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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著色彩,她刻意低著頭,能看到隻有小半截臉與頭髮。
彩色的亮光打著她的臉上,細碎的亮片又折射著瑰麗的光芒,一瞬間讓人看不太清楚她的相貌。
男生順著她的指引望過去,隻看到半截雪白的胳膊與修長纖細的手。
“不需要,送回去吧。”
女生急不可耐地開口了。
下一瞬間也不知道是因為人為的走動還是怎麼回事,托盤上的酒潑灑下來,一瞬間灑滿了整個桌麵,還有女生護著信封的半個胳膊。
“你在乾什麼!!”
“抱歉,抱歉。”
雨宮千雪連忙道歉著,拿出紙巾來要擦拭她的衣服,卻被一把擋開了。
女生猛地一下甩開來她的觸碰,抓著信封直接氣沖沖地離開了。
男生打著圓場,“冇事的,我去哄哄她,替我謝謝那位小姐的好意吧。”
“好的,實在是很抱歉。”
見兩人離開,雨宮千雪堆著的笑容褪了下去,她拿起了從進酒吧就在通話中的手機,“貼上去了。”
月見五月見兩人離開,甩掉那個青年湊了過來,“怎麼樣?”
“出去等吧,這裡太吵了。”
兩個人坐在了街邊的露天長椅上,雨宮千雪戴上耳機開始聽那邊的訊息。
月見五月揉了揉太陽穴,“雨宮,你怎麼確定就是他們呢?”
“不確定,不過那個信封絕對不簡單。”
她半眯著眼,一隻手輕點著右眼下翩然欲飛的蝴蝶,耳機那頭有著嘈雜的聲音。
“那個人怎麼回事??”
“好了,你也冇必要生氣了。東西你也拿到了吧。”
“這東西是真的嗎?賣這麼貴。”
“當然咯,那位前輩可是老手了。”
“要是假的,你就把錢賠給我!”
“行行行,女人就是麻煩。”
“說起來你要這個做什麼?你成績也冇差到我這種地步吧。”
“像你這種人怎麼可能理解得了,那種由上一輩托付的壓力。”
“嗬嗬,是哦,理解不了呢,大小姐。等下,我去買個喝的。”
“心裡念著那杯冇喝到的酒?”
“你真多嘴。”
隨後是一陣汽車鳴笛的聲音,“滴答”的自動販賣機按鍵聲。
聽著一切聲響的雨宮千雪皺了皺眉頭,對著手機說道:“從7號街走,穿過長廊,再向左轉,最後右轉,那邊有一條小巷子,到一半後再拐到左邊,在那邊的自動販賣機那。”
正在聽著的其餘五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雖說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也能根據對話聲背景音找到那兩人的所在地。
但是這種一邊聽著,一邊就能追蹤的能力,他們做不到。
“走吧,和他們彙合。”
雨宮千雪站起身,揉捏著微微泛痛的額角。
月見五月點點頭,嘴角的笑意更甚,果然來找雨宮是最正確的選擇。
等到兩人趕到的時候,男女生已經被圍堵在巷子裡了,五人組正圍著兩人。
雨宮千雪站在巷口,飛馳的車輛在她身後呼嘯而過,被車輛扭曲過的光線灑落在身後,鑲上一層冰冷的霓虹色彩,她站在光與影的交界處,看起來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雨宮??”
鬆田陣平帶著點疑問的語氣,望著那個逆著光影的女生。
“嗯,是我。”
原本漠然的臉上,牽動著嘴角,露出了笑容。
她有些不好意思,“我這樣子很奇怪吧。”
月見五月皺著眉頭,“哪有很奇怪,明明超好看!!你看鬆田都看愣神了好不好!!”
“哈??我哪有啊!!和平時一樣啦,冇什麼奇怪的。”
萩原研二無奈地翻了白眼,要是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但凡敢看人家一眼,也有點可信度啊。
雨宮千雪冇再計較這些,“怎麼樣,信封呢?”
伊達航遞過來一個信封。
已經拆開來了,裡麵是考題,她掃了兩眼,基本確定了是接下來測驗的試題。
“二宮哉也,秋野月,你們倆還不交代嗎?”伊達航震怒。
秋野月不耐煩地砸了嘴,“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你們要問就問二宮去。”
二宮哉也沉默著不說話。
“建議直接交給鬼佬好了。”雨宮千雪掃了眼沉默中的人。
“是你在我身上安定位器了嗎?還是一直在跟蹤我?”
秋野月狠狠地瞪了眼雨宮千雪,她搞不懂這幫人怎麼這麼快找到自己的,明明在學校裡當時周圍冇人的,就算有人聽到那種含糊其辭的話,又怎麼能在這裡堵住人的??她壓根就搞不懂發生了什麼。
降穀零咳嗽了下,“的確可以直接交給鬼佬,現在也不早了。”
“你是想讓鬼佬今天通宵嗎?”萩原研二笑了笑。
雨宮千雪正視著二宮哉也,神情淡漠,“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好了,那個人隻提供試題嗎??你隻需要回答是或否就行。不回答或者說假話,我不介意拿你們去當違禁物品的主謀交差,這還能讓我在畢業生代表裡占據優勢。對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二宮哉也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朝後退了一步,貼著牆壁四處張望著。
秋野月激動起來,“你說什麼??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彆想讓我當替罪羊,我就是買了份試題,都還冇看呢。彆想把不知道的事推給我!!二宮你趕緊說啊!現在這件事還能壓下來。”
藉著秋野月激動的時候,月見五月悄悄取下了竊聽器丟給雨宮,因為定位器需要精密的顯示屏,時間來不及購買的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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