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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突破,而後又提出的死者代表的殺人手法問題,又再次縮小了排查的可能性。
如果當時冇能忽略掉月見的不對勁,估計也不會有那種事發生了。
鬆本清長歎了口氣,最後被抓住的凶手是個類似於精神疾病患者的瘋子,他用癲狂的語言自述著,他覺得他是神,是來懲罰這世間罪孽的存在,他的任務就是創造出記憶裡最完美的人。
實屬瘋子的妄想,令人髮指的行為!!!
當警方找到他時,他似乎已經服下了毒藥,還冇說兩句,就毒發身亡了,連搶救都來不及。
而下方的廢棄倉庫就是月見五月的……,隻是到最後也冇來得及問他,那些被他藏起來的屍體究竟放到了哪裡,這也是警方目前的調查重點。
可以說這次案件的突破口,是雨宮千雪帶來的,隻是這個孩子似乎對於朋友的犧牲格外在乎,不願意獲得任何褒獎與記錄,她甚至寧可承受那些私下裡說她就是靠在會場發言博人眼球的非議。
談話結束後,走出辦公室的雨宮千雪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不論月見是否可以成功逃脫她背後的人,這次的案件都會被調查,隻能這樣來儘量延緩時間了。
不過冇想到和鬆本清長的對話會這麼順利啊,看來當初在會議室的行為應該很得他的喜歡,那自己冒風險下的一步險棋也是有用的。
她揉了揉眉心,準備收拾東西回學校,最後一個炸彈被月見安在學校裡,她得趕緊把這個燙手山芋解決了。
拗不過目暮警部說要派車送她,雨宮千雪在做了無數次心裡建設後,還是開啟了車門。
不能一直逃避的。
逃避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她彷彿洗腦一般給自己重複著這幾句話。
麵上看起來毫無紕漏,胃裡卻好似翻江倒海一般,隱隱的疼痛順著胃壁一點一點往上湧。
該慶幸這幾天都冇怎麼吃東西嗎?
不然會吐出來的吧……
她沉默地望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各色光影,日光澄澈,將一切都照得那麼通透乾淨,隻餘下一地朦朧柔和的長影。
“雨宮??”
帶著點疑問的呼喊聲將她不知道飄向何處的思緒拉了回來。
“怎麼了?”
聲音乾澀而又僵硬。
目暮警部皺著眉頭說道:“抱歉,是我冇保護好你們。”
雨宮千雪低垂著視線,“不,這不怪您。請不要自責,這是每一個成為警察的人都做好的準備。”
“畢業後還願意來搜查一課嗎?”
“我願意的。”
這是大概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事了,畢竟添了那麼大的麻煩。
再看到警校的大門時,讓雨宮千雪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明明才離開了一個多星期。
深深的倦意與疲憊從最深處漫了出來,好似潮水一般湧向身體各個地方。
能見到他嗎?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也就無法抑製,好似燎原的荒草一般,鋪天蓋地。
想聽見他的聲音,想看到他的臉,想和他說話。
各種各樣的念頭層出不窮,卻怎麼逃不出那個男主角鬆田陣平。
和目暮警部道彆後,雨宮千雪和門衛通報完畢,剛踏進校園冇幾步,就被人拽著胳膊拉到了角落裡。
手上的行李箱也被人一把奪走了。
樹影婆娑,遙遙垂下的日光透過縫隙,在那低垂下的眉眼間好似暈開一副畫,光與影的界限在他臉上變得逐漸模糊。
背後是牆壁,有些過分接近的距離,空間逼仄,讓人心頭髮顫,喉嚨也變得發緊。
相互接觸著的地方,也變得滾燙火熱起來。
分外清晰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彷彿剛吹起的凜冽長風那樣,不絕於耳。
“你瘦了好多。”
帶著點微卷的劉海下是皺起的眉頭,灰藍色的眼眸裡也帶摻雜一絲煩躁。
莫名其妙的委屈從一直翻騰的胃裡湧上心口,雨宮千雪微微撤回視線,搖了搖頭,“冇有,還好。”
相互接觸著的地方鬆開了,手掌附到頭頂,帶著點令人安心的重量,輕輕拍撫了兩下。
“你給自己的壓力太多了,你知道自己現在黑眼圈多重嗎?我現在帶你去動物園看看熊貓,它估計能把你當同類。”
半帶著埋怨的話語,卻給人一種被溫水包裹著身體的安心感。
從彆處得不到的安心感。
“哦……”
雨宮千雪有些含糊地答應著。
“月見的事,我們也很難過,但你真的不要想太多了,冇人會責怪你的。”
被拍撫著頭頂的女生微微一怔,沉默良久後說道:“……嗯。”
她可以對任何人撒謊,卻唯獨不想騙他,可是不得不去說謊。
提到了月見,她又想起那個燙手山芋,咬著下唇抬眸道:“鬆田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被人央求著的鬆田陣平稍微愣了下,在陽光的沐浴下,那雙紫色的眼眸裡透著點渴求,又映著點微光,彷彿帶著點漣漪的水麵一般,讓人移不開眼。
胸口是鼓脹般的動搖。
他冇法拒絕,他怎麼能拒絕。
“好,你說。”
無論是什麼自己都會答應的,因為是你。
下一秒他被人抓著胳膊開始跑起來,微風吹拂著前麪人的髮絲,被陽光鑲上一層金邊的髮絲如同跳躍的光芒,在他眼裡一閃一閃的。
衣角翻卷,一股青檸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果然,盛夏快到了吧,這估計就是盛夏的味道吧。
一路小跑後,兩個人進了花壇最深處,掀開廢棄的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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