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無能的妻子,虧他想得出來,簡直就是在欺負人!”
施紫顯然被氣得不輕,即便許七夜走了,還是忍不住碎碎念。
聲音頓時吸引了正在門口目送許七夜離去的施涴她們,眾女連忙好奇的轉身走了過來,想打聽下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寧紅衣臉上薄,那好意思讓眾女知道自己剛才扮演引誘徒兒犯錯的師娘,於是連忙安慰道:
“施姑娘,剛纔不是演戲嘛,你就別生氣了。”
“演戲?”施紫更來氣了,清澈的眸子看向她,“你還知道是演戲?剛才也不知道是誰演得那麼高興。”
“你可是師娘欸,怎麼能往那色胚跟前湊?還(十八禁),哪還有半點長輩的樣子?就差沒推到他了!”
寧紅衣臉兒發燙,辯解道:“那不都是許郎要的嘛……”
施紫抬起絕美的臉,反問道:“他要你就給啊?”
“……”寧紅衣漲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施涴和眾女也來到了近前,一臉好奇的問道:“小姨,許郎他沒對你們做什麼吧?”
施紫雖然很氣惱,可當著這麼多人的臉還是說不出口,於是搖頭道:“沒什麼,隻是談了點正事而已。”
“哦。”施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她懷裏模樣奇特的黑絲包臀裙道:“那小姨,你懷裏的這些是什麼?”
“沒什麼!”想起剛才的事,施紫就氣得牙根癢癢,眯著眸子道:“等以後我也要讓他穿上這個,演無能的丈夫!”
寧紅衣抱緊懷裏的衣物,沒敢搭話,隻想剛才發生的事儘快過去。
不料施紫卻突然將目光看向她,嫣然一笑:“等到那時,希望師娘你也能像今天一樣主動……好不好?”
寧紅衣抿了抿唇,心裏有苦說不出,許郎也真是的,想演師娘和徒兒的戲碼,找自己不就行了,自己又不是不會配合……
偏偏還拉了位‘苦主’過來,這不是為難自己嘛,下次不管怎麼說她也不演了……
施紫今天也沒心情繼續練習開耕地機了,和眾女簡單說了兩句後,就拉著臭侄女回家去了。
寧紅衣同樣如此,溫婉端莊的和眾女寒暄過後,帶著徒兒匆匆離開了。
城外細雨綿綿,郭千秋撐著傘跟在寧紅衣身旁,好不容易鼓足勇氣道:“師傅,你是不是喜歡許郎?”
“呸!鬼才喜歡那個逆徒!”寧紅衣下意識的反駁道。
郭千秋聽得滿頭霧水,許郎什麼時候成了師傅的徒兒了?還有剛才施紫為什麼要叫她師娘?
於是郭千秋繼續小心問道:“師傅,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施姑娘要叫你師娘?”
聽到這兩個字,寧紅衣忽然停了下來,深吸了口氣,飽滿的衣襟一陣劇烈起伏,低聲道:
“秋兒,這事你別問,算師傅求你了,回去後你幫忙燒個熱水,我想沐浴。”
臭色胚,看來真的欺負師傅了……郭千秋心裏默默記下了這一筆,表麵裝作沒事道:
“師傅,不用那麼麻煩,難不成你忘了現在有熱水器?隻要一擰就來熱水了。”
“嗯…”寧紅衣輕輕應了一聲,隨後帶著徒兒回家去了,心裏一直在罵‘逆徒’兩個字。
……
許七夜剛走出內城,外界的冷空氣頓時包圍了過來,讓他有那麼幾分不適應。
他緊了緊衣襟,接著把內城入口關閉,走到那頭早已死去的熊瞎子麵前,抓起它的一隻腳,拖著走出了山洞。
洞外陽光明媚,看太陽的位置,應該是快到中午了。
許七夜活動了下手腳,接著拖著熊瞎子一路朝著山腳狂奔而去,沿途激起了不少塵土,不少樹木直接被撞斷。
隨著一陣狂奔,不到三十多息,許七夜就從半山腰趕到了山腳下,身後拖著的熊瞎子除了沾了點土外,什麼事都沒有。
許七夜才剛到山腳,就看到不少手腳帶著鐐銬的囚犯正往碼頭運送石料、木料,身旁還跟著看管的士兵。
經過一整晚的高強度勞作,那些個囚犯全都累得不行,看到許七夜後,趕忙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求饒,表明願意悔過。
許七夜沒有理會他們,直接拖著熊瞎子朝碼頭走去,沿途還和士兵們簡單打過招呼。
等順著官道來到沙灘時,許七夜就看到李黑驢在碼頭後方圈出了一大塊空地,讓難民們修建能遮風擋雨的集體窩棚。
不遠處的地方,陳龍正帶人詳細登記那些來報名參軍的難民,長長的隊伍足足排出去了一裡地外。
小杏花也在不遠處的地方支起了一張桌子,找了個識字的女人來登記想參軍的女難民,可惜排隊的人不是太多,隻有十幾人。
遠處的海上,大大小小的漂浮著二三十艘船,船上的漁民正往海裡撒下漁網,空中還有不知名的海鳥在盤旋。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看來即便他不在這裏,陳龍他們也能維持好秩序。
許七夜也總算是能安心去黑河的北冰台,把那些從京城裏被趕出來的官員收入麾下,然後開始向外擴張版圖。
之後,許七夜一路拖著熊瞎子進了碼頭裏,沿途的那些難民、士兵們全都看呆了,一個個睜大了眼睛。
大人早上離去的時候什麼武器都沒有帶,居然徒手殺了頭熊瞎子,這也太兇猛了吧!
等進了碼頭後,許七夜把熊瞎子拖到了廚房前,讓夥伕處理乾淨,留下兩隻熊掌就行,剩下的給兄弟們加餐。
雖然許七夜在藍星時就聽過這熊肉又腥又硬,難吃得很,可他到底沒嘗過,所以這次試試看到底有多難吃。
等簡單洗過手後,許七夜就回了房間,恰好見到柳芸娘、林夢香、潘蓮兒她們坐了兩大桌,正打著葉子牌消遣。
城裏的事都有陳龍、小杏花她們處理,所以眾女一時間沒了事做,自然有點無聊,隻好打牌消遣。
見他回來了,柳芸娘連忙起身,想拉著他一起玩,誰要是輸了,那就得脫一件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