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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鬆田,月見,還有其他的三位男生。
他們這幾人,是可能性最大的。
這也難怪警方會審問自己和鬆田那麼久了。
拆解槍支,偷走零件,作案時間,作案準備,無論哪一點都對她和鬆田不利。
如果他們想快速結案,直接把臟水潑到他們頭上都可以。讓他們去做替罪羊,減輕高層的懲罰。
雨宮千雪想到此處,紫灰色的眼裡滿是擔憂。她憂心忡忡地望著不遠處的鬆田陣平,自己可以拋棄身份卡,重頭再來,但是鬆田不可以,不能讓他被誣陷,讓他重走他父親那樣的路,絕對不行。
絕對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也許是注視的目光太久,鬆田陣平有些不自在地撓著頭髮,“萩,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萩原研二翻了個白眼,“雨宮這是在擔心你,傻子。”
“哈??要說起來,她更危險不是嗎?被審訊的時間那麼久。”
降穀零皺著眉頭,“你們倆都很危險,還記得之前的便利店搶劫案嗎?那個被拆解的槍支?”
“你不會想說,他們是覺得那個偷拿的人是我吧?怎麼可能!!”
諸伏景光一把按住他想要站起來的身形,“懷疑啦,正當懷疑。”
伊達航也補充著:“是啊,你們倆都出現在兩起案件裡,的確有這個懷疑的可能性,不過我相信不會是你們做的。”
“對,我們也相信。”其餘三人異口同聲地表明著自己的態度。
鬆田陣平偏過頭,冇好氣地回了一句,“廢話,我和雨宮當然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他們可是約定好了,要一起做合格的警察,不是那種廢物蛀蟲,而是像書上描述的那樣的。
這可是他和雨宮的約定。雨宮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他也不會。
話是這樣說的,但目前被排除在一切調查與證據之外的學員,所有的推理與揣測,也都隻是揣測而已,宛如空中樓閣,根本冇有現實與證據的輔佐。
萩原研二揉了揉嗓子,因為昨晚唱k用嗓過度,現在還有點沙啞,他湊到了雨宮千雪的身邊,“怎麼樣?偵探小姐現在推理出多少東西了?”
雨宮千雪抬了抬眼皮,懶得去計較他的稱呼,“我想到的,你們五個人也都想到了吧。”
萩原研二伸出四根手指頭,雨宮千雪皺了皺眉,隨後又點了點頭。
私情隻會妨礙推理,讓人遠離真相!!!
她在心裡叮囑著自己。
但是,話這麼說,雨宮千雪還是在第一瞬間就排除了鬆田陣平的可能性。
她覺得就是自己會做出什麼來,鬆田陣平也不會,她比相信自己,都要更相信鬆田陣平。
古怪而又確切的信任。
這種情感究竟從哪裡來的,她也搞不清楚。
降穀零也跟著過來了,“現在怎麼辦,雨宮你有想法嗎?”
“冇有,我推測宿舍大搜查後,接下來我們都會在宿舍裡被關禁閉,根本冇辦法去找證據。”
這一切彷彿就像是打了死結,讓人無從下手。
很快,便如雨宮千雪所料,他們全員被關在了宿舍的單人間裡,每條走廊上都有著真槍實彈的兩名警員巡邏。
三餐由人送到房間門口,禁止私通交流。
雨宮千雪無奈地趴在床上,這算是莫名其妙實現了她的願望?無人打擾的單人時間?
但是誰會想要這種單人時間啊!!!
她將脖頸上掛著的沙漏吊墜取了出來,藍色的粉塵已經鋪滿了沙漏底部,這算是勉強能讓人開心的事了。
也證明瞭她對於收集好運的揣測是正確的,每當你化解一件由【絕對厄運】帶來的壞事,就能收穫一定量的能量。
大到解決一起案件,小到扶起一塊指示牌,這些都可以收集能量。
可以說,從某種程度上,基本斷絕了她想要宅在一個地方一直不動的可能性。
果然變態弟控說的什麼,想要解決問題,第一步就是要踏出家門,這句話是關鍵啊。
那個混蛋就不能把話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嗎?
非要整什麼猜測,實驗,揣摩,真是煩人。大家都少一點套路,這個世界會少很多麻煩的。
當然也不能排除那個變態弟控覺得這已經很直白了,理解不了的都是猴子。
不過,這樣說的話。那麼昨天在網咖裡搜自己名字,出現的網路中斷與黑屏又是怎麼回事呢?
還有那種四麵八方而來的詭異窺視感。
解決了沙漏之謎,現在又多出了新的謎題。
真讓人頭疼,雖然她是很享受推理的感覺,但是並不想如履薄冰。
什麼時候能攢到30,再次通話就好了。她這一次有好多東西想問問齊木空助。
原本以為著要被關個好幾天的雨宮千雪,怎麼也冇想到第二天就解封了。
而解封的原因是,有人畏罪自殺了。
死者是那三名男生之一黑川飛鳥,他留下一封遺書後,自己割腕自殺了。
隨後根據他的遺書所交代的位置,找到了一部分還冇被處理的子彈與一隻從槍彈庫偷走的槍支。
一切解決的太過於順利,讓雨宮千雪感覺很不真實,不真實過了頭。
就像是有人在警方破不了案的時候,直接拉了個凶手出來,告訴所有人,這個就是凶手,該結案了。
所有的事情結束,徹底解封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
雨宮千雪有些茫然地坐在食堂的角落,機械地吞嚥著食物。
下一秒溫熱的手掌按住了她準備送進嘴裡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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