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雪化了,春天來了。
雲原正式成了空條家的一員
雲今年八歲,性格一點都不內向,反而特別開朗。剛到這個家的時候,他總想跟十歲的承太郎親近。
但承太郎那時候就一副酷酷的樣子,不愛說話,還總有點不耐煩。
上學的時候,雲興衝衝地跟在他旁邊,承太郎就皺著眉往前走,懶得理他;
雲想跟他一起寫作業、一起玩,承太郎就甩給他一句“亞卡馬西”,自己跑到一邊去;
就連荷莉讓他倆一起去買東西,承太郎也是走得飛快,根本不等雲跟上。
雲有點失落,但也沒往心裏去,還是每天笑嗬嗬的,照樣把承太郎當親哥哥看。
荷莉經常跟承太郎說:“承太郎,雲是你弟弟,你多照顧著點。”
承太郎每次都隻是“呀嘞呀嘞”一聲,一臉無所謂,好像完全不把雲放在心上。
誰都以為,承太郎根本不在乎這個弟弟。
直到這天放學。
雲因為在學校多玩了一會兒,獨自走在回家的小衚衕裏。
剛走到半路,就被幾個高年級的小混混攔住了。
“小鬼,一個人啊?”
“身上有錢沒有,拿出來。”
雲一下子就慌了,但還是壯著膽子往後退,小聲說:“我……我沒錢。”
小混混纔不管,伸手就要搶他的書包,一臉凶巴巴的樣子。
就在這時候,衚衕口傳來一聲冷冷的喊聲。
“你們幹什麽呢。”
雲一抬頭,就看見承太郎站在那兒,雙手插在口袋裏,眉頭皺得緊緊的,眼神特別凶。
他比這些混混年紀都小,可往那兒一站,氣場特別嚇人。
一個混混罵道:“哪兒來的小屁孩,滾一邊去!”
承太郎沒廢話,直接把手從口袋裏拿出來,衝上去就動手。
“歐拉!”
一拳砸在對方肚子上。
“歐拉!歐拉!歐拉!”
一拳接著一拳,速度又快又狠,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沒一會兒功夫,那幾個小混混就全被他打倒在地上,疼得爬不起來。
承太郎拍拍手,還是那副不耐煩的表情,看向雲,語氣依舊冷冷的:
“傻站著幹嘛,回家了。”
雲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跟上他。
他這才明白,承太郎嘴上不管他,其實一直有留意他,看他沒按時回家,特意找過來了。
回家的路上,承太郎走在前麵,沒再故意甩開他。
雲跟在後麵,心裏暖暖的,臉上又露出了平時的笑容。
兩人剛推開家門,就聽見客廳裏傳來熟悉的爽朗笑聲,還有荷莉溫柔的說話聲,家裏的氣氛比平時熱鬧了好幾倍。
雲好奇的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兩個人。
一個是頭發花白卻精神抖擻,滿臉笑容、看起來格外親切的老爺爺,穿著一身利落的休閑裝,渾身透著隨和又有趣的氣場;他身旁還坐著一個金發男士,頭發打理得整齊,長相俊朗,氣質優雅又帶著點桀驁,眼神清亮,看著格外幹練。
“爸爸,你怎麽突然來啦!”荷莉笑著迎上來,語氣裏滿是驚喜,轉頭看向雲和承太郎,溫柔介紹,“承太郎,雲,快來打招呼,這是外公喬瑟夫·喬斯達,旁邊這位是西撒·齊貝林爺爺。”
喬瑟夫一看到雲,眼睛瞬間就亮了,立馬從沙發上站起身,快步走到雲麵前,蹲下身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笑容燦爛的孩子,眼神裏滿是喜愛,隨後又高高把雲舉了起來:“哦?這就是荷莉說的雲吧?真是個可愛又有精神的小家夥!”
雲說:“外公好!西撒叔叔好!”
那股毫不扭捏、陽光鮮活的勁兒,一下子就戳中了喬瑟夫,他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伸手輕輕揉了揉雲的頭發,越看越喜歡:“真是個不錯的孩子!”
一旁的西撒也微微俯身,看向雲的眼神柔和了不少,原本略帶疏離的神情散去,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很有活力的孩子,很不錯。”
承太郎站在一旁,吐出一句“呀嘞呀嘞”
天色漸晚,二喬和西撒也到了該動身的時候。
荷莉再三挽留,兩人還是笑著婉拒,說還有別的安排,下次再來好好陪陪孩子們。
臨走的時候,二喬說:“雲,在走之前,外公給你變個魔術,當作臨別禮物怎麽樣?”
“魔術!!”
一旁的西撒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卻還是默契地起身,從廚房端來一隻裝滿清水的透明玻璃杯,放到桌上,眼神裏帶著一絲早已習慣的縱容。
二喬神秘兮兮地清了清嗓子,一隻手穩穩按住杯口,另一隻手在杯子上方看似隨意地比劃了兩下,暗地裏卻悄無聲息地將波紋注入水中。
在旁人看不見的能量層麵,細密的波紋早已將整杯水牢牢束縛在杯壁之內。
下一秒,他手腕一翻,將水杯徑直倒扣在桌麵上。
雲瞬間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圓圓的,死死盯著杯口。
可預想中水流滿地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杯子倒扣著,滿滿一杯水,竟然一滴都沒有漏出來,穩穩地“貼”在杯口,懸而不落。
“哇——!”雲心裏滿是不可思議,腦子裏隻剩下一句話,正要脫口而出——
“我猜你的下一句話是——‘外公,你是怎麽做到的?’”
雲整個人一僵,到了嘴邊的話被精準堵了回去
“外公你太厲害了!居然連我要說什麽都知道!這魔術也太神奇了吧!”
二喬叉腰哈哈大笑,一臉“不愧是我”的得意表情。
西撒在旁邊抱臂看著,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溫和的笑,輕聲吐槽了一句:“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
兩個少年就這樣一天天長大,
雲還是那個開朗愛笑的孩子,
承太郎還是那個嘴硬心軟的帥哥。
可直到那一天,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