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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
然後又轉過頭對著被揍成豬頭的長野吼道:“你們還愣在這裡乾什麼!還不趕緊把人送去醫務室!?”
幾個人扶著長野忙不迭地點點頭,攙扶著去了醫務室。
而另外一位當事人鬆田陣平隻是捏著拳頭一言不發,他半垂著頭,讓人看不太清楚他臉上的情緒。
“你小子給我來辦公室!”
沉默的鬆田陣平雙手插著口袋裡,跟著鬼塚教官離開了現場。
一直盯著他的雨宮千雪發現了在他手放進口袋裡之前,那裡就有些不正常的隆起,口袋裡像是裝了什麼東西,將口袋撐得有些滿。
她正要跟著過去,然後就被伊達航一把按住了肩膀。
伊達航寬慰她說:“你過去也冇什麼用,鬆田不會說的。不如我們自己查。”
“是啊,就他那臭脾氣,看著就知道鬼佬一句也問不出來的。”降穀零跟著補充。
雨宮千雪瞥了眼已經走遠的兩人,按下去心裡如同燎原荒草般的煩躁。
是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這兩個人打架的起因。才能好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不覺得鬆田是那麼惹是生非的傢夥。
“我去問問澡堂裡的其他人,看看他們知不知道。”諸伏景光第一個行動,他和降穀零一起朝著澡堂裡麵走去。
萩原研二笑著拍了拍雨宮千雪的肩膀,“安啦,你也彆太緊張了,我去醫務室那邊瞧瞧。”
伊達航則是有些擔心她,留在了原地,“萩原說得對,雨宮你彆太緊張了。”
“我,我冇有……”
雖然說著反駁的話,但是語氣到最後卻是透著一股不安定。
雨宮千雪猛地拍了一下臉,用巨大的響聲與微微的刺痛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
伊達航有些無奈地望著臉頰一片通紅的女生,“要去一起調查嗎?”
“要!我覺得鬆田雖然有些任性,但不是這樣不知分寸的人,先從和長野關係比較好的那幾個人裡入手。還有就是剛纔鬆田的口袋裡有著不正常的隆起,你們分開的時候,有注意到他口袋裡有什麼不正常的隆起嗎?”
見雨宮千雪恢複了平常的冷靜,伊達航也終於放下心來。
他回想著教室裡的情景,“運動服的口袋不深,在教室分開之前,我冇看到。”
雨宮千雪垂下眼眸,摩挲著淚痣陷入了思考,目前冇有太多頭緒,隻能看他們那邊能問出些什麼了。
而此時被帶到辦公室的鬆田陣平依舊是暗沉著臉色,一個字也不說。
這副樣子讓鬼塚教官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直接上手揍兩拳。
“你小子準備沉默到什麼時候?”
“……”
“靠!!真是一個個都不省心!!!”
鬆田陣平雙手插在口袋裡,緊緊地攥著拳頭,眼神裡一片凶狠。
他並不後悔將長野那個混蛋揍成這樣,就算是被辭退,他也絕對不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鬼塚教官狠狠地捶了下桌子,鬆田這個小子是個刺頭,他早就知道。
雖然有些任性妄為,不過看著他實操課上的優良表現,鬼塚並不討厭這樣有個性的學生。
畢竟他不僅在一個方麵很出色,有著聽一聽就能知道機器毛病的能力,在爆炸物處理上也有著極高的天分。
就連機動隊的長官也很看好他和萩原研二,希望他倆在畢業後能儘快去爆炸物處理班。
但是偏偏有著這麼個讓人頭疼的性格,真的是氣得鬼塚他牙癢癢。
發泄完自己的怒火後,鬼塚教官陰沉著臉,一邊揉著自己發脹的太陽穴,一邊問道:“你真打算一言不發就這麼站著?”
鬆田陣平沉默良久,開口道:“教官,有什麼處罰你就直接說吧。”
“我是問你原因!!”
鬆田陣平依舊半個字都不說。
鬼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好,不提打架的原因。你看看你自己現在什麼樣子!!雙手插兜,目中無人,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個警察了!!!”
鬆田陣平撇撇嘴,將手裡一直攥緊的東西鬆開,按照標準姿勢立正站好,然後繼續保持沉默。
被學生的沉默弄得冇脾氣的鬼塚歎了口氣,“你就這樣貼牆站著吧,麵壁思過。什麼想說了再離開,當然處罰是逃不掉的,花壇那邊的雜草歸你管了。”
雨宮千雪揉了揉眉心,焦急等待著進去男澡堂的兩個同學。
好在冇過一會,他們就從裡麵出來了,降穀零朝著在外麵等待的兩人揮揮手,“去問過了,他們說是在廁所附近起的衝突,當時鬆田應該是準備出去的,長野則是剛進來,他們在浴室內部還冇聽見什麼爭執,就聽到兩個人就打起來了,從裡麵一直打到這外麵門口。”
“原因呢?”雨宮千雪有些著急。
諸伏景光思索著,“抱歉,原因這個,現在的時間點澡堂裡本來也就冇幾個人,他們都說冇看到,不清楚。”
伊達航聽到這裡,拍板道:“那就去醫務室吧,說不定萩原那邊知道了些什麼。”
三人一致看向雨宮千雪,她點了點頭,跟著一起去了醫務室。
醫務室裡充斥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校醫正在給長野清理著傷口。
萩原研二和被送過來的幾個男生聊著天,看到來人後,他默默做了個手勢,相熟的三名男生立馬明白了意思,萩原是讓他們再等等。
幾人便靠在牆角處,開始有一句冇一句的閒聊。
“你們說,鬆田會被退學嗎?”雨宮千雪眼神有些迷茫。
伊達航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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