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最前麵的混混就要踢到自己,鍾玄出腿快如閃電,一腳踹在他的胸膛。
混混被踹的騰空而起,飛出去三四米才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追書認準,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隻這麼個功夫,其他幾人的拳頭也已經到了身前,鍾玄雙手一架,擋下了所有攻擊,隨後手臂猛地舒展,將幾人都彈飛了出去。
除了被踢到路中間的那個兄弟被踹的有點狠,剩下的幾個人雖然狼狽,卻也沒受多大傷害,叫喊著又沖了上來。
靚仔飛見鍾玄這麼威猛,故意落後了一步,想要鑽空子撿田螺。
但鍾玄哪會給他這個機會,不顧其餘幾人的拳頭,一個跨步就攥住了靚仔飛的胳膊。
靚仔飛大驚失色,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整個人都飛了起來。
鍾玄化身套馬的漢子,將靚仔飛舉起到頭頂,甩的像個螺旋槳。
嗚嗚的破風聲夾雜著靚仔飛的陣陣慘叫,吸引了整條街的注意。
幾個混混哪見過這種場麵,百十多斤重的飛哥在鍾玄手裡就像是稻草一樣,生怕下一個大風車就是自己。
高手!
不是對手!
那還不走?!
現在不是講兄弟義氣的時候!
混混們迅速慫了。
見那幾個人要轉身逃跑,鍾玄手一鬆,靚仔飛直接朝他們砸了過去。
砰!
混混們被砸的就像是綻放了的煙花,全部慘叫著撲了街。
靚仔飛倒是比他們稍微好點,畢竟撲街的時候還有墊背的。
他看著鍾玄麵無表情的緩緩靠近,頓時笑的比哭都難看。
「大佬,大佬,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別……別!」
最後一個『別』,是對鍾玄身後的那個兄弟喊得。
那個混混開頭就被一腳踹飛了出去,等大家都撲街了,他才緩過勁來。
當著整條街的人丟了個大臉,他咽不下這口氣。
出來混,爭的就是一口氣。
見鍾玄背對著他,混混從懷裡抽出匕首,衝上來就朝著鍾玄捅去。
靚仔飛被這個兄弟的動作嚇得大驚失色,因為大家平時在街麵上混都有個預設規矩:
有爭執可以,但不能出人命。
但自己這個兄弟明顯就奔著要鍾玄的命下的刀,所以急忙想阻止。
混混狀若瘋狂,憤怒上頭,那還聽得進去靚仔飛的喊叫。
街上圍觀的人見到這一幕,心態也從看熱鬧的直接轉換了懼怕。
好幾個人直接驚叫出聲,膽小的甚至捂上了眼睛。
鍾玄似無所覺,連頭都沒回。
隨著匕首刺破鍾玄後心處的衣服,混混臉上浮現出一絲病態的興奮。
叮!
彷彿金鐵相交的聲音響起,匕首再無寸進。
混混的表情直接僵住了。
鍾玄霍然轉身,伸手攥住了混混握著匕首的手掌,用力一握。
骨頭折斷的聲音接連不斷響起。
混混慘嚎不止,涕淚橫流,整個人都疼的抽抽了。
鍾玄鬆開手,從混混扭曲到彷彿雞爪一般的手裡輕輕抽走了匕首,轉身又朝著靚仔飛走了過來。
靚仔飛被嚇得跌坐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斷用屁股蠕動著後退。
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結結實實踢在鐵板上了。
刀槍不入,力大無窮,這是什麼怪物?
「別……別過來,大佬,我錯了。」
他的小弟們比他還要不堪,其中有個混混甚至為了不直麵鍾玄,直接跳進河裡遊走了。
鍾玄在靚仔飛跟前蹲下身子,將匕首塞進了靚仔飛衣服裡。
匕首入懷,靚仔飛卻彷彿被塞了塊火炭一樣,直接打了個激靈,都快哭了。
鍾玄什麼都沒說,站起身來到了柳樹下。
幾個混混本來以為自己死定了,見鍾玄沒為難他們,心中頓時大喜,狼狽地爬起來就要跑。
「等等。」
鍾玄的一句話讓他們如墜冰窟,心情瞬間從絕處逢生跌落到窮途末路。
靚仔飛畢竟是這群人的老大,哆嗦著問道:
「大佬還有什麼吩咐?」
鍾玄拍了拍柳樹,把樹幹拍的一陣搖晃。
「你爺爺的這棵樹還要不要帶走?」
靚仔飛看著彷彿隨時可能折斷的柳樹,眼角一跳,連聲道:
「我沒有爺爺,我爺爺在出生前就死了。」
「……」
「不不,是在我出生前就死了。」
鍾玄似乎是累了,坐靠在柳樹下隨意揮了揮手。
「謝謝大佬,謝謝大佬。」
靚仔威幾人對視一眼,拖著那個手已經廢了的混混,撒腿就跑。
街上圍觀的人群這才爆發出一陣陣叫好聲。
有也幾個驚異於鍾玄刀槍不入,逡巡著想要過來套個近乎,卻又恐懼他剛才的威勢,猶豫許久還是走開了。
兩邊的攤子早就撤走了,卻也沒有其他小販敢繼續過來占位子,鍾玄相當於一個人占了三個攤位。
他也樂得清靜,閉目養神。
「喂,你怎麼也來省城了?」
熟悉的女聲響起,鍾玄睜開了眼睛。
麵前的人眸如秋水,眉若遠山,正是任婷婷。
鍾玄笑了笑:
「是啊,真巧,沒想到在這也能碰見。」
「我家在省城有點生意,我過來看看。父親去世之後,店鋪一直沒人繼續打理。
這些店畢竟是我父親的心血,我想試試能不能撐起來。」
這些店,婷姐你有點太凡爾賽了。
鍾玄點點頭:
「我最近都會在省城,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招呼一聲。」
任婷婷笑道:
「剛才遠遠看見你和別人打架了,這裡不比任家鎮,地痞無賴多得很,你要小心點。」
「好的。」
空氣一時安靜,莫名的氣氛在無聲蔓延。
任婷婷的手指用力捏了捏洋裝的邊角,忽而笑道:
「其實……我沒那麼喜歡你了。」
鍾玄微笑:
「當然。」
她微微轉動腳踝,似乎想要離開,卻又停了下來。
「那個荷包能再給我看看嗎?我覺得上麵繡的牡丹很漂亮,想要學一下。」
鍾玄聞言愣了下,伸手準備去掏包袱,卻忽然想到荷包被他放在義莊,並沒有帶出來。
寸止的動作格外顯眼。
他尷尬的撓撓頭:
「不是很方便。」
任婷婷眼角似是有笑意爬上,像是清風拂過湖麵,帶起陣陣微瀾。
「不方便就算啦,我還有事,那有時間一起飲茶嘍。」
鍾玄笑著答應,任婷婷這才邁步離開。
可她剛走了兩步,卻又停下轉頭問道:
「你最近也會一直在這裡嗎?」
鍾玄看著任婷婷浸染著胭脂色卻故作輕鬆地俏臉,心口忽地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