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雞報曉,晨光溫柔鋪灑在竹床上。
鍾玄痛快地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
隨手拉開麵板,發現昨晚隻進帳了一牛之力。
他撇撇嘴,畢竟隻是群黃頁鬼,不能要求太高,聊勝於無吧。
「阿玄!阿玄!起床了嗎?吃早飯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外麵響起家樂中氣十足的喊聲。
「來了!」
鍾玄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床,直奔飯廳。
到了之後才發現,一心大師又帶著菁菁過來蹭飯了。
大家都沒動筷,就等著他入座呢。
鍾玄頗有些受寵若驚的坐下,端起粥碗戒備地看了眼四目道長,說道:
「四目師叔,不如我們今天好好吃頓早飯,私人恩怨私下再交流,如何?」
四目道長出乎意料的和藹,嗬嗬笑道:
「當然,當然!
其實我也很想舒舒服服吃頓飯。要不是這和尚總挑釁,我也不會回擊。」
「你放...阿彌陀佛,吃飯,吃飯。」
一心和尚眼看就要開噴,又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幾人就在這種寧靜且古怪的氣氛中吃了頓早飯。
鍾玄總覺得他們在憋個大的,吃飯完撂下碗筷就要走,卻被四目道長一把拽住。
「先別急著走,我們想讓你幫個忙。」
「對對,想要請教小友一下。」
一心大師也連連點頭。
鍾玄狐疑地看了兩人一眼,開口就留三分餘地:
「四目師叔,一心大師,我隻是個小道童,實力低微經驗淺薄。
在二位前輩跟前,我能幫忙的地方不多。
在不違背法律,不違背良心,不違背公序良俗的基礎上,隻要是我有能力辦到的,肯定不會推辭。」
「行啦行啦,讓你幫個忙,你有一萬句話等著。」
四目道長見自己這個師侄滑不留手,也就不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
「看你昨晚大發神威,那麼瀟灑,想必其他方麵的道術也已經修煉的有點火候了。
正所謂道醫不分家。
我承認,我在治療疑難雜症方麵和你師父比還有些差距。
我們想讓你幫忙看看,對於菁菁的這個體質,有沒有什麼可以補救的方法?」
四目道長邊說還邊對著他擠眉弄眼。
鍾玄:???
知道師叔你是不方便當著菁菁的麵說『五煞傍身』的事,但你能不能別做出這麼奇怪的表情?
一點都不卡哇伊!
他對這兩個無良中年人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本以為他們在憋個大的,沒想到直接拉了坨大的。
這不純純病急亂投醫嗎?
他滿臉無奈道:
「四目師叔,你是知道我的。
我雖說最近機緣巧合之下有了點進步,但也就是能跟邪物們講講道理而已。
至於其他方麵,我真的是擀麵杖吹火,一竅不通。
你們就別難為我了,還是過些時日找我師父看看吧。」
「你小子怎麼磨磨唧唧的,她這種情況多耽誤一天,就多一天風險。」
四目道長眼睛一瞪:
「讓你看你就看,看不好又不怪你!」
一心和尚也連連點頭:
「是啊是啊,阿玄,你就當幫貧僧個忙。」
話都說到這了,再推辭就實在有些不近人情。
鍾玄嘆了口氣,有些認命的對菁菁道:
「那就請恕我冒昧了,菁菁師妹,麻煩把手伸出了。」
菁菁點點頭,伸出皓白如玉的手臂,輕輕搭在桌上,低頭側臉聲如蚊吶:
「昨晚的事我都聽師父說了,謝謝師兄出手。」
喂喂喂!說歸說,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鍾玄小心翼翼地伸出根手指放在她的手腕上,準備走個形式讓兩個中年人死心。
【叮!玩家接觸到『五煞之力』,是否抽取?】
額,這就有點尷尬了啊!
鍾玄抬起頭,看著滿臉緊張的四目道長和一心大師,有些僵硬的笑道:
「四目師叔,大師,我要說我忽然有了些靈感,你們信嗎?」
He,tui!
四目道長和一心和尚麵無表情,恨不得吐他一臉!
剛才還百般推脫,抵死不從呢。
怎麼,摸一下就有靈感了?
後麵是不是還打算來點更深入的接觸?
兩個人也不說話,就這麼死死地盯著他。
鍾玄感受到了莫大壓力,乾咳了兩聲,閉上眼睛使勁憋氣。
很快他就憋得麵紅耳赤,給人一種非常努力的趕腳。
其實他屁都沒幹,至少是點了一下係統的確認按鈕。
【叮!玩家獲取到稀有物品『五煞之力』,可用於兌換武器。】
鍾玄高興地差點直接破功。
什麼叫工慾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什麼叫無心插柳柳成蔭?
什麼叫得來全不費工夫?
四目道長可真是他的大恩人來著,不知不覺中這都拿了他多少好處了!
鍾玄正在YY,菁菁卻感覺絲絲陰涼的氣流順著他手指接觸的地方被抽了出去。
往日裡總是冰涼的四肢軀幹,竟然開始了回暖。
那感覺舒坦的就像是在風雪天裡,跳進了裝滿溫水的木桶,說不出的舒爽愜意。
她雙頰酡紅,忍不住呻吟出聲。
四目道長:???
一心和尚:???
家樂:???
什麼情況?
這氣氛有點不太對啊!
這治病治到一半,兩個人竟然都麵紅耳赤,其中一個竟然還忍不住呻吟出聲!
這治療方法有點不太正經吧。
不對,是太不正經了!
四目道長腦中極力搜尋著,茅山是不是有什麼入夢**之類的道術被他忘記了?
一心和尚腦海裡也閃過了雙修,歡喜佛等一大堆邪術。
其實也不怪他們多想,任誰看到這種情況肯定也得想歪了。
好在鍾玄也沒磨嘰太久,長籲口氣之後就鬆開了手。
他假裝擦了下不存在的汗水。對二人笑道:
「幸不辱命,一番辛苦總算有了效果。」
你辛苦個屁了辛苦,我看你分明在藉機調戲人家小姑娘。
四目道長剛要發火,卻突然聽見身旁傳來聲驚叫。
一心和尚和尚緊緊攥住菁菁手臂,另一隻手三指切在手腕上。
安靜了陣後,他又抬起頭仔細端詳著菁菁的俏臉,彷彿要看出花來。
良久,和尚重重嘆了口氣:
「阿彌陀佛!陰冷之氣消失無蹤,連因果牽絆也再無痕跡。
阿玄,你果然是天縱英才,茅山道術也真是博大精深,貧僧佩服!」
四目道長卻一把攥住鍾玄的衣領,眯眼威脅道:
「小子,你到底施了什麼邪法?最好從實招來。」
開玩笑,自己和師兄一個師父教出來的,沒道理他徒弟都會比自己厲害這麼多。
茅山術要是真能這麼博大精深,那就隻能說明自己太廢了。
他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