臨最殘酷的地獄。
鍾玄卻絲毫提不起同情。
採生折割,死有餘辜。
他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係統的提示音吸引住了: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叮!玩家遭到毆打,『鐵布衫』技能經驗提升。】
鍾玄感覺陣陣無語,這個係統實在是太賤了!
之前自己被靚仔飛手下那麼多人圍毆,它坑都不吭一聲,非得到自己見了血它才跑出來提示。
怎麼著,莫非這係統是姨媽巾成精了,見到血就興奮?
那大漢在魔童手底下根本沒挺住幾下,身體被開膛破肚不說,就連靈魂也被吞噬一空。
魔童吞噬完畢後恢復了幾分精神,見鍾玄沒注意到它,化作流光就想逃竄。
可鍾玄始終放了三分注意力在這邊,那會如它的心意。
嘭!
地麵凹陷,微有塵土升起,鍾玄身影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那個魔童還未等逃竄幾步,就被一把握住。
鍾玄不顧手臂傳來的刺痛和係統的提示音,對懷中童偶問道:
「它真的不能投胎了嗎?」
「不能。」
童偶傳出的聲音依舊沉悶:
「這種魔童毫無心智,即便侵占肉體,嬰兒也隻會夭折,不會降生的。
而且他們身上的業力這麼重,想必是用殺人的方式來滋養自身煞氣的。」
鍾玄點點頭沒在說什麼,伸出另一隻手,握住了這個魔童的頭顱。
隨後雙手較力,猛地一撕。
噗的一下,煙霧爆起,魔童也消失在了空氣中。
【叮!玩家成功誅殺魔童,獎勵『一牛之力』。】
鍾玄美滋滋,辛苦了這麼久,總算有經驗獎勵了。
隨即他摩挲下巴,明白了狗屎係統的些許規律。
經過這麼久的降妖伏魔,大概能明白係統獎勵經驗豐厚與否是根據邪物等級來計算的。
首先,他那個需要捱揍才能升級的護體技能自不必說,肯定是需要自己受傷或者見血之後才能增加技能經驗。
而另一個攻擊技能,經驗也是隨著邪物實力增加而遞增的。
一牛之力=五個一豬之力;
一虎之力=五個一牛之力。
這個換算公式毋庸置疑。
而邪物換算力量的公式,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
誅殺四個普通黃頁鬼、行屍或者黑僵,係統獎勵一豬之力。
誅殺普通的黑影鬼或跳僵,係統獎勵一牛之力。
誅殺普通的紅厲鬼,係統獎勵一虎之力。
至於那些高階或者頂尖的邪物,雖然等級可能和普通邪物一樣,但實力卻天差地別,係統的獎勵也會不盡相同。
就比如說當初的任老太爺,明明隻是個跳僵,可係統卻獎勵了二牛之力。
唉!
鍾玄長嘆一聲,頓時感覺升級的路實在是道阻且長。
這樣下去,得殺多少邪物才能幹爆係統的菊花?
不過今天發生的事倒是突然給了他靈感。
狗場暫時沒有訊息,但不妨礙他清掃一下週邊的障礙,想必每個乞丐團活裡都會有這種魔童作為威懾性武器。
它作為黑影鬼,獨特的技能應該就是能在白天自由出沒而不受日光的乾擾。
雖然對於鍾玄來說實力一般,但用它對付起普通人,確實真正的殺雞用了牛刀。
對付這群魔童,不僅能升級經驗,也能給那個幕後組織點壓力,讓他們動起來。
鍾玄打定主意,見大漢已然爛的像個破布娃娃,就要邁步離開。
忽然,他又頓住腳步,來到大漢身邊開始摸索起來。
並是不是鍾玄被係統憋得有什麼特殊嗜好,而是他突然想起來,之前大漢見到魔童反噬之後,突然有個伸手掏東西的動作。
如果所料不錯,他要拿出來的,應該就是用來剋製魔童的事物。
鍾玄摸索良久,手臂一停,拽出了張黑色的符咒。
之前曾經說過,符咒分為金、紫、黑、黃、白五種,根據顏色不同,威力也大有差別,而且其實它們的用途也大相逕庭。
就比如黑符,通常是用來和鬼魂邪物交流溝通所使用的。
茅山一貫主張光明正大,除非不得已,否則很少會有機會使用黑符。
這也是鍾玄第一次在別人手裡見到茅山的黑符。
結合之前英叔對於謀害任家幕後主使的反常態度,鍾玄有理由懷疑,茅山道士們中出了個叛徒!
看來有時間得給英叔寫封信,提醒他茅山的人不全都是可靠的。
鍾玄邊想著,邊邁步離開了兇案現場。
……
自從那天誅殺大漢和魔童之後,鍾玄彷彿開了竅一樣。
每天早晨擺好攤子之後,叮囑好那個餛飩侯精神層麵的弟子幫自己注意是否有人傳遞訊息,然後就遊蕩於省城之中,尋找各個乞丐團夥,主動挑釁。
乞丐團夥在城裡威風慣了,而且上上下下都打點過,哪會在意這麼個毛頭小子。
所以一開始就吃了大虧。
不斷有團夥管事被惡鬼襲殺,也不斷有魔童憑空消失,再也尋不見痕跡。
時間久了,大家都反應過來,方纔察覺的到有這麼一股勢力,專門針對他們這種乞討團夥。
而市井之間,也突然流傳起這麼一個傳說:
有一夥喪心病狂的強盜,專門搶劫乞丐,真是祖宗墳上冒黑煙,缺了大德了!
鍾玄自然知道傳言在指桑罵槐的埋汰自己,但也不當回事,隻是把怒氣加倍償還給乞丐團夥頭上。
終於,團夥的管理人員們先受不了了。
他們本來都快發展到去隔壁省城開分公司了,被鍾玄這麼一衝殺,能不絕種就已經算謝天謝地了!
幾個剩下的頭頭腦腦一合計,這麼樣下去肯定不行,不如開個會商量一下對策,互通一下有無。
策略倒是好策略,可不幸的是,這個訊息被鍾玄打聽到了。
到了開會這天,幾個頭頭腦腦齊聚在間偏僻的宅院裡,一見麵就抱怨不停。
「你說他是不是有病!幹嘛和我們這群人的過不去?」
「就是啊,連要飯的錢都搶,還有沒有天理!」
「搶錢也就算了,手也黑,還從來不留活口。」
「畜生啊!畜生!」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大佬難道還不出手嗎?」
「他隻需要我們每年上交足夠的份子,哪會管我們的死活!還是得大家商議出個對策來。」
……
鍾玄剛翻進院子,就聽見這一聲聲辱罵傳來,頓時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屁股後的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