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七夜也帶著幾分好奇的看向了完顏蘇日娜,想知道她是怎麼保證訊息傳不出去的。
隻見完顏蘇日娜帶著幾分得意笑道:“衍朝鷹衛間傳遞訊息靠的是能在夜間飛行的夜鷹,而這種鷹正是我們完顏部訓練出來的!”
“早在幾年前,我們就又訓練出了一種飛得更快,更強的鷹,專門用來獵殺夜鷹!”
“每到夜晚,這些鷹就會徘徊在黑河省份上空,專門獵殺傳遞訊息的野鷹,所以這裏的訊息是絕不會傳出去的!”
許七夜瞭然,空中有厲害的鷹盯著,地麵各個路口又都被封鎖了,所以黑河省的訊息幾乎不可能傳出去。
就算訊息真的傳出去了,那等鎮北王點齊人馬,趕來黑河省也是半個月之後的事了。
到那時,黃花菜都涼了!
他要是真來了,隻怕王妃就得提前守寡了,嗯,寡婦也不錯……
許七夜正想著,忽然就被人輕輕掐了下腰,他轉頭看去,發覺是柳芸娘掐的,後者還和沒事人一樣小口吃著糕點。
許七夜握緊了她的手,轉頭看向下方的薛九:
“薛兄,你都聽到了吧?沒什麼好擔心的,快快入座,將門關上,免得夫人們受了涼,平白讓人心疼。”
然後他的腰又被人掐了下。
薛九徹底沒轍了,將門關上,從侍女手裏接過溫酒,走到一旁無人的椅子前坐了下去。
琵琶聲漸起,廳中那位身段窈窕的女子也重新開始了舞劍……
蕭震霆搶來的那二十多位夫人,以及被請來表演的那些舞女歌姬此刻少了幾分興趣,一雙雙眸子偷偷在薛九和許七夜身上來回掃視,似乎在比較著什麼……
許七夜五官立體精緻,容貌俊朗,氣質儒雅又不失灑脫,就好像江湖中的浪子。
薛九肌膚白凈,五官俊美非凡,氣質內斂文靜,活脫脫一位白麪小郎君。
有這麼兩位俊美男子在,眾女自然耐不住好奇,悄悄打量比較著他們。
許七夜注意到了有不少女子在偷摸瞧薛九,做著各種小動作,表麵卻裝作和沒事人一樣,實則那點心思早就暴露了出來。
就好像考試時下麵偷偷做小動作,還以為老師不會發現,實則一舉一動早就暴露了出來。
他當即笑道:“我這位兄弟不光人長得俊美,就連身手也不凡,而且還沒成家,諸位夫人可與他親近親近,好給他介紹幾位夫人。”
聞言,屋裏的那些個貴婦眼前微亮,不動聲色的靠近薛九幾分,接著故意找些有的沒的話題,甚至還貼心的給他倒酒。
反觀薛九,麵對熱情的貴婦們,眉頭漸漸皺起,似乎有那麼幾分不自在。
等一曲劍舞罷了,已經有貴夫人挨著薛九身旁,溫柔的他斟酒,眉眼間儘是含情脈脈。
薛九也漸漸放開了,將手攬住了那位貴婦的香肩,愜意的欣賞著場中的舞。
就在此時,林夢香悄悄湊在許七夜耳旁,低聲道:“許郎,這個薛九好像是個……女的。”
許七夜心中一驚,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下方,表情五味雜陳,不敢相信自己好端端的薛兄,竟然成了‘薛妹妹’!!
兄弟變成香香軟軟的女子,這誰能接受得了?!
下方摟著美人的薛九似乎也注意到了許七夜的目光,好奇問道:“許兄是有什麼事嗎?”
許七夜神色立刻恢復如常,淡笑道:“沒什麼,隻是想問薛兄可曾尋到了親人?可要我安排什麼?”
薛九笑著道:“多謝許兄惦記,我的親人們都安然無恙,日後自會引薦給你認識的。”
“好說好說。”許七夜笑著舉杯敬了他一杯,一飲而盡後,轉頭看向身旁的林夢香,低聲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林夢香眼裏藏著一分狡詐:“許郎,你看看他抱著那位夫人的動作還有他看那些舞女的眼神。”
聞言,許七夜不動聲色的暗中觀察,發現薛九雖然摟抱著那位豐腴貴婦,可手掌隻在肩膀位置活動,沒有絲毫僭越。
簡單來說,這不像是一個男人摸女人的動作……
或者說這個男人根本就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的那種。
可眼下廳裡又沒有外人,薛九若是正人君子的話,也用不著故意摟抱著一個貴婦啊,又沒人會把他怎麼著。
所以說,他故意抱著一個女人,應該是為了遮掩什麼……
另一方麵,薛九眼睛始終平靜的看著廳中跳舞的眾女,目光純凈,沒有夾雜絲毫不對勁,更沒有亂看……
這很不對勁,就算是不好美色的許七夜有時候目光也難免看到舞娘們曼妙的地方,稍微停留那麼一兩息,慢慢欣賞。
而薛九卻沒有這樣,彷彿一位沒有世俗慾望的高僧,隻是單純欣賞舞蹈。
再聯想到一個月前,自己和薛九多次接觸時,就覺得他身上香香的,現在看來那不是錯覺……
許七夜現在有七成把握確定薛九就是女的,想到這,他心中難免有些失落,本以為找到位投緣的知己,沒想到卻是位紅顏……
不過算了,既然她有心隱瞞,那應該是有什麼苦衷,沒必要戳穿她,就當不知道吧。
宴會繼續,眾女一舞接著一舞,江南小調,西蜀吟唱,琴簫獨奏等表演接連不斷,將氣氛推向了**。
就連完顏蘇日娜這位小黑皮也來了興緻,下場表演了完顏部的舞蹈,精緻高挑的身段配合著野性的舞步,別有一番風味。
接下來的幾日,許七夜徹底當了甩手掌櫃,日日在將軍府中設宴,請城裏的那些夫人、小姐、花魁來飲酒作樂。
當然了,不白跳,每人每次給她們一小杯靈泉,嘗過甜頭後,那些個夫人爭先恐後的擠過來,甚至天沒亮就城門外排隊。
那些低頭看見腳尖,被淘汰的夫人們則是腸子都快悔青了,給柳芸娘她們送了各種禮物後,纔好不容易見了許七夜一麵。
見到許七夜後,那些個夫人也不再矜持,而是使出十八萬舞藝,吹拉彈唱等,這才勉強換來一次參加宴會的機會。
許七夜白天擺爛,晚上自然也就沒閑著,而是徹底當了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