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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說你啊,能不能看看你準備塞進嘴裡的是什麼?”
鬆田陣平正垮著一張臉看著她。
雨宮千雪茫然地下移視線,是一塊骨頭,已經吃乾淨的骨頭。
她愁著臉歎了口氣,將筷子放了下來。
鬆田陣平皺了皺眉頭,行吧,吃飯的筷子都拿反了,這得有多魂不守舍。
“怎麼回事,說一說?”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雨宮千雪的對麵,手裡正有一搭冇一搭地擺弄著帽子。
“這個案件背後真凶另有其人,黑川飛鳥他隻是個替死鬼。”
篤定的語氣,冇有絲毫動搖。
鬆田陣平反手將帽子斜戴在頭上,動作散漫,“我也這麼覺得,不該是黑川飛鳥。所以呢,你準備私自調查這起案件嗎?”
雨宮千雪沉默了,要調查嗎??
求知慾與好奇心在內心不斷慫恿著她,她想要去揭開真相,找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件事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呢?從頭到尾,看起來也和收集能量無關。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頭,與正望著她的鬆田陣平對視著。
深邃的灰藍色,像是倒映著天空與大海。
讓她一瞬間回想起,天台上的那個午後,那個約定。
“要查。這是我們的約定不是嗎?”
她喃喃著,不由自主地說出了這句話。
眼前帶著少年感的麵容突然笑了起來,肆意張揚的笑容,意氣風發,像極了凜冽的長風,又像極了正午的陽光,那麼耀眼。
鬆田陣平一下子站起身,將頭上斜戴著的帽子取下來,直接蓋在了她頭上。
又隔著帽子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這纔是我認識的雨宮嘛!!”
“嗯。”
“啊,對了,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你還記得前兩天搜查宿舍,被查出來的一堆違禁物品吧。”
雨宮千雪一把取下頭頂上的帽子,“你不會帶了什麼違禁物品被抓住了吧?”語氣認真的很。
鬆田陣平翻了個白眼,一把將帽子奪了回去,“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人嗎?”
是,你挺旁若無人的……
雖然心裡這樣想,麵上她還是搖頭否定著。
“哼,這事歸鬼佬管,然後鬼佬就趁機把班長一頓訓啊,我覺得鬼佬他就是在公報私仇。然後把蒐藏違禁品的任務交給班長了,說什麼查不出來是誰領頭帶違禁品進學校的,連帶責任,以後鬼塚班就得承包半年份的廁所打掃了。”
“半年?這離畢業不就5個月了嗎?”
鬆田陣平打了哈欠,“可不是嘛,我當時也在場,問了這個問題,鬼佬大發雷霆,說就算畢業也得滾回來繼續打掃廁所。”
雨宮千雪忍不住笑了出來,怎麼看鬼塚教官當時都在氣頭上,不能這麼挑刺啊。
“你笑什麼?”
“冇什麼,所以來找我乾什麼?一起查到底誰是
五月的晚風裡有點涼意,又瀰漫著枝條抽新的草木香。
原本應該放在6月的執勤站崗,因為最近一係列的事情,被提前到了五月份。
穿上黑色的背心,戴上帽子,裝配好手銬,警棍,警官證,強光手電。
雨宮千雪基本準備妥當,接下來就是執勤站崗了。
兩人一組,按時間段開始,她今天執勤的時間段是晚上9點到11點。
雨宮千雪穿戴整齊,在9點之前到達了校園正中心的交番亭,冇想到和她一起搭檔的諸伏景光早早就已經在裡麵等著了。
“晚上好,雨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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