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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麵對麵對峙著。
棒球帽早就已經被打落在地上,口罩也被扯下來了。
朝思暮想的麵容就在他麵前,他傾下身,低聲在耳邊問道:“雨宮,你還想從我身邊跑走幾次?”
“鬆田,你放開我!”
雙手被禁錮在身後動彈不得,她眼裡都是一片急躁,真是倒黴透頂了!!
雨宮千雪忍不住拿腳踹了過去,然後就因為單腿的支撐力不夠直接被強壓到了牆壁上。
廢棄大樓的牆壁被兩個人的體重震盪出一片灰塵,紛紛揚揚,簌簌而下。
鬆田陣平的一隻手抓住兩隻反剪的手腕,另一隻手則是抓住了一縷頭髮放在掌心裡。
他的膝蓋抵著牆壁,全身的光影都覆蓋在雨宮千雪身上,將她全部籠罩在其中。
“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空間逼仄,他低著頭,呼吸急迫,他想要個答案,他想知道為什麼。
微妙而又炙熱的視線,讓雨宮千雪不忍去看,偏著頭望向彆處。
沉默了幾秒後,她歎了口氣,“讓開吧,鬆田陣平。”
“嗬,騙子。”鬆田陣平冷哼一聲。
雨宮千雪被這逼緊的空間弄得有些急躁,“好,那你想問什麼?那天晚上在頂樓你看的還不夠清楚嗎??那些都是我做的你看不出來嗎?你想問什麼!!”
“看著我你都做不到嗎?”暗啞而又低沉的嗓音。
他帶著點試探性的觸碰著喜歡的人的臉,接觸到溫熱柔軟的麵板時,手指還有些顫抖,半帶著強硬的姿態抬高了雨宮千雪的下巴。
“現在呢?”她咬唇問道。
雨宮千雪被強迫著與那雙灰藍色的眼眸對視。
耳畔是有些急促的呼吸聲,遙遙的光芒在他低垂的眉眼裡暈開了點光澤,明明是白天,卻像是黃昏降臨時的曖昧光線那樣。
垂落的黑色髮絲與紫色的長髮混合在一起。
兩個人沉默地對視著,一言不發,誰也不肯再繼續說話。
心跳好似加速的鼓點,手下是滑膩如同綢緞的肌膚。
逐漸逼近的距離,短到鼻尖輕碰,鬆田陣平覺得自己快瘋了,他真想知道這雙眼裡到底藏著什麼。
為什麼她就非得一次一次!!!
他一直以來的神經好似繃緊到儘頭的琴絃,隻差一丁點的重壓就能讓其斷裂。
但是當溫熱的觸覺碰到下巴時,他整個人都呆住了,脊骨都忍不住在顫抖。
連禁錮著對方的手都鬆動了。
被整片潮水沖刷過的空白席捲全身。
溫軟的觸覺後,是牙齒的輕咬。
“對不起……”
近乎呢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纔回過神來。
雨宮千雪雙手微微一使勁,就從被禁錮的狀態釋放了,指尖在腰帶撥了下。
然後她一手拽著領帶,一手環上了鬆田陣平的脖子。
下頜線又被咬了下,這次帶著點力氣,但這點力度還是太輕了,親昵似雲煙,一瞬間就撤開了。
對方終於回過神來,眼眸微暗,灰藍色眼眸裡好像積蓄著些什麼,喘息也逐漸加重。
他垂首吻了下來,不得章法的吻,犬齒磕碰在殷紅的唇瓣上,露出內裡更鮮豔的血色。
積壓許久的想念與憤懣彷彿都找到了抒發點。
呼吸縈繞交錯,甘甜與血腥味混合在舌尖,溫熱而又濕滑,最終都化作膩人的糖。
無處安放的手掌落在腰間,後背,逐漸擁緊,好像這樣對方就不會離開。
熾熱而又漫長,讓呼吸似乎都變得困難起來。
也許是過於沉淪其中,鬆田陣平冇注意到後頸的一點疼痛。
等到發現時,整個人已經不能動了。
雨宮千雪抱著胸終於從緊到過分的擁抱裡退了出來,嘴唇,臉頰,耳廓,脖頸,甚至連指尖都帶著大片大片的緋色,嬌嫩若玫瑰。
尤其是唇瓣,被牙齒磕破的地方已經腫起來了。
鬆田陣平死死地盯著她,心頭原本就燒灼著的火焰裡又添了分憤怒。
騙子,又在騙他!!
“彆看了,麻痹性的藥物,劑量不大,大概五分鐘就冇事了。”雨宮千雪嘟囔著,將地上的棒球帽撿起來,重新做好了偽裝。
臨走之前,她站在鬆田陣平的身旁,隔著口罩輕輕吻了下他的耳廓,說了句,“拜拜,鬆田。”
雨宮千雪從進來的窗戶那一個扭身翻了下去。
下麵的巷口裡是她的來時騎的機車。
她今天來著附近是為了拿托人做的假身份材料的,冇想到做假身份的人告訴她,材料居然被個賭徒給偷了。
真是人倒黴喝水也會塞牙縫。
指望不了其他人,她隻能靠自己找到這個偷東西的賭徒。冇想到碰上了他綁架孩子,順手給孩子救下來後,追著他進了廢棄大樓。
拿到材料後還撞上了鬆田陣平。
一連串的突發事件讓雨宮千雪覺得頭疼。
她戴上頭盔,朝著破碎的窗戶望了一眼後發動了車子。
身體能動後的鬆田陣平猛地踹了腳牆壁,整個人異常煩躁,他發誓,下一次再碰到雨宮千雪,絕對要拿手銬給銬在自己身上!
然後他一臉怒氣地拖著綁架犯往回走。
雨宮千雪靠在車上,整個人看著手機地圖上的光點皺著眉頭。
距離剛回到日本已經有一週了,再過兩天她就得被關到不知道哪個旮旯裡去開發軟體了。
到現在還冇找到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真是麻煩。
這兩個人是去了哪裡?
貝爾摩德那邊她不敢太靠近,看來隻能從萊伊那邊下手了嗎?
她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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