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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手的,她在貝爾摩德的房間裡安了竊聽器,既然她是任務的執行者,那必定能從她那挖到點情報。
這邊剛結束,君度那邊的訊息就過來了。
雨宮千雪接起電話,“有事嗎?”語氣裡是濃濃的不善。
“斯普莫尼總是對我很凶呢。”君度的嗓音低沉,如同大提琴一般。
她冷著一張臉,“有話快說,不然我掛了。”
“把雪莉的實驗室地址給我。”君度那邊傳來一陣輕笑,聽起來極為空洞。
雨宮千雪眉頭緊鎖,“你想做什麼?”
“交易不想繼續了嗎?”他的話語好似毒蛇,陰冷危險。
雨宮千雪猛地錘了下牆壁,遲早有一天要殺了這個神經病,“我問你想做什麼和交易繼續這種事不衝突吧。”
“衝突,那可太沖突了。”陰冷濕滑的感覺仍在繼續,好像毒蛇正吐著信子攀附上自己的腳踝。
雨宮千雪沉默了幾秒,她決定賭一把。
深吸一口氣後,她緩緩說道:“君度,是你害死了雪莉的父母吧。”
“……,哦?你說什麼?”對麵傳來一陣詭異的寂靜,然後還是陰冷狠厲的語氣,危險至極。
雨宮千雪閉上眼,能聽到胸膛裡心臟跳得極快,甚至還能聽到血液流淌的聲音。
然後她輕聲問了一句,“16年前宮野夫婦死於實驗室大火,真的和你沒關係嗎?”
對麵傳來一絲冷笑,“你從雪莉那裡聽來的?然後胡亂將情況編在一起,拿來糊弄我?”
“你認識雪樹嗎?”
對麵沉默了。
隨及響起一陣詭異的冷笑,再接著是各種玻璃製品破碎,東西砸爛的聲音。
雨宮千雪也不掛電話,隻是擱在一旁,自己繼續竊聽貝爾摩德的房間。
那邊發泄一通後,聲線不再冷靜,而是帶著點瘋狂,“你是怎麼知道她的??你又知道了多少??”
而賭對的雨宮千雪則是依舊保持著漠然,“彆拿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威脅我,我就什麼都不知道。”
“嗬嗬,嗬嗬,好,斯普莫尼,我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那還真是噁心。”
誰會想要毒蛇的喜歡。
丟下這句話,雨宮千雪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暫時不用擔心君度發神經了,相互握著把柄的人,就是最忌憚的,也是最不敢輕舉妄動的。
“鬆田警官!綁架犯往你那邊去了!麻煩鬆田警官了!”
剛到場的鬆田陣平用手抵著脖子搖晃了兩下,隨後對著耳機沉著臉說道:“收到!”
綁架犯是個欠了高利貸的中年男人,房東幾次催他交租,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綁架了房東家的孫子,想要贖金來還債。
廢棄大樓裡,站在樓梯上的鬆田陣平瞥了眼神色慌亂的中年男人,他正一邊慌張地回頭看,一邊往前跑。
有人在追他??
是誰在追他??那個男孩呢??
正當鬆田陣平心裡疑惑迭起的時候,樓層本就破碎不堪的窗戶玻璃那傳來一陣“嘩啦”的聲音。
飛濺的透明玻璃碎片裡,一道身影從窗外順著陽光蕩了進來。
來人逆著光影,臉上帶著口罩,頭髮也被完全籠罩在頭上的棒球帽裡。
帽簷壓的很低,烏壓壓的一片,隻能從身材判斷是個女性。
“滾啊!!”
中年男人色厲內荏地吼道。
手裡揮舞著的刀子還閃著寒光。
鬆田陣平剛要衝出去,就被耳機裡同事的聲音喊得稍微愣了下,“鬆田警官!那個孩子自己跑出來了,綁架犯你有看到嗎??”
也就在他愣神的幾秒裡,那道身影翻滾著跳下來的瞬間,單手撐地,寬大運動服下姣好的身軀在激盪的灰塵與碎屑中劃過一道弧線,一劑沉重的鞭腿掃在中年男人的脖子上。
被擊中的綁架犯整個人身子一偏癱倒在地,直接昏過去了。
來人身影輕柔靈巧地像隻貓,拍了拍沾了灰塵的手。
隨後半蹲著身子在中年男人身上翻找著東西。
鬆田陣平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事情的發展有些超出他的預想,這人是誰??高利貸的討債人嗎??
他輕聲靠了過去。
距離目標還有一米左右的時候,那道好像沉浸在搜查裡的身影突然暴起,扭身後就是滑鏟外加一個橫掃。
鬆田陣平冇想到對方反應這麼快,不退反進。
一個前傾加側身就躲了過去。
對方抬起視線,軀體微微一僵。
鬆田陣平也在一瞬間愣住了。
淚痣!!右眼的淚痣!!!
雨宮?雨宮千雪??
耳機裡的同事還在詢問狀況,鬆田陣平冷聲回了一句,“綁架犯已經製服了,你們等會再過來!!”
疑似雨宮千雪的人趁著他說話的間隙,朝著破碎的窗台那跑去,毫不遲疑。
“雨宮千雪!!”
鬆田陣平動作比她更快,一把手拽住她衣服的後領。
對方拉下衣服拉鍊,一扭身後運動服的外套從她身上滑落。
下麵是鬆田陣平曾經見過的黑色作戰服,緊緊地裹貼著身體。
也許是嫌棄耳機裡的同事問話太吵人,他一把拽掉耳機丟到地上。
“這一次你還想跑哪裡去?”
鬆田陣平的話語裡好像也帶著笑意,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烏壓壓的。
被纏住的人一時間甩不開,隻得扭身和他打在了一起。
但是迫於雙方這方麵實力差距太大,最後結局以雨宮千雪雙手被反剪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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