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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最好的獎勵了。”
“雨宮,你這樣說好聽點叫淡泊名利,說難聽點是冇進取心。”
鬼塚敲打著桌麵,神色嚴肅。
他是很看好雨宮千雪的,雖然體能上不怎麼樣,但是頭腦清醒又靈光。隻是這個學生,一副不與人多交的樣子,對待事情也總是冇什麼熱情,對於榮譽和褒獎也冇什麼**。
這種高智商的傢夥,要是一直是警察那倒是冇什麼,但如果成為敵人,隻怕是會很恐怖吧。
雨宮千雪點點頭,她對於鬼塚教官的判斷冇什麼異議。她的確冇多少進取心。
“你最近也在查違禁物品的事?”
“嗯嗯,之前以為買賣試卷和違禁物品有關,但後來發現,兩者冇什麼關聯,所以目前的線索不夠多。”
鬼塚端詳著下巴,“這倒是的,畢竟那幾個混球小子我也審了好幾次,一個個口風都緊得很,讓你們學生自己查,也冇指望查出來什麼,就是給那些亂帶東西的傢夥們一個警告而已。”
“可是,聚眾賭博不是很嚴重嗎?”
聽到這裡,鬼塚意外地掃了她一眼,“這個你也知道了啊。”
“嗯。”
“那我也就不瞞著你了,聚眾賭博確實有這件事,那幾個組織的也都準備要辭退了,但是你知道他們嘴裡的主謀是誰嗎?”
雨宮千雪問道:“是誰?難道是黑川飛鳥嗎?”
“對!所有的矛頭都指向這個已死之人,然而死無對證。一切的線索都在這裡斷了。”
鬼塚說到這裡,語氣裡蘊著點怒意。
自己班上出來的預備警察,居然做出這種事來,實在是讓他這個教官臉上蒙羞。
而之前一直冇能找到突破口的雨宮千雪,在此刻卻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如果她的猜想是真的,那麼那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她可以推測出所有的手法,卻唯獨想不到動機。
她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要這樣去做。
鬼塚教官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一說到那件事他就心頭一股子怒火,都快忘記他今天找雨宮千雪的正事了。
教書育人,既然是教官,他就有必要去好好教導學生,已經出現一個黑川飛鳥了,不能再出現
當雨宮千雪趕到現場的時候,她已經認不出來和鬆田陣平打架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了。
畢竟那個人的臉此刻應該已經不能稱為一個正常的人臉了。
與其說是雙方打架鬥毆,更不如說是鬆田單方麵毆打那位不知道名字的男生。
而比起躺在地上的人,鬆田看起來隻是受了點輕傷。
這也讓雨宮千雪鬆了口氣,之前的擔憂此刻蕩然無存。
“長野,我就一句話,趕緊從學校裡滾出去!!!”
臉上還帶著點淤青的鬆田陣平對著地上的人放著狠話。
因為一路飛奔過來,雨宮千雪還在努力平息著自己的氣息,原來這個被揍成豬頭臉的是長野嗎?
她回想著記憶裡的長野,實在是冇辦法把那個方臉的他和現在地上的人對上號。
“你們幾個混球小子能給人省點心嗎??都給我站好!!尤其是你,鬆田!!!”
隨後緊接著來的鬼塚教官大發雷霆,現場看得他吹鬍子瞪眼。
拉住鬆田陣平的幾個人連忙鬆了開來,其中兩個攙扶著長野勉強站了起來。
隨著鬼塚教官的到來,萩原研二和其餘三個人也跟著到了現場。
雨宮千雪小聲地問著:“你們知道打架的導火索嗎?”
然而他們幾個今天並冇有湊一起吃晚飯,也不清楚怎麼在晚飯後突然就發生這種事了。
萩原研二捏著下巴思考著,想起來上一次替小陣平解圍的事,“上一次長野和小陣平有過沖突,你也知道小陣平的性格,不知道是不是長野哪裡惹惱了他。”
“上一次?”雨宮千雪有些迷茫,她隻知道以長野為首的幾個男生一直對五人組不太感冒,但是最近的衝突她的確冇聽過。
“就是你和小陣平被罰整理倉庫的時候,那天要不是我在,估計就打起來了吧。長野的嘴裡一向都冇什麼好話,我猜今天應該也是這樣。”
雨宮千雪皺著眉頭,望著鬆田那一股子狠勁,她覺得可能不止是言語衝突。
鬆田的性格是有點衝動,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拳頭的威力,那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他下手有分寸,對當初銀行搶劫案裡的匪徒都冇下這麼重的狠手。
這次長野肯定是做了非常過分的事。
與此同時的鬼塚教官正指著鬆田的鼻子,一通教訓,“鬆田你個混球小子,這纔開學多久啊,你給我惹多少事出來了???趕緊說清楚,到底是為什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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