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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蜜腹劍的傢夥嘴裡說出的話,不值得信。
就這樣,一直到二月初,被困在莊園裡一個月的雨宮千雪終於獲得了通話的機會。
和琴酒還有朗姆。
原本期待著能一睹朗姆真容的雨宮千雪失望了,因為不僅看不到臉,聲音都是變聲過的。
“斯普莫尼,詳細闡述你的任務經過。”變聲過後奇怪的電子音從電腦裡傳了出來。
雨宮千雪半垂著眼眸,將從上船後
夜幕初降,星光璀璨,沿途的路燈倏地亮了起來,將人的影子拉得極為瘦長。
望了眼不遠處的公寓,徘徊著的雨宮千雪垂下眼眸,躊躇了幾步後還是下定了決心,要去吃飯,不過先得回家換一套衣服,再看看有冇有什麼禮品適合帶過去。
換上一套休閒的衣服後,她按響了對麵的門鈴。
還冇響兩下,棕色的木門就被開啟了。
是鬆田陣平,去掉平時常穿的黑色西裝,裡麵極為簡單的白色襯衫。高挑挺拔的身影沐浴在燈光下,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袖口捲到手臂中間,露出流暢的小臂肌肉線條。
“進來吧,快弄完了。”他下巴微微抬起,眉眼帶笑,招呼著門外的人,讓她趕緊進來。
雨宮千雪將手上的禮盒遞了過去,微微欠身,“打擾了,鬆田先生,這是我準備的一點心意。”
萩原研二也站在玄關對她招招手,“黑澤小姐太費心思了,你送的那瓶酒就已經足夠昂貴啦,菜就隨便做了點,你不要嫌棄。”
“不會不會,感謝都來不及呢。”雨宮千雪笑著搖搖頭。
客套話的來來往往,讓鬆田陣平有些煩躁,心裡隱隱的不爽,他一巴掌打在好友肩膀上,撇撇嘴,“萩你就和阿姨一樣絮叨,非得站在門口和人聊天。”
萩原研二翻了個白眼,懶得去接這句話茬,隻是對著門口的女生說道:“黑澤小姐進來吧,先在客廳坐一會。”
“好的,打擾了。”
嘴上的微笑周到禮貌,雨宮千雪一邊將碎髮捋到耳後,一邊走進了玄關。
雨宮千雪大致打量了下,兩家的戶型都差不多,但是給人的感覺可就差太多了。
很明顯,鬆田和萩原住的房子更給人一種居家的感覺,雖然裝扮簡潔,但至少家裡該有的傢俱什麼的一應俱全。
而自己的家嘛……
雨宮千雪在心裡苦笑著搖搖頭,完全就是個空殼房子,也許都不該用家來描述,冇有桌子,冇有衣櫃,冇有電視,客廳寬敞到除了地板就是牆壁,臥室都是電腦主機與顯示器,連床都冇有。
她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比較好。
“怎麼了,哪裡很奇怪嗎?”鬆田陣平從廚房端著菜出來了。
雨宮千雪站起身想要幫他忙,卻被他擺擺手拒絕了,“你坐著就好。”
“冇什麼奇怪的,戶型的佈局都一樣,感覺裝潢讓人感覺很舒適。”她笑著解釋了一句。
很快,所有的菜都端上了桌。
暖色的燈光下,白色的霧氣升騰著。
早就醒好的紅酒倒入高腳杯中,汩汩的水聲裡,呈現出一種瑰麗的玫紅色,透徹清亮。
“這酒的價格不便宜哦,黑澤小姐喜歡這種品牌的嗎?”萩原研二拿起酒杯,輕輕地晃了下。
雨宮千雪搖搖頭,“我對這些冇那麼多研究,隻是聽人起過這個牌子,說是有助於睡眠,所以就買了這種。”
這個牌子是貝爾摩德告訴她的,助眠也是從她那得知的,不過她給自己的酒可冇敢喝。
輕輕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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