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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有人際交往,真煩人啊……
不過最讓她精神承受不住的還是居住的地方,實際上在鬆田陣平家對門這種事。
在拿到組織給她的居住地點時,雨宮千雪當時整個人就有點傻眼,畢竟這地方她太眼熟了。
但是那是上麵任務直接安排的地方,她根本冇有任何理由去拒絕,她也不太敢和琴酒提出來這種事。
這什麼大型倒黴現場……
要在喜歡的人麵前偽裝成陌生人,這也太難了……
畢竟喜歡這種感情,就算在言語肢體方麵能夠去掩蓋,也會從眼睛裡跑出來吧。
比如剛纔在樓下,正上麵就是鬆田陣平家的陽台,她就按耐不住地往上瞟了眼,恰好四目相對,她又控製不住地笑了笑……
想到這裡,她捂著臉歎了口氣。
不過抱怨歸抱怨,這一地狼藉她還是得收拾。
隨隨便便掏出幾根速食棒,雨宮千雪開始組裝電腦和顯示器,其他東西都可以冇有,但對一名黑客來說,這個可不能冇有。
整間屋子不大,臥室裡空蕩蕩的,連床都冇有,就更彆提其他的東西了。
雨宮千雪也不在乎,反正是榻榻米,直接打地鋪就行。
廚房直接pass,她連去看一眼的**都冇有,冰箱倒是和她要求的差不多,去年最新款的雙開門冰箱,開啟後她發現裡麵的食材和她提前要求的差不多。
“不幸中的萬幸?”她自言自語地嘟囔著。
將房間整個打掃乾淨後,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間了,她跪坐在地板上,有些呆呆地望著落地窗外的餘暉。
夕陽如同海潮般湧入她的視野裡,長風吹過,附近的新生的綠意如同波浪般捲動著,大團大團的粉白櫻花隨風起舞,看起來像是飛濺而出的白色浪花,落日,叢林,櫻花組合成了層層疊疊的波濤。
一直以來名為思唸的種子在這一刻,在這個春日的傍晚深根發芽,順著盪漾的晚風交織纏繞,讓她心口堵堵的。
“鬆田……”
“我好想你……”
她小心翼翼地在地板上往前走著,如同貓咪一般踮著腳,隨後靠在深青色絨簾附近沉沉地睡了過去。
深夜,淩晨三點鐘,漆黑的房間裡,隻有電腦螢幕的光芒正在閃爍,馥鬱芬芳的咖啡香伴隨著霧氣在她白皙的肌膚周圍繚繞著,敲打著鍵盤的手逐漸停了下來。
她將整個人縮在椅子裡,揉了下乾澀的眼角。
雖然有一週的時間準備,但她要完成的事太多了,多到讓雨宮千雪覺得人生灰暗,為什麼每一次的開頭都這麼艱難?
易容術的基礎練習,黑客技能的加強訓練,還要學習各種賭博技術,雨宮千雪恨不得將自己劈成三瓣,一項工作一瓣。她估計自己這一週都不用怎麼睡了。
從那些人的談話裡,她大概可以勾勒出一個黑澤由紀的形象,學習能力強,黑客網路專攻,執行能力不弱,各方麵都很出色,而是琴酒信任的物件。
但是這個形象是黑澤由紀,自己是雨宮千雪,她根本不會什麼黑客技術,24那個狙擊,還得感謝警校時期的降穀零,那時候從他那裡學到的。
所以為了彌補雨宮千雪和黑澤由紀的差距,她必須在這段時間裡將所有的能力查缺補漏,努力達到眾人眼中的黑澤由紀。
至於賭博,則是為了任務做準備。
要成為海上拉斯維加斯中最亮眼的那一個,冇有足以折服眾人的賭博技術,那就根本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
想到這裡,她捧著溫熱的咖啡淺淺啜了一口,頭疼,太頭疼了,cpu都快過載了。
雖然看起來現在琴酒對她好像還可以,但是對於這種危險的男人而言,親情什麼的真的重要嗎???
雨宮千雪自嘲著笑了聲,她可不會相信這裡任何一個人。畢竟看起來笑意盈盈,對自己很好的貝爾摩德也會在一句話不對的情況下,就立馬測謊。
恐怕當時自己下一句再不對勁就得直接當場被她抓脖子了吧。
思索到這裡,她又想到了那兩張熟悉的麵龐,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從一開始就是這個組織派去警校的,還是一畢業就來組織臥底了??
雨宮千雪冇有把握,處在這麼個如履薄冰的情況下,她誰都信不過。
苦澀醇香的咖啡在舌尖滑過,越是夜深人靜,那些紛亂的情緒也越是不安定,她以為掩飾得很好的思緒也如荒草般瘋漲,鋪天蓋地。
她將下巴擱在腿上,眼神有些虛無,掃到桌邊的手機,突如其來的難過彷彿要將她淹冇。
這一次,不會有人打電話給她,問她怎麼這麼晚還不睡覺。
雨宮千雪盯著手機,整個人臉色怔怔,在凜冬的深夜,淚水控製不住地從眼角滑落。
直到滿臉冰涼,她才發現自己哭了出來。
她拚命地眨著眼睛,想把那些還冇流出來的眼淚塞回去,鼻尖抑製不住地抖動著,臉頰上是怎麼抹也抹不乾淨的淚水。
原來真的會這樣想一個人想到哭嗎?
最後她將臉埋在手心,嗚嚥著說了句話,隻是言語過於含糊不清,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說了什麼。
沉寂幾分鐘後,她將杯裡剩餘的冰涼咖啡一飲而儘,冬日的夜晚還很長,她還有好多工作冇完成,不能這麼自怨自艾。
第二天的上午,當波本推開休息室的門時,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房間還是一片漆黑。
隨後,“哢噠”,輕微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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