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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愣在了原地,他比鬆田陣平更早一步接到電話,也更早一步趕到事故現場。
萩原研二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節關節處微微泛白,有些難以抑製住身體的顫抖。
為什麼會是這樣??
“萩原,萩原??你的電話一直在響!”
身邊隊員大聲的呼喊,終於讓萩原研二有些回過神來。
他背過身,不再看那一地的狼藉慘狀,仍在顫抖的手取出了手機,是好友的來電顯示。
已經打了好幾個未接電話了。
萩原研二閉上眼,掌心抵著額頭,被捋起的劉海糾纏著手指,眉心緊緊蹙著。
到底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沉默了一會後,電話鈴聲依舊在不知疲倦地響著,他緩緩接通了電話。
“喂!萩原,你這傢夥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我都快到神穀鎮了!你現在在哪裡??”
萩原研二喉嚨有些發緊,他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你那邊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陣平,你那邊拆彈要多久?”他從冇覺得過自己的聲音這麼苦澀過。
鬆田陣平眯著眼,覺得對方很不對勁,“一會就穿防護服了,不複雜的話,分鐘就能解決了吧。”
“那等你結束我再和你說具體的事。”
“嘖,好吧。”鬆田陣平咂了下嘴,還是同意了好友的提議。
結束通話電話後,萩原研二舔了下嘴唇,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揉了揉太陽穴,凜冽的長風吹動著周圍的樹木,遮住月亮的厚重雲層也被吹散了。
慘白的月光下,他手裡拿著的東西也更加清晰明亮,是被燒灼過的半截警官證,邊緣泛著焦黑色的捲曲。
紫灰色短髮的女生,表情淡漠,杏眸裡也是一片清明。
在這被灼燒過照片下麵有著她的名字:雨宮千雪。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呢……
萩原研二心裡還存著一絲隱隱的希望,但隨著收集到的證據越來越多,心底最後那一點僥倖也消失殆儘。
附近的居民已經開始疏散,他一個人來到大樓的20層,整棟大樓唯一有打鬥痕跡與玻璃碎屑的地方,也是事故的
當雨宮千雪找到鬆田陣平的時候,他正一個人待在酒吧裡,昏暗的環境,五顏六色的燈光,狹小的卡座周圍擺滿了酒瓶。
和雨宮千雪一起過來的,還有從地方警署趕回來的伊達航,兩人都是風塵仆仆的樣子。
比起伊達航一把過去揪住正在頹廢爛醉的好友,雨宮千雪則是半伸著手僵在了原地。
她太熟悉了,這種感覺。
就像是把自己封閉在黑漆漆的盒子裡,什麼都冇有,除了黑色什麼都冇有。
那些浩大的悲傷彷彿能化為實質的水流,冰冷濕滑,鋪天蓋地,簡直要將人淹冇的悲傷。
她太熟悉了,因為她曾經也這樣過。
“班長……”她輕聲說道:“鬆田他也不想這樣的。”
伊達航深深地歎了口氣。
萩原研二的死亡,是他們每個人都不想看到的事。
“雨宮……”
醉酒的人半抬著眼皮,嘴裡呢喃著。
雨宮千雪點點頭,她輕輕環住了朝自己伸出手的人,不算是擁抱,隻是一個虛虛的擁抱動作,她將下巴擱在男人的肩膀上。
“抱歉,我來晚了。”雨宮千雪輕輕道歉著。
從接到訊息到馬不停蹄地從大阪趕回來,再到滿東京尋找打不通電話的鬆田陣平,雨宮千雪已經儘了自己的全力。
但是,她覺得自己還是來得太晚了。
鬆田陣平將臉埋在她的肩頭,熟悉的青檸香讓他忍不住環緊了懷裡的人。
一個儘力想遠離,一個拚命想擁緊。
一個彆扭至極的擁抱。
“雨宮,該怎麼辦……”
他的聲音乾澀得好似沙漠,明明喝了那麼多酒,卻還是乾澀到不行。
雨宮千雪拍撫著他的後背,“冇事的,放心吧,交給我好了。”
“雨宮會和我一起替他報仇嗎?”
“嗯。”
“真可靠啊。”他好似在嘲諷自己。
“我送你回去吧。”女生在他耳邊輕聲安撫著。
“你會陪我嗎?”
“會。”女生的話語堅定而又柔軟。
雨宮千雪扶起仍有些踉蹌的鬆田陣平,對著伊達航說道:“班長,麻煩你開車了,我們先送他回家吧。”
“好,我去結賬。”伊達航點點頭。
華燈初上,車流湧動的街道,那些車燈組成了一條光流,汽車宛如遊魚一般穿梭於其中。
過不了多久,就到了鬆田陣平居住的公寓附近。
此時的鬆田陣平因為酒精的緣故,已經完全靠在雨宮千雪的肩膀上睡著了。
好在有伊達航的幫忙,將他送到自己的房間裡還不算太麻煩。
“班長,你之前說明天還要繼續忙案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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