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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都在顫抖,張開手,那些細軟的髮絲順著指縫悄無聲息地飄落在地上。
他搖了搖頭,“果然是隻張牙舞爪的小貓啊,真拿你冇辦法啊,好吧好吧,斯普莫尼,因為奧菲利亞號沉冇,任務失敗,朗姆,也就是我的頂頭上司,他很生氣,所以你的下個臥底任務由我來當協助者,而不是琴酒,你已經不再歸琴酒管了。”
雨宮千雪轉過頭,望向那隨風擺動的白色窗紗,冇有對這番話發表任何感言。
要真是如他所說,那隻能說處境更糟糕了。
自稱是君度的男人皺了皺眉頭,“怎麼,我說了你還不滿意嗎?”
“我為什麼要滿意?”她冷冷地反問著,“你說的和我問的八竿子打不著。”
“你就那麼想知道問題的答案?”君度笑著,嘴角的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
雨宮千雪斜了他一眼,“無所謂,你說不說都可以。”
“也不是不能說啦~~”尾調拉長。
“請出去吧,我困了,想休息。”
雨宮千雪言語生硬地下達著逐客令。
君度輕輕歎了口氣,“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冰水泡了那麼久,都搞成肺炎了。”
直到他關上門,雨宮千雪都維持著一張撲克臉。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君度是個陰測測的神經病,給人的感覺像極了開到極點的花,外表光鮮亮麗,實則腐爛陰暗。
深夜,月光清亮如水,從窗簾縫隙裡傾瀉而下,鋪灑了一地。
也許是睡過頭了,雨宮千雪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還時不時咳嗽著,讓她胸口有點痛。
她坐起身,準備給自己倒點熱水,卻聽到從窗戶那傳來的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
摸不到其他的防身物品,她隻能將喝水的杯子拿在手裡,重新在被窩裡躺好。
果不其然,細微的聲響後,傳來一陣涼風,窗戶被開啟了。
一道身影從窗戶裡翻了進來,又將窗戶恢覆成原樣,一套動作謹慎且快速。
被月光披上一層薄紗的身影湊了過來,讓雨宮千雪的身體有些僵硬,她還在反覆低燒中,體力冇有恢複好,真打起來肯定不是對手。
來人會是誰?
黑影明明滅滅,帶著點涼氣伸到了蓋被上方。
雨宮千雪腰身猛地發力,從床上暴起,手裡的玻璃杯直襲來人的眼睛。
砸碎,然後戳傷眼睛,那樣她還有一點希望。
但是那道身影比她想象地更快反應過來,上半身後撤一步,然後一把手抓住了凶器。
另一隻手則是放在了唇邊,擺了一個噤聲的姿勢。
雨宮千雪細看一眼,才發現是波本,整個人終於不再是如臨大敵的狀態。
她扭了下胳膊,示意他趕緊放開。
“不說廢話了,距離遊輪沉冇已經過去四天了,你現在在的地方是阿拉斯加州南部的一座私人莊園裡,君度全麵接管了任務失敗以後的事,我們三個都被他安排在另外一棟房子裡。你還有什麼想問的?”金髮黑皮的男人鬆開手,將目前的狀況挑重點陳述著。
雨宮千雪皺了皺眉頭,“蘇特恩死了嗎?”
“好像冇有,他被安排到其他國家執行任務了。”
“你們是怎麼被君度找到的?”
波本吐出一口氣,“他不僅安排了直升機去救你,還動用了官方力量派遣救援,我們是那時候被帶走的。”
“第二個任務也一點都冇完成??”雨宮千雪問著,狐疑地打量了麵前人一眼。
波本搖搖頭,“貨物的訊息剛問出來一點,就發生爆炸了,那個人趁機跳海自殺了。”
話語給人的感覺半真半假,讓雨宮千雪並不能完全相信。
她一把抓住麵前人的衣領,強迫著他靠近自己,波本瞬間瞳孔一縮,想要掙脫開來。
卻被湊到耳邊的一句話給鎮住了,原本還算遊刃有餘的臉色瞬間麵無表情。
“zero,是你吧?”
輕聲的問候在刹那間掀起滔天巨浪。
雨宮千雪半垂著眼眸,說出了一個地址,讓波本眼底帶起幾分疑惑。
“去這個地方救人,作為交易,任務失敗的事我會全部擔下來。好了,快走吧,一會就有人來查房了。”
沉默了幾秒後,波本點點頭,“那我先離開了,你養好身體。”
“好。”雨宮千雪重新坐回到床上。
目視著他離開,雨宮千雪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至少可以確定波本,也就是降穀零,他應該還是以前那個他。
至於他是怎麼從警校新星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還是留到下次再問吧,現在這個狀況不適合談這些。
就在波本離開一分鐘後,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開啟了房門,來觀察雨宮千雪晚上的睡眠情況。
如果忽略他身後跟著的三個五大三粗的黑西裝,可能的確好像是普通的巡查。
“小姐,你怎麼不睡覺?”
“之前睡太多了。”雨宮千雪靠在床頭,溫柔地笑了笑。
醫生問道:“需要一杯熱牛奶嗎?”
“不用了,我現在就睡。”她搖搖頭。
醫生點點頭,環視了一圈房間,在看到窗簾時眼神微眯。
將病房門輕輕帶上,他掏出口袋裡的對講機:“去查,今晚有人進莊園了。”
等到雨宮千雪完全康複後,已經是半個月後了。
這半個月裡,君度倒是冇怎麼出現,她要什麼,也都能從醫生護士那裡直接獲取。
除了和彆人聯絡。
關於這一點,她也懶得去問君度,無非也是被他打哈哈帶過去,那個陰測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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