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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儘全力。”雨宮千雪低著頭,說著答覆。
琴酒半垂著眼眸,指尖在玻璃杯沿上輕輕撫動著,類似管絃樂般的微鳴聲順著他的指尖一點一點傳了出來。
雨宮千雪的目光也都隨著他的指尖輕輕移動著。
“你知道為什麼交給你嗎?”這次的言語冇那麼冰冷。
“因為你不想讓那個東西經那幾個人的手?”雨宮千雪猶豫一會後,還是將內心的揣測說了出來。
琴酒撤去杯沿上的手指,“對,他們當中有個老鼠,由紀,我需要你幫我找出來。”
雨宮千雪心頭一顫,瞳孔劇烈收縮,嗬嗬,隻有一隻老鼠嗎???
她腦海裡浮現過那兩張熟悉的麵容,內心苦笑著,怕是隻有一個不是老鼠纔對吧。
穿過金碧輝煌的賭場,踏上回到地麵的電梯,波本的眉頭隱隱蹙著,身邊的蘇格蘭拳頭也逐漸收緊。
從那股混合著紙醉金迷的威士忌暖風裡出來,感受到12月底天氣的寒意,深呼吸後是冰涼的空氣,這才讓他彷彿重回人間。
兩個人對視一眼後,分彆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波本揉捏了緊緊皺著的眉心,心裡思緒萬千,簡直一模一樣,已死之人會死而複生嗎??這種事有可能嗎??
當時在稍顯昏暗的房間裡見到來人的時候,他的腦內幾乎有閃電劃過。
手裡的酒杯也差一點掉到地上。
這世上會有這麼相似的人嗎??
他那時還偷偷瞥了眼身邊的蘇格蘭,同樣的震驚也在他的眼裡一閃而過。
好兄弟的白月光複活了?還成了自己臥底的犯罪組織乾部的妹妹???
這難道是什麼狗血八點檔的劇情嗎?
波本簡直想懷疑自己的腦子是不是出了問題,還是這個世界就是這麼魔幻。
萩原研二很不理解,萩原研二很生氣,萩原研二覺得自己的兄弟非常不對勁。
前幾十分鐘還在說要一直記住雨宮,後麵就盯著新來的鄰居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事??
他真的想把好友的腦子撬開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哪有人變心這麼快的???
萩原研二感覺自己快抓狂了,甚至心裡隱隱地為雨宮謀不平。
怎麼能發生這種事的啊!!!
他覺得有必要和好友好好聊一聊,於是他將目光轉向某個讓他頭痛的幼馴染。
此時的鬆田陣平正隨性地趴在陽台的欄杆上,午後的陽光自雲層中傾瀉而下,在黑色的髮絲上鋪滿一層金色的光暈。
在公寓附近飛舞的櫻花中,他盯著樓底下來回走動的黑澤由紀,心裡湧上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明明是第一次見麵,可是為什麼會這麼熟悉???
搞不懂的鬆田陣平撓了下頭髮,然後對上了無意中抬眸的女生,紫羅蘭般的眼眸裡帶著點錯愕,臉上也是怔怔的,隨後她唇角上揚,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被風捲起的花瓣和她細軟的髮絲糾纏在一起。
突如其來的笑容一時間讓鬆田陣平有些手足無措,他捂著眼睛背過身去,指腹接觸臉上的肌膚時,是自己都被嚇到的滾燙。
然後他就被好友拉著拽離了陽台,萩原研二神色嚴肅,“鬆田陣平,我覺得有必要和你好好聊一聊。”
正半撐著額頭的鬆田陣平還侷限於自己的思維迷宮裡,胡亂地應付著好友,“哦哦,那你說。”
“我不反對你走出來,也不反對你和彆的異性有來往,但是你不覺得剛發表過那樣一通宣言,然後回來就對著第一次見麵的黑澤小姐臉色怔怔,這樣很不對嗎??”萩原研二的語氣蘊含著隱隱怒氣。
鬆田陣平喃喃自語著:“不,不是這樣的,萩,你不覺得她很熟悉嗎??”
“哈???你在說什麼啊?明明大家就是第一次見麵好不好?”萩原研二現在覺得好友可能瘋了。
鬆田陣平怔怔地搖著頭,“不,我總覺得我和她不是第一次見麵。”
“靠!!難道你要說你倆上輩子就認識嗎?你知道你這樣的搭訕語錄早就老掉牙了嗎??”萩原研二被好友這副模樣氣得牙癢癢。
“萩,你真的不覺得她很熟悉嗎?我覺得她和雨宮很像,真的很像,就像是一個人。”鬆田陣平抬起視線,臉上的表情十分認真。
一句話讓萩原研二直接語塞,他拽著幼馴染就往他自己房間走,推開門後指著桌上的相框說道:“你自己看看這照片,除了眼睛顏色相似外其他的根本是天差地彆好不好!!!鬆田陣平,你如果打算重新開始一段感情,那你也彆這樣找個替身,你這是對黑澤小姐和雨宮兩個人的侮辱。”這一次的怒氣絲毫不加掩飾。
語畢他覺得自己說的太重了,又加了一句,“正因為我們是多年的朋友,我才說的這麼直接,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一番話說完,萩原研二做著深呼吸平緩著情緒,他搞不懂一直好好的鬆田陣平怎麼就成為了渣男預備軍了。
他不反對好友走出來,但是再怎麼也不能找替身,這對兩個人都是一種侮辱,這種事他絕對不會允許!!!
思緒繁雜的鬆田陣平一把關上門,他現在需要好好冷靜下,然後背靠著門緩緩地坐在了地板上。
房間裡一半的地方塞著從雨宮家裡收拾過來的東西,書架上擺著的也是她看過的書,桌上的相框也是雨宮那個棕色的木製相框。
而另一邊的則是一塊空白黑板,上麵貼著他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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