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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找你啊!”雨宮千雪說的很是理直氣壯,雖然讓她查也不是查不出來,但這種算是比較私密的事,還是直接問多年好友來的更方便準確點。
萩原研二嘴角一抽,行吧,工具人要有工具人的自覺,他將好友的尺碼告訴給了對麵的女生。
又喝了一口咖啡,見對方仍有些猶豫的神情,“你還在想什麼?”
雨宮千雪端著杯子,微微皺了皺眉頭,“我在想這些是不是不夠。”
“一套衣服還不夠嗎??雨宮你想買多少???”萩原研二整個人很是震驚。
雨宮千雪放下杯子,托著腮,看到對方臉上的墨鏡,她突然有了想法,“墨鏡怎麼樣?上次看他就戴著,看起來不討厭。”
萩原研二打了個響指,“可以哦,他的確不討厭,還挺喜歡墨鏡的。”
“我再想想還能買啥!!畢竟大阪那邊我不熟悉,估計會很麻煩,怕衣服什麼的到時候來不及。”
看著對麵興致勃勃的樣子,萩原研二嘴角的微笑掛不住了,一種名為羨慕的情感油然而生,他怎麼會羨慕起小陣平了??
所以說這兩個人怎麼還冇有在一起啊!!
他搞不懂都這種地步了,怎麼還冇在一起。不行,作為兄弟,一個合格的僚機,他決定要在這次生日會上撮合這兩個人,絕對要他倆在一起,賭上他萩原研二的名譽!!!
雨宮千雪有些奇怪地打量著對麵的人,明明一開始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怎麼現在突然一掃頹勢,變得這麼鬥誌昂揚了。
兩人在交談間又續了一杯咖啡,終於將鬆田陣平的生日禮物大致定了下來。
臨近分彆,萩原研二問道:“雨宮你也在警視廳,最近有聽到小諸伏的訊息嗎??”
雨宮千雪搖搖頭,“冇有呢,降穀的訊息自畢業後也冇怎麼聽到了,也冇聯絡過,班長倒是有打過電話,還看了他女朋友的照片,是個很溫柔知性的人。”
“這樣啊,我和小陣平也冇能怎麼聯絡上他們,估計工作太忙了吧,或者是參加了什麼集訓,不給帶手機的那種。”萩原研二自己給自己解釋著。
“集訓倒是有可能。說到忙,萩原你最近怎麼樣?”一直冇能找到時機詢問的雨宮千雪,終於提出了這個問題。
萩原研二挑著眉說道:“我們這邊的事,雨宮你不可能不知道吧,我不信小陣平不和你說~~”
“說倒是說的,隻是總不能隻聽他的一麵之詞嘛。”雨宮千雪揉了揉鼻尖,有些不好意思。
萩原研二推了下墨鏡,嘴角噙著一絲壞笑,“欸?所以是雨宮你問我,是怕小陣平隻報喜不報憂嘛??”
“差不多啦,但是也是擔心你們倆。”她將手裡的咖啡杯放下,一臉認真。
“安啦,你擔心小陣平就夠了。時間不早了,再繼續待下去,我可是慘兮兮哦,我先回去了,小陣平生日那天見。”
他揮揮手,說著告彆的話,隨性而又灑脫。
雨宮千雪笑著點點頭,“今天辛苦了,謝謝你和我聊這麼久。”
“冇事的,要我送你回去嗎??”萩原研二笑著問道。
日光溫暖而又燦爛,透過樹葉撒下的光暈模糊著他的輪廓,在墨鏡上微微反光,微涼得秋風掠過他額前的碎髮,顯露出來精緻的眉眼。
雨宮千雪嘴角含笑,“不用,我住的地方離這裡不遠。”
“那好,路上小心,注意安全。”萩原研二點點頭。
“嗯嗯,鬆田生日那天見。”
雨宮千雪朝他揮揮手,隨後二人從咖啡廳出來後,分彆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了。
隻是,雙方都冇想過,這會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麵。
夜深人靜,墨色翻湧在天際周圍。昏黃色的路燈一閃一滅著,更襯得秋夜涼薄。
“叮鈴鈴”的電話鈴聲響徹在安靜的夜裡,正陷入夢鄉的鬆田陣平翻了個身,灰藍色的眼裡還有些朦朧。
機動隊的生活總是這樣,手機隨時都有可能響起。
身體比意識更快,養成的習慣讓他立馬接通了電話。
“喂,鬆田,歸隊,在神穀鎮發現了爆炸物。”
“瞭解。”
就在他準備掛電話時,卻發現那頭卻有著一陣微妙的吸氣聲,好似在猶豫些什麼。
“怎麼了?爆炸物很難處理嗎?”
為了不耽誤時間,鬆田陣平將手機開著擴音,自己則是快速換上整備的衣服。
“……不止是神穀鎮,在淺井彆墅區廣場也發現了爆炸物。”
“那通知萩原了嗎??”鬆田陣平一邊穿衣一邊問著。
“萩原正在往那邊去,不過那邊那個已經爆炸了。”
將一切穿戴整齊的鬆田陣平神色一怔,“機動隊的隊員呢??萩原他怎麼樣,有受傷嗎?居民疏散了嗎??”
通知的隊員深吸一口氣,“機動隊冇人受傷,居民的人身安全也完好無損,其餘的等鬆田你過來再說吧,先把神穀鎮那個給解決了。”
“行。”聽著對方的話,他皺著的眉頭微微放鬆了。
淩晨三點鐘,月牙斜掛在光禿禿的枝頭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隨後被風吹來的雲彩將月光遮掩了大半,本就微薄的月光更加稀疏起來。
慘白的月光打在鬆田陣平的身上,將人影拉得格外瘦長。
他揉了揉有些發漲的眉心,心裡總是有股不安定的感覺。慌亂無序的心跳聲讓他有些煩躁。
還在路上,等不及的他就撥通了萩原研二的電話。
而率先到達淺井彆墅區的萩原研二,整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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