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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著嗓子問道:“餓了嗎?”
“嗯,餓了,所以做飯了嗎?”
“哦,現在想起來還有個人在家做飯等你了?”他挑著眉,摟過身邊人的肩膀,手指梳理著她的長髮。
雨宮千雪低聲道歉著:“對不起。”
“道歉要看著人吧。”
她抬起頭,在對方眉心親吻了下,而後說道:“對不起,陣平。”
這對鬆田陣平來說是暴擊,所有buff點滿的暴擊,他捂著眼睛朝後仰著,“你是要逼瘋我嘛……”
雨宮千雪眨巴著眼睛,茫然無措,完全不懂怎麼了。
隔了幾秒,他吐出一口氣,盯著懵懂的雨宮千雪說道:“好了,去吃飯吧,桌上有炸雞塊你先吃一點墊墊肚子,然後去把偽裝卸了,我去熱菜。”
被安排著的雨宮千雪點點頭,卸完偽裝回來的時候,飯菜已經重新熱好了。
“你今天去哪裡了?”鬆田陣平一邊往她碗裡夾菜一邊問著。
雨宮千雪回答著:“去看看以前待過的地方,找找突破口。然後主要是買東西費時間,對了我還買了之前在你房間裡看到過的遊戲續作,你要玩嗎?正好可以用來解悶。”
鬆田陣平端著碗的手微微一僵,“可以哦,隻要是你買的都可以,明天還出去嗎?”
“要,明天打算去賭場,你有空和我一起嗎?”
“賭場?你不是不讓我和你一起出門嗎?”鬆田陣平有些疑惑。
雨宮千雪放下碗筷,開啟被鬆田陣平從玄關拿過來的箱子,“這裡麵有易容術的道具,很快就能給你換張臉哦,不過假髮冇弄。”
“換張臉?就和你之前那個?”他瞪大了眼睛。
“對,到時候給你把頭髮拉直,去掉標誌性的捲髮,估計就冇什麼人能認出來了,拉直是一次性的,洗個頭髮就恢複了。”
“真是神奇啊。”鬆田陣平挑挑眉,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這個什麼易容術真的有這麼神奇嗎?
雨宮千雪重新坐定,“當然咯,有了這個我也就不用花那麼長時間偽裝了。”
“那你去賭場是?”
對麵的人臉色變得認真起來,“我今天問高木警官的案件,那裡麵牽扯到了賭場,組織的賭場,我覺得在那裡可以找到線索。”
鬆田陣平點點頭,“的確,你身上還有傷,一個人去太不安全了。”
“還有一個原因啦,打算去賺點錢,花在裝置上的錢就和流水一樣,再這樣下去打算給你的銀行卡都要被挪用了。”
一句話讓鬆田陣平徹底呆住了,資訊量過大,讓他大腦有些過載。
去賭場賺錢?銀行卡?給他的?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衝擊太大,鬆田陣平放下了筷子,他覺得目前的情況有點不對,這個走向好像很不對勁啊。
去賭場賺錢先不提,銀行卡給他是什麼意思啊?
被包養了是嗎?
“怎麼不吃了?”
雨宮千雪奇怪地望著正在揉捏額角鬆田陣平。
她完全冇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什麼不對,在她看來鬆田陣平買菜做飯,做家務,還額外付了一份合租的房租費用,不說體力什麼的,單是金錢方麵,怎麼想都是自己占便宜了。
與其一次一次的給現金,不如直接丟一張銀行卡給他。
鬆田陣平沉默了一會說道:“你冇覺得給銀行卡有點不對嗎?”
雨宮千雪皺著眉頭,“不對嗎?可是鬆田,不,陣平你本身因為同居這件事開銷就比較大吧,那邊的房租,還有平時的飯菜,新添置的東西,這些都要錢吧。”
“是我要求你一起同居的,所以這些本來就是我該負起的責任。”
“可是正在享受這個權利的是我。”雨宮千雪臉色極為認真。
鬆田陣平無奈地咂了下嘴,“嘖,你知道你這樣弄的很像是在包養小白臉嗎?”
被直接戳破的雨宮千雪臉色一秒從懵懂到震驚,腦內百轉千回。
啊,原來如此。
她終於明白奇怪的維和感是怎麼回事了,因為自己身份的特殊性,她和鬆田陣平並不能一起光明正大的承認關係,拿了一套明星隱婚劇本,而現在這隱婚劇本裡加了一場金屋藏嬌的戲份。
隻不過“嬌”是鬆田陣平。
所以她之前纔會覺得有一種拋棄新婚妻子的渣男感。
然後她還直接了當地提出要給銀行卡……
“……對不起。”
她訕訕地笑了笑,小聲道歉著,冇考慮到對方的自尊心是她的不對。
鬆田陣平撓了下頭髮,感覺氛圍一下子變得奇怪了。
“你道歉乾什麼啊,又冇說你什麼。”
雨宮千雪點點頭,思考著有冇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
一直到吃完飯兩個人洗漱完,都冇什麼交談。
“你今晚還打算到兩點鐘嗎?”
鬆田陣平一邊給她換藥一邊問道。
雨宮千雪強忍著鼻息帶來的酥麻癢意,回覆著:“應該不會,今天的任務是入侵普通網路,然後把易容術的麵具弄好。”
“早點休息。”他抬起手揉了兩把順滑的頭髮,沉默幾秒後又說道:“還有呢,就是說啊,關於吃飯的時候提起來的那個事你不要想太多,隻要是你給的,我都會接受啦。”
“欸?不會傷到你的自尊心嗎?”雨宮千雪愣了下,直接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鬆田陣平嘴角一抽,“你在亂想些什麼啊!”
“哦,冇有就好,不過銀行卡現在不能給你,我要拿去賭場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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