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七夜倒有些佩服他的勇氣,頷首道:“這事我已經和南枝說好了,過幾天和芸娘,夢香,蓮兒一起辦個婚禮。”
“啥?!”
李有德都驚了,你丫的這是要一次娶四個?
許七夜解釋道:“芸娘她們早就跟著我了,這次不過是藉著機會補個婚禮。”
原來不是一次啊……李有德提著的刀放了下去,然後立馬又舉了起來:“你這是想讓我妹子當妾?”
許七夜摟緊身旁的美人,淡淡道:“這是我和她的事,別總是拿著刀晃來晃去的,不怕傷了自己?”
李南枝也紅著臉輕輕點頭:“許郎說了,他心裏不分什麼妻妾身份,大家一視同仁,都是他的翅膀。”
聽到妹妹的話,李有德徹底放心了,連忙把手裏的刀塞給身旁的下人,笑嗬嗬道:
“哎呀,許大人,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是吧,妹夫?”
說起來,李有德本性倒也不算壞,所以許七夜倒也不介意有這麼個親戚。
他點頭道:“你不是在城外施粥嗎?怎麼又回來了?”
李有德解釋道:“嗨,這不是聽說有刁民鬧事嘛,這才急沖沖的帶人趕了回來,還要多謝許……妹夫仗義出手!”
許七夜看向那些在店鋪外賣糧食的夥計,帶著幾分好奇:“怎麼把糧食搬到外麵來賣?”
“沒什麼,沒什麼。”李有德笑了笑沒解釋,揮手又讓下人們把糧食搬回去。
許七夜也沒再追問,反而問道:“這糧價怎麼會上漲得這麼快?”
李有德嘆道:“沒辦法,本來店裏還有些存貨,可妹夫你讓那些富商施粥後,他們便多買了一些,導致店裏的貨也不多了。”
“而且城裏還開著的糧店也就這麼兩三家了,價格自然水漲船高!”
他又補充道:“不過妹夫你放心,我之前已經讓人去買糧了,算算時間,應該這幾天就會運到了。”
李有德身為糧商,有著自己特殊的進糧渠道,這是他的命根子,許七夜自然不好多問。
見許七夜的手還摟著自家妹子的腰,李有德猶豫了一下,這才問道:“許大人,不知你想什麼時候和南枝成親?”
畢竟李南枝的婚事可是他的一塊心病,若是再留下去,那可就真成大姑娘了。
如今能找到許七夜這樣的妹夫,他巴不得兩人今晚就洞房花燭夜。
就連李南枝也抬頭看向許七夜,清亮的眸子裏藏著幾分期盼,畢竟成親可是女子一生一次的大事。
許七夜略一沉吟:“我暫時沒有合適的落腳之地,等我過兩天買個宅子,就找個合適的時間娶她進門。”
李南枝柔聲道:“許郎,都是一家人,乾脆你就住到李府吧,畢竟我家還蠻大的,劃出幾間院子給幾位姐姐住不成問題。”
她心裏有著自己的小算盤,等住到了李府,那幾位姐姐應該不會太為難她吧……
李有德也點頭附和:“沒錯沒錯,都快成一家人了,何必見外?”
“我做主了,李府東邊那六進的院子連帶花園全歸妹夫你了!就當是南枝的嫁妝!”
許七夜在陳家溝也是借住在陳春兒家裏,而且這次回去還多了潘蓮兒和李南枝兩人,那間小院應該是住不下了。
不如趁此機會搬到城裏來,至少方便一些。
於是他點頭道:“也好,既然這樣,過兩天我就帶人搬到李府去住。”
“今晚搬來也成,我這就讓人回去收拾。”李有德熱情說道。
正說著,就見八位披著輕甲,腰間配刀的士兵走了過來,領頭那位伍長模樣的人朝李有德抱拳道:
“李掌櫃,剛才鬧事的土匪已經審出來了,他們想擾亂糧鋪,煽動民亂,然後趁機殺進城來洗劫,所以王縣令特意讓我等來保護糧店。”
李有德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特孃的,這些殺千刀的還有沒有人性?沒了這鋪子,還不知有多少人要被活活餓死!”
說著,他轉向那伍長,拱手道:“張大人,這鋪子的安危,全仰仗您和諸位兄弟了!”
然後他迅速從袖中摸出一張疊好的銀票,不著痕跡地塞進對方手裏,“這點銀子,就算請兄弟們喝酒了!”
那姓張的伍長順勢收下銀票,臉上多了幾分笑意:“李掌櫃放心,有我們兄弟看著,保你糧鋪無恙!”
他隨後下令,那七名士兵立即散開,分別站在了糧鋪前方,目光警惕的看著街麵的路人。
李有德湊近半步,又給他塞了張銀票,壓低聲音:“張兄,都是自己人,還有沒有別的……訊息?”
張伍長捏緊銀票,眼神飛快掃了眼左右,低聲道:“那小子交代,二虎山的土匪打算在入冬前,下山來一次大掃蕩!”
“不光是青石城周圍,隻要是方圓五十裡之內的村子都不放過!”
聞言,李南枝嫵媚的臉上透著幾分害怕,下意識的往許七夜懷裏靠了靠。
許七夜臉色微沉,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這二虎山的土匪足有五百多人,隻要配合得好,打下青石城都綽綽有餘!
更別說周邊那些小村子了,土匪過去直接就是橫掃,壓根不會有半點阻礙。
而土匪下山,要的是什麼?
糧食,女人,銀子……
至於男人和老弱病殘,隻怕會被他們統統殺光!
陳家溝怕是在劫難逃了……
“多謝張兄提點!”李有德連忙致謝,這個訊息實在太重要了!
隨後他轉身對一位身材高大的下人道:“阿石,你帶九位兄弟留下,聽從張大人差遣!務必護好鋪子!”
阿石抱拳領命,跟著張伍長走到了店鋪前,加入了守衛。
許七夜看向李有德道:“麻煩幫我準備六袋小米和四袋稻殼,我稍後來取。”
“另外,馬上派人去城外難民堆裡幫我找幾個女人!”
李有德點頭道:“都是小事,不知妹夫要找什麼樣的女人?有沒有什麼特徵?”
許七夜認真交代道:“南門有四人,一人應該在官道旁的一塊大石後,叫南宮雨,就說她姐姐南宮雪在尋她……”
“西門方向三人,一人叫張春華,就說是她女兒在尋,另一人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