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香對著李南枝柔和的笑了笑,道:“你以後就叫我夢香姐吧,我該怎麼叫你?”
“姐姐叫我南枝就好了。”李南枝恰到好處又不失分寸的笑了笑,覺得眼前的這位姐姐應該很好相處。
搞定一位後,許七夜便看向了還在熟睡中柳芸娘,忍不住輕輕掐了掐她的臉蛋。
結果柳芸娘迷迷糊糊的說:“許郎…找夢香…去…”
話沒說完,林夢香就羞急得連忙捂上了她的嘴,這說夢話總不能什麼都說吧?!
柳芸娘這時也醒了過來,看著身旁的許七夜以及捂著自己嘴的林夢香,她眨了眨眼,有些弄不清楚這是個什麼情況。
許七夜含著幾分笑意,輕聲道:“芸娘,看我給你帶回來了個什麼驚喜。”
林夢香纔拿開自己的手,柳芸娘便有些驚喜的道:“你決定娶春兒姐了??”
啊?!
這話一出,許七夜都愣了,他和陳春兒清清白白的,怎麼上來就談婚論嫁了?
一旁的李南枝輕輕皺眉,心裏默默想著,許郎說過柳芸娘、林夢香、潘蓮兒……這春兒又是誰?
不僅許七夜愣了,就連“熟睡”的陳春兒胸脯也微微起伏,差點沒忍住跳起來‘揍’柳芸娘一頓!
這不是胡言亂語嘛,她可是有夫之婦,怎麼能嫁給許七夜?
“不是……嗎?”柳芸娘見許七夜愣住了,然後不確定的問?
當然不是了……陳春兒心裏默默反駁。
許七夜摸了摸鼻樑,有些尷尬的道:“這個日後再說,我給你介紹位妹妹。”
話音才落,李南枝就有乖巧的上前,忐忑的行了一禮:“妹妹李南枝,見過芸娘姐。”
看著穿著錦衣,帶著貴女氣質的李南枝向自己行禮,柳芸娘心中有些詫異和意外,連忙起身攙扶起她。
“不用這麼客氣,咱們家許郎說了算,我……”
等攙扶起李南枝後,柳芸娘看著她嬌媚的臉兒和豐腴成熟的身段,有些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不會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夫人吧,居然願意跟著許郎,算你有點眼光……
隻是她的胸懷怎麼這麼寬廣……
見柳芸娘這麼好相處,李南枝頓時有些感動,連忙上前親熱的挽起了她的手:“芸娘姐姐……”
見氣氛如此融洽,許七夜在一旁也是溫和一笑。
這時,李南枝注意到了陳春兒,帶著幾分好奇看向許七夜:“許郎,這位姐姐是?”
許七夜介紹道:“她是陳春兒,昨天才生過病,所以也不好打擾她,等她醒了,在介紹給你。”
李南枝輕輕點頭,美眸卻是忍不住打量起了陳春兒,肌膚白皙,容貌嬌媚,眉眼間散發著女人成熟的韻味……
陳春兒纖眉微動,心裏無聲的控訴:你還知道我生病啊,今早還按著柳芸娘在……
見她們都互相認識了,許七夜這才把剛才糧店外土匪鬧事的事對柳芸娘和林夢香兩人說了一遍。
然後他才道:“我擔心城裏還有土匪,所以把南枝送過來,你們在一起也好互相有個照應。”
柳芸娘聞言,當即頷首道:“許郎放心,有我在,南枝她們不會有事的。”
說完,她上前一步,輕輕拉住李南枝的手,柔聲道:“妹妹既來了,便是自家人,不必拘束。”
林夢香則是看著他問:“那許郎你是要去哪?”
許七夜神色認真了幾分,說道:“衙門在那名被擒獲的土匪口中拷問得知,過幾天,二虎山的土匪會下山洗劫!”
“所以我想回陳家溝一趟,把這個訊息告訴村民,讓他們早做準備,同時村正家的牛也該還了。”
“而且之前獵到熊時,我說過會借村民們幾斤糧食,說話不能不算數。”
聽到土匪要下山的訊息,柳芸娘頓時緊張了起來,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衣角:
“若是土匪真下山了,那咱們家怎麼辦啊?麅子皮還留在屋裏呢。”
許七夜點頭道:“放心,我回去後會把東西都帶過來的,我們以後就住在城裏了。”
李南枝也頷首道:“是啊兩位姐姐,許郎已經幫你們物色好宅子了,過兩天就能搬過去了。”
柳芸娘和陳春兒聞言,頓時有幾分驚喜和意外的看著許七夜。
她們雖然知道許郎有本事,可她們纔到城裏一天,許郎居然就連宅子也物色好了?!
這效率著實令人驚訝又安心。
許七夜柔聲笑道:“等搬去了新宅子,我再給你們補辦一個婚禮,之前在村裡條件有些簡陋,委屈你們了。”
“許郎說的是什麼話,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我不委屈。”柳芸娘感動得一塌糊塗,淚汪汪的撲進了許七夜懷裏。
林夢香和李南枝望著他們,有些羨慕的輕輕抿了抿唇……
好在許七夜沒有厚此薄彼,反手也將她們抱進了懷裏……
這時,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氣質溫婉雍容的林夫人帶著貼身丫鬟走了進來。
看著屋內微妙的氣氛,她熟美的臉上浮現出幾分小尷尬:“許郎,看來我來得好像不是時候。”
許七夜朝她一笑:“不,夫人你來得正是時候。”
李南枝則是微微皺了皺眉,打量著林夫人,心中不禁在想:她怎麼也叫許郎?
林夫人見許七夜這樣說,心中一動,連忙朝身旁的丫鬟使了個眼色,那丫鬟立即乖巧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