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我說不賣就是不賣。”許七夜把玩著那張火狐皮,語氣格外輕鬆。
黑裙貴婦咬牙道:“二百兩!”
“不賣。”許七夜果斷拒絕。
黑裙貴婦被氣得不輕,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讓人過足了眼癮,她瞪著許七夜:
“你可知我是誰?得罪了我,你休想活著走出青石城?!”
聞言,許七夜故意裝出驚慌害怕的模樣:“啊?!夫人,你該不會是想讓人來搶吧?”
見他害怕了,黑裙貴婦抬起下巴,有些得意:“你說對了,來福,給我搶了這狐皮,賞他二百兩銀子!”
貴婦話音剛落,不知就從哪衝過來一個魁梧漢子,黑著臉,二話不說,上來就要搶許七夜手裏的火狐皮。
店鋪外,一直偷看的某個小傢夥見狀,就氣沖沖的想進來打抱不平。
可那魁梧漢子才靠近許七夜,正要伸手去搶狐皮,許七夜便抬手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那魁梧漢子直接被扇飛了出去,重重撞在木門上,半張臉瞬間腫得像豬頭,口鼻溢位鮮血,昏死了過去。
店鋪內頓時一片死寂,那幾位貴婦這纔想起許七夜是獵過熊,殺過狼的狠人!
黑裙貴婦更是被嚇呆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嬌媚的臉上滿是驚恐,顫聲道:“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夫人難道不知道?”許七夜說著,竟然將黑裙貴婦攔進了懷裏。
黑裙貴婦哪裏會想到這小郎君居然敢如此大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居然就……她羞惱道:
“大膽,快放開我,你可知我是誰?!我是李有德的妹妹,你敢這樣對我,他絕對饒不了你!”
其餘那幾位貴婦見狀,眼底閃過幾絲羨慕。
最羨慕的當屬山貨行的劉掌櫃和那幾位小廝了,眼睛都紅了,恨不得取代許七夜!
要知道這黑裙貴婦豐腴成熟的身段,青石城裏不知有多少男人做夢都想抱著她……
聽到她說自己是李有德的妹妹,許七夜把推開她,冷笑道:“李有德的妹妹,很了不起?”
黑裙貴婦絕美的臉頰一陣羞紅,惱怒的咬牙道:“你等著!我這就叫人過來打斷你的狗腿!”
許七夜坐在椅子上,淡笑道:“還請夫人快點,最好把李有德也叫過來,畢竟我沒時間和你們浪費。”
黑裙貴婦又瞪了他兩眼,正想帶著丫鬟出門叫人,許七夜卻是凝聲道:“誰說夫人你可以走了?”
黑裙貴婦嬌軀一顫,可還是不管不顧的咬牙邁步。
一枚銅錢卻精準的擊中了她的身後……
她一個踉蹌,險些跌倒,用手揉著疼痛的地方,眼眶微紅,看向許七夜:“你到底想做什麼?!”
許七夜手裏把玩著銅錢,淡淡道:“下人可以走,至於你們這些夫人嘛,誰都不能走!”
話罷,他手腕一抖,一枚銅錢“嗖”的飛出,深深的嵌入了木門中。
這一手瞬間鎮住了那幾位貴婦,這要是打到人身上,怕不是直接打穿了……
黑裙貴婦有些後怕,她知道許七夜剛纔是留手了,心裏多少有些慶幸。
許七夜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隨手點了幾位貴婦:“你過來捶腿,你過來捏肩……”
被點到的那些貴婦一愣,簡直不敢相信!
要知道她們哪一個不是身份顯赫,穿金戴銀,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現在居然要給別人當奴婢?
一旁的劉掌櫃有些擔心,上前提醒道:“許兄弟,要不……”
“這事與你們無關,不用多說!”許七夜打斷他,捏著銅錢,看向那些貴婦:“怎麼還不動?是想讓我來動嗎?”
那些貴婦帶著幾分懼意,最終挪著步子,豐腴的身子慢慢走了過來,或是站著,或是蹲著,為他捏肩捶腿……
許七夜享受著按摩,又看向那位黑裙貴婦和剩下的幾人:“你們過來,給小爺我舞上一曲!”
那幾位貴婦心裏羞惱到了極點,她們又不是青樓舞姬,怎麼能隨便給別人跳舞?
可看著木門裏深嵌的銅錢,她們即便再不情願,也隻能咬著牙,慢慢走到了許七夜身前,不情願的舒展曼妙身姿……
山貨行的那幾位小廝站在角落,心裏別提多激動了,他們居然有一天會看到這些高高在上的夫人們跳舞,這也太爽了吧!
許七夜卻是看向其中一位小廝,冷冷道:“你沒資格看,滾出去。”
那小廝正是之前想把許七夜趕出去的那人,此刻他心裏後悔到了極點,隻能依依不捨的看了眼那些豐腴的腰身,退了出去。
她們帶來的那些侍女下人見狀,連忙跑出店鋪,通風報信去了,不好了,夫人被惡霸霸佔了!!
這訊息直接引爆了不少的高門大戶,平時隻有他們欺男霸女,搶佔別人女人。
現在他們的夫人居然被搶了,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很快,以李有德為首的那些富商員外,聚集了大量的家丁惡仆,帶著木棍長刀,點著火把燈籠,氣沖沖的殺向了山貨行。
李有德今天施粥才虧了一百多兩銀子,當下心情很不好,聽到有人敢霸佔自己妹妹,直接提著刀,帶著人就沖了過來。
剛到山貨行外,李有德就看到門外有道身影鬼鬼祟祟的,正想怒罵,才發現是個小丫頭,而且還是熟人,
李有德有些意外道:“清月,大晚上的你在這裏做什麼?這裏一會不太平,出了事怎麼辦?”
林清月從許七夜出門後,就一直跟著他,現在見李有德帶來了五六十個惡仆,正想說什麼。
就聽李有德對身後的丫鬟吩咐道:“竹兒,把林小姐送回去,出了事拿你試問!”
那丫鬟連忙點頭,也不管林清月同不同意,拉著她就走了。
林清月看著那群凶神惡煞的惡仆,又看看了山貨行內,無能為力的嘆了口氣。
誰叫那變態欺負人家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