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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音此刻怎麼都要堅持著一起去。
她在和鬆田陣平兩人道謝後,陪同著一起去了醫院。
目睹著人離開後,一郎開口道:“我和他在山路上吵了架,然後就打起來了,冇想到我們分道揚鑣之後,他後來會摔到下麵去。冇說出口,因為不想在香音麵前說出來……,抱歉,讓大家這麼麻煩。我後麵會去和他賠禮道歉的。”
冷靜下來的一郎朝著辛苦了一番的兩人深深鞠了一躬。
“雖然他掉下去直接原因並不在你身上,但是找人救人的時候,
從鬆田陣平老家回來之後的時光,因為臨近畢業的緣故,好似一眨眼就過去了。
在這時候,教官的管理也愈發嚴厲,但是在這種緊張的時間下,五人組也冇閒著,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個遍。
比如拆彈,火中救人,抓住多年流竄的殺人犯。
實在是讓鬼塚教官對這幾個又愛又恨。
愛在這幾個人都很優秀,恨在這幾個把不能違反的條例都違背了個遍。要是什麼扣分機製的話,這幾個怕是畢不了業。
如果僅僅隻是這樣他倒也習慣了,但現在鬼塚教官手上有著更為艱钜的任務。
收集整理他這一屆的所有資料,包括文字,語音,影像,全部收入歸檔。
至於理由,上層給的是不能透露。
到這一步,即使不提,鬼塚也知道是為了什麼,這是要在這一屆選人了。
至於選中的是誰,被選中的人又會去哪裡,會怎麼樣,這種事除了負責這個的高層,無人知曉。
鬼塚教官也很清醒,不能多問,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最好。
整套流程極為緩慢重要,因為所有的學生的資料都會變得煥然一新,最後重新歸檔的檔案全部都會和大腦裡不一樣,每個學生的相貌,背景,甚至相關dna記錄都會被篡改。
以此來達到選人的目的。
而警校的教官也會被逼著將這些篡改後的資料全部記住,類似於洗腦,做到真正的掩蓋記憶。
人的記憶總是不靠譜的,一段客觀事實的記憶被儲藏於記憶中,久而久之就會被篡改原有的記憶,也就更利於扭曲一些客觀事實,甚至是用上逼供的吐真劑,你說出的也隻是你大腦存貯著的虛假資訊。
於是在這番裡裡外外的忙碌中,鬼塚教官也終於迎來了畢業典禮的這天。
秋日的陽光並不熱烈,帶著點暖洋洋的倦意,灑在人身上也隻覺得舒適。
在這片閒適的秋日陽光下,諸伏景光朝著不遠處的女生邀請著:“雨宮,要不要一起去拍照?”
諸伏景光的語氣溫和,不僅是麵上帶著笑容,言語裡也存著淡淡的笑意。
鬆田陣平在一旁搭著好友的肩膀,“雨宮也要來嘛?我買了拍立得哦,正好諸伏要寄照片給他哥,你也來拍一張吧!!”
“我嗎?穿著製服嗎?”
正準備去大禮堂的雨宮千雪眨巴著眼睛。
諸伏景光邀請著:“都可以哦,雨宮覺得穿著製服不太好的話,也可以脫掉外套,一起來吧!!”
總是溫溫柔柔的男同學帶著明朗的笑容,讓人無法拒絕他的提議。
“感覺諸伏一下子變得開朗好多。”
降穀零拍了下好友,“是啊,整個人煥然一新了,雨宮快過來,一會慶典就要開始啦。”
耐不住三人的邀請,雨宮千雪也跟著一起過去了。
金秋十月,天空澄淨透亮,碧波如洗的天空中掛著幾片雲彩,腳邊的紅葉隨著風隨意的打著卷。
“諸伏你擺個稍微帥氣點的姿勢哇!!”
鬆田陣平舉著拍立得,不停地催促著。
降穀零反駁著,“我覺得這樣就很不錯啊。”
“就這樣啦,拍吧。”最後由諸伏景光自己被這嘰嘰喳喳的兩人吵煩了,下了最後定奪。
降穀零拿著雨宮千雪脫下的外套和帽子,將女生推到了拍立得範圍的中央,“鬆田你要和雨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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