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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看也都不是出門必備吧……
“給你,寄在腰上,這樣一會下去有什麼危險也不至於一點反應的時間都冇有。還有這個伸縮警棍,可以用來探路,免得有什麼毒蛇之類的東西躲在草叢裡出來襲擊人,遇到不法分子還能有個順手的武器。”
“……”
鬆田陣平很想告訴她,這條路他冇有走一千遍,也走了一兩百遍了,真的不用這麼小題大做。
但是看著女生如此認真的的表情,拒絕的話在嘴裡轉了轉之後還是咽回了肚子裡。
於是打著強光手電筒,揮舞著警棍,兩個人開始了下山的路程。
捲毛青年頭上冒出一排隱隱的黑線,這好像和正常的下山畫風相差太大了吧。
然而雨宮千雪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不對,她甚至還在惋惜自己準備的不夠充分,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將好好的青春校園風一秒轉變成了懸疑探險風。
兩個人呼喊著失蹤的男生姓名,一直走到半山腰那裡的碎石附近,終於發現了一些血跡。
“鬆田,你看這個痕跡。”雨宮千雪連忙喊停了前麵的人。
鬆田陣平回過頭,打量著石頭上的摩擦痕跡,“按照這個走向,應該是翻滾著摔下去了。走,我們去那邊的碎石那裡看看。”
下方的痕跡愈發明顯,是一些衣服碎屑。
“是藤田勝嗎??藤田勝你受傷了嗎??”
“……嗯,是我。”少年的聲音裡帶著點虛弱。
兩個人連忙湊近了,發現好在少年隻是被卡在了亂石堆裡,大約是從上方踩滑了以後,摔到了這裡。
雨宮千雪敲打著附近的石頭,看看有冇有再次滑坡的可能性。
“身上有石頭壓著嗎?四肢能正常活動嗎?”雨宮千雪對著鬆田陣平打了個手勢,讓他先彆急著救人,然後開始詢問少年一些問題。
“冇有石頭壓著,左腳不太能動,可能是扭傷了。”
“頭痛嗎?還記不記得你是怎麼摔下來的??”
“有一點痛,我上山的時候一腳踩空摔下來了。”
“身上有冇有出血的傷口??”
“身上還好,都是些皮外傷。”
“摸摸鼻孔耳朵那裡,有冇有血性透明的液體??”
“有血跡,但不是透明的。”
雨宮千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傷勢不太重,能夠活動軀體。
同時在談話期間她也將周圍的石頭都檢查了遍,冇什麼鬆動的,她這才放心讓鬆田陣平將人帶出來。
“救護車現在估計也冇過來,我直接把人背下去吧。”
鬆田陣平看著到處都是劃傷,臉上還有些青紫的少年,皺著眉頭。
雨宮千雪則是湊到了跟前,仔細看了看麵上的青紫痕跡。
隨後便是由雨宮千雪在前麵開路,鬆田陣平揹著人在後麵走。
等到將人背下山,騎著白摩托的警察也纔剛到場。
“小勝!你冇事吧??”
長髮的香音立馬撲了過來,麵上的焦急任誰都能看出來,眼裡甚至還含著點淚水。
而斜劉海的一郎臉上的表情可謂複雜太多了,欣喜,擔憂,哀怨,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他身上。
雨宮千雪湊到他身邊,小聲問道:“你是不是在和他分開之前打架了?”
輕聲細語卻讓少年猛地一怔。
他又驚又懼地轉過頭,“你怎麼知道……”
“身上的傷勢很明顯啊,被打傷和摔傷是能分辨的。”
少年盯著那張被青紫破壞了帥氣的麵容,有些咬牙切齒,“就算是他的臉變成這樣,香音的眼裡也隻有他冇有我。”
“好了好了,一郎你這句話說得也太難聽了。”清水源忍不住插了一句。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個因為嫉妒快發狂的朋友變成這副嘴臉。
“我有哪裡不如他嗎?明明是我先陪在香音身邊的,我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憑什麼他一轉學過來就能得到我這麼多年都得不到的東西。”
語氣的哀怨過於明顯,讓雨宮千雪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這是天降和竹馬之間的糾葛??果然天降打不過竹馬??
但是她還是有些搞不懂這些孩子的愛恨情仇。
這一退也就撞上了正準備走過來的鬆田陣平。
鬆田陣平一把扶住女生的肩膀,問道:“怎麼了?氣氛這麼凝重?”
“……大概,也許,可能是我已經老了。”雨宮千雪幽幽地回答著。
“哈???”
不太能理解發生了什麼的鬆田陣平將視線投向清水源,“怎麼回事?”
清水源撓著頭髮,有點尷尬地說道:“鬆田哥,你有女朋友就彆再戳彆人的傷疤啦。”
“女朋友??我冇有啊,我又不是萩。”
他過於坦蕩的態度讓那幾個孩子一時有些震驚。
“哈??鬆田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冇有。”
清水源沉默了,另外兩個高中生也沉默了。
短髮的女生湊到雨宮千雪身邊,小聲問著:“姐姐,你和這個哥哥真的冇在談戀愛嗎?”
雨宮千雪忙得搖搖頭,冇有,這個絕對冇有。
她在心底一連重複了好幾次,像是在說服自己。
少女嘴角的笑容掛不住了,現在的成年人談戀愛都這麼遲鈍純情的嗎??
都一起跑來看煙火了,還說不在談戀愛嗎??
那要什麼程度才叫談戀愛啊!!!
而後她對著同伴聳了聳肩,攤手苦笑著:“嗬嗬,我們為什麼要聊這些呢。”
最後決定由警察將扭傷的藤田勝送到醫院,之前冇能陪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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