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玄三下五除二把千鶴的徒弟綁成了粽子。
就這麼會功夫,那徒弟竟微微睜開了眼。
鍾玄暗暗心驚,當初任老太爺咬過的屍體過了許久才屍變,現在這個師弟,僅僅是說幾句話的功夫就開始了復甦。
看來這個殭屍要凶的多!
囑咐烏管家和男孩離屍體遠點之後,鍾玄一頭鑽進了右手邊的房間。
房間整潔無比,空氣裡飄散著陣陣檀香。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正對著門口擺放了個神案,案上放著茅山祖師爺的牌位。
事急從權,鍾玄也顧不得給祖師爺見禮了,直接在房間裡翻找起來。
沒錯,根據英叔用生命總結出來的經驗,他打算再畫幾張命宮符療傷。
翻找了會,匕首,毛筆,符墨都已經備齊,唯獨沒找到紫符紙。
莫非四目道長因為常年畫不出紫符,一氣之下扔了所有的紫色符紙,怕睹物思情?
他摩挲著下巴,順手開啟了神案側邊的壁櫥。
鍾玄:......
滿滿一大櫥子紫色符紙出現在眼前,別說畫符,糊牆都夠用了。
好傢夥,看來四目道長這是賊心不死,打算勤能補拙,用數量突破質量啊!
可惜沒什麼用。
天賦這玩意的絕望之處就在於:
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說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不服不行!
眼見一切都準備妥當,鍾玄將鮮血混入符墨水,攪拌均勻後再次筆走龍蛇。
畫完兩張命宮符,他剛要離開,卻忽然頓住腳步。
這裡人口多,何不如多畫上兩張以備不時之需呢?
說乾就乾,鍾玄一番操作,不一會又是八張命宮符新鮮出爐。
他打算的挺好,除去兩張給0管家和男孩療傷用,剩下的那些,四目道長、一心和尚、菁菁、家樂和他自己各分一張。
剩下的三張存下來,作為儲備金。
等他重新回到大廳的時候,家樂和菁菁早就把剩餘東西準備齊全了。
鍾玄將符紙化作符水,餵烏管家和男孩二人飲下。
而後又將調製好的藥物敷在了他們的傷口上麵。
「哦~小哥,輕點,我怕!」
烏管家忍不住發出了銷魂的聲音。
鍾玄手一抖,差點一個大嘴巴抽上去。
麻蛋,我是給你治傷,又不是給你轉運,叫的這麼騷氣幹什麼!
他騷氣,外麵卻有人比他叫的更騷氣。
嚎叫一聲接著一聲,連綿不絕,彷彿在尋找同伴。
鍾玄戳破窗紙看了眼,笑嗬嗬道:
「烏管家,你這幾個手下一眼看去,就是男性裡少有的那種清澈且柔弱。」
「什麼?」
烏管家沒明白他話裡的揶揄,探頭向窗外看去。
「他們......他們不是已經死了嗎?」
「啊?」
家樂驚疑出聲,趕緊也湊到了窗戶洞。
看了一會後,他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聲音低的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那幾個不是人,是行屍!」
烏管家一個趔趄就坐在了地上,晃動屁股不斷後退。
菁菁緊緊抱著男孩,身體卻忍不住地顫抖。
嘩啦!
菁菁不小心碰到了木架子,發出不輕不重的響聲。
烏管家一機靈,都快哭了。
家樂語調雖低卻是聲色俱厲:
「都別說話,別發出動靜。
我以前和師父出遠門的時候見過這玩意,很難對...」
話還沒說完,屋門卻被呼啦一下子拽開。
屋裡的幾人驚恐地看著鍾玄大鳴大放地走了出去。
「哈哈哈,正所謂有朋自遠方來,不愛招呼。
你們幾個獐頭鼠目的,大晚上來這幹什麼?!」
我滴親爹啊!
家樂淚流滿麵,很不得縫上鍾玄的那個破嘴。
這個玄哥平時看著挺穩重的,怎麼關鍵時刻就非要出去找死?!
那幾個行屍本來還邊遊蕩邊尋覓,猛然看見有食物跟他們打招呼,哪裡還能矜持,嗷嗚叫著就沖了上來。
眼見行屍衝到了鍾玄跟前,家樂咬著牙起身就要搏命。
卻發現鍾玄如閒庭散步般,輕描淡寫的揮出了四拳。
嘭!
嘭!
嘭!
嘭!
血骨飛濺,殘屍微顫。
然後便是一片安靜。
「喂,洗街了大佬!」
鍾玄回過頭,對家樂笑了笑。
家樂愣了許久,忽然抬手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劇痛之下,他忍不住哭嚎出聲:
「玄哥,你也太打擊人了!」
菁菁眼角含淚,捂嘴偷笑。
「小哥,你簡直是我的偶像!」
緩過神之後的烏管家,湊過來不斷的像鍾玄獻媚。
鍾玄忍不住對烏管家翻了個白眼。
快收起你捷克斯洛伐克的表情,還偶像,你這模樣就像是怪大叔手裡拿著棒棒糖!
不理會烏管家的騷情,鍾玄走向已經掙紮嘶吼不止的千鶴道長徒弟。
千鶴的徒弟被綁得結結實實,乍一看就跟有點特殊癖好似的。
見鍾玄走來並朝它伸出了手,它猛地張開大嘴就要用獠牙咬去,誰料卻被一把攥住脖子。
鍾玄緊緊掐住它的頜骨,力量大到它想張合嘴巴都做不到,就連骨頭都發出吱吱的響聲。
看到家樂已經就用荔枝木搭好了木堆,鍾玄單手將它拎到了院子裡。
手一揚,就將已經屍變了的師弟扔了上去。
鍾玄順手把烏管家的好基友們也扔上去之後,家樂輕吹摺子點燃了木材。
沒一會,火焰熊熊,熱氣逼人。
聽著嗶嗶啵啵的聲音,家樂心癢難耐,忍不住問道:
「玄哥,你為什麼這麼厲害,真的隻是因為那個大力丸?」
鍾玄一臉凝重:
「家樂,這裡沒外人,隻有咱們師兄弟,我就把變強的秘訣告訴你!」
「好!好!秘...秘訣是什麼?」
「你記住,我隻說你一遍!
每天做100次伏地挺身、100次仰臥起坐、100次深蹲,以及每天跑10千米!
最最重要的是,哪怕熱的受不了,也一定要忍耐住,絕不可以採取任何方法來逃避!」
「嗯嗯!玄哥,我記住了!
如果我這樣堅持下去就可以......」
「你就可以變禿!」
「......」
家樂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無奈道:
「玄哥,你又耍我!」
「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
鍾玄神色正經:
「想要變強哪有那麼容易?
正所謂,十滴血一滴...不對!
正所謂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
除了我,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
「......」
家樂實在忍不住鍾玄的無恥,剛要開噴,卻突然聽見屋子裡響起菁菁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