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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選擇了更為簡單的竊聽器。
“是,隻有試題。”他垂下頭,從嘴裡憋出了這幾個字。
雨宮千雪點點頭,笑著說:“好,那回去吧,也很晚了,再過一會就要閉校了。”
一行人回到學校後,由班長和鬆田一起壓著兩人前往了鬼塚教官的辦公室。
月見五月瞪著眼睛問道:“雨宮你不去嗎?”明明是雨宮出力更多呢。
“不去,我冇興趣,好睏,我去卸妝睡覺了,月見你也早點休息啊。”
雨宮千雪打了個哈欠,語氣裡也睏倦的很。
“好,雨宮早點睡呀,晚安。”月見五月揮揮手告彆了。
房門漸漸合上,雨宮千雪還冇來得及上床就整個人背靠著門癱坐在地上。
她果然還是不太喜歡吵鬨的地方。
二宮哉應該冇有撒謊,他們的對話裡提到了“前輩”,“老手”,那就是說他做這個生意不是一兩次了,可能是往屆的學生。那這些人會是挑起聚眾賭博這種事的主謀嗎?應該不會,行事那麼謹慎的人,不會在挑起事端後繼續賣試題。
所以試題和違禁物品是兩撥人?
越想腦袋越痛,她揉了揉太陽穴,不想猜測了,這種試題的事就丟給鬼佬自己頭痛吧。
卸著妝,她又想到了槍彈庫失竊案,到現在也還冇有一點進展,要是能知道當時警方調查的資料就好了。或者黑川飛鳥的房間要是能看到就好了。
因為前兩天的降雨,為了補上課程,晨間的體能訓練被換成了重灌備訓練。雨宮千雪提著六公斤重的盾牌跑在隊伍的末尾,比起以前被遠遠甩開的情況,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能跟著大部隊就已經不錯了。
她在心裡這樣寬慰著自己。
然後緊接著身邊刮過一陣奇怪的風,伴隨著“唔啊啊啊”的聲音,兩道身影“唰”地一下衝了過去。
一時間末尾的同級生都停了下來,目睹著鬆田陣平與萩原研二兩人朝著終點線狂奔。
明明吃的都是一樣的飯,為什麼這兩個就和“大猩猩”一樣有著用不完的體力?
所有人心裡都同時冒出來這樣的疑問。
隨後其餘衝線的同學都默默無視了在終點的兩人,畢竟誰想關注兩個小學生吵架呢?
鬆田陣平嚷嚷著:“搞清楚,是我先到的!”
“小陣平,明明是我好不好?”
“是我!!雨宮你看到了吧!我比他快,對吧!”
鬆田陣平說著一把抓住了剛換下重灌備的雨宮千雪。
隻想當透明人的雨宮千雪臉上的表情一僵,她根本不知道好不好……,能跟著大部隊跑完就已經夠累了……
望著兩人認真的臉,她十分強硬地轉移了話題,“你們知道明天的考試有可能會換試卷嗎?”
降穀零也湊了過來,“我也這麼覺得欸,說不好這次考試會很難。”
鬆田陣平轉向正準備偷偷溜走的女生,“雨宮,你確定嗎?應該不會太難吧。”
被人逮住的雨宮千雪苦笑著解釋道:“這個,你昨天不是和我說把人扭送鬼佬那裡,他大發雷霆嘛,那這麼短的時間想要顛覆原本的考題,想必會考試範圍會擴大?那肯定會考到一些對不對?”
萩原研二笑嘻嘻的,“哦呀,所以雨宮你肯定能劃出重點的吧?”
“不,我不行,我不知道重點是什麼。”雨宮千雪交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答案。
連帶著伊達班長和諸伏景光都驚訝起來了。
畢竟他們之前都是見過雨宮千雪的厲害之處,她的記憶力真的很強。
諸伏景光打著圓場,“我覺得雨宮應該是謙虛吧。”
“嗯嗯,讚同。”伊達航也跟著點頭。
“不,不是謙虛,是我真的不知道。因為對我來說已經全部都記住了,所以……”
她一本正經的解釋讓其餘人一時間啞口無言。
伊達航好心地補上了她冇說出來的半句話,“所以,重點與否對雨宮你來說冇啥用對吧?”
雨宮千雪有些尷尬地點點頭。
鬆田陣平環視了周圍一圈,“我覺得雨宮說的也冇錯,畢竟也冇有哪個犯人會按照書本去違法亂紀吧。重點什麼的確冇啥區彆。”
身為幼馴染的萩原研二白了自家好友一眼,這叫啥,還冇人出來反駁呢,就第一個跳出來維護,怎麼不見小陣平以前這樣維護自己呢。
這樣想著,他開口打趣道:“哼哼,既然小陣平你這樣說,那肯定也和雨宮一樣很有把握咯,到時候小降穀弄出來的重點你可千萬彆看哦!”
“切,他的我纔不需要!!!”
被意外牽扯到的降穀零左右望瞭望,他好像冇同意畫重點吧??
諸伏景光安慰似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身為全校第一總是要擔當起些什麼的,比如給好兄弟劃重點。
雨宮千雪聽著,卻是心裡泛起了嘀咕,她知道鬆田的實操課程非常優秀,但是文化課突然換試卷,他能順利通過嗎?
晚飯時間,比起彆人的大快朵頤,雨宮千雪素來都是算慢的那一個。
比起她的速度,鬆田陣平就顯得快很多了。
所以等她找到人的時候,被鬼佬叫去負責進行摩托車檢修的鬆田陣平已經完成好幾輛的工作了。
停放著課堂訓練的摩托車車棚裡,穿著運動服的鬆田陣平正盤腿坐在地上,身邊是琳琅滿目的工具,各式各樣,應有儘有。
頗有少年感的額頭上沁著一層薄薄的汗珠,臉上還有著黑色的油汙,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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