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熟美的師娘出來後,許七夜下意識的往前傾了幾分,目光上下打量著她,你還別說,女人就得找這樣的……
三十齣頭的年紀,恰好是女人最為誘人的年紀,就像那熟透了的水蜜桃,一口咬下去……
眼前寧紅衣就是這般,身段豐腴成熟,貼身布料勾勒出了那曼妙誘人的輪廓,尤其是那怎麼也遮不住的廣闊胸懷……
許七夜目光漸漸下移,看向了纖柔的腰肢,圓如滿月的……
寧紅衣極力用手遮擋,奈何她本錢太好,怎麼也擋不住,那張透著成熟女人韻味的臉兒也一陣發燙……
她現在後悔極了!
早知道許七夜給她準備的是這樣的衣物,她說什麼都不會進房間來……
她好歹也是江湖中小有名氣的前輩,現在卻穿著這樣的衣物,還給一個晚輩看,要是讓外人知道了還不得笑死!
剛纔在屏風後麵,寧紅衣也想過反悔來著,可誰叫她之前答應許七夜滿足他的一個要求,總不能說話不算數吧?
所以思來想去間,她還是穿了出來,畢竟在年齡上許七夜就相當於她的晚輩,總不至於以下犯上吧?
可見許七夜的眼神越來越不掩飾了,寧紅衣隻好輕咬紅唇,提醒道:
“許郎,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長輩,你別……別盯著看行不行?”
許七夜也沒半點不好意思,反而說道:“沒事,我不嫌你年紀大。”
寧紅衣:“??”
溫婉師娘愣了下,她剛才說的這個意思嗎?
“……”施紫側過頭去,努力憋笑,這色胚簡直就是在強詞奪理。
寧紅衣深吸了口氣,努力維持鎮定,韻味十足的眸子看向許七夜,輕聲道:
“許郎,既然這衣物我們也穿了,你也看過了,那是不是該……”
“嗯,是該進行下一步了。”許七夜眼神玩味的看著她們,接過話茬道。
“啊?”
施紫絕美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警惕,雙手護在身前,下意識的後退:“還沒完?你到底有幾個要求?”
許七夜沒有理會她,而是看向了溫婉師娘:“紅衣,玩個遊戲吧,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師娘,而我是你的徒兒……”
“三天前師傅下山去辦事去了,隻留下我和你,而你剛剛把我叫進了房間……”
寧紅衣柳眉微皺,總覺得有點怪怪的,那虛構的師傅是有什麼毛病不成?
不然為何會把年輕力壯的徒兒和豐腴誘人的娘子留在山上……
她不敢往下想,隻能強裝鎮定的問道:“我一個長輩將你叫進房間裏,應該是有正事要交代吧?”
許七夜起身向她走去,笑容和煦:“這話該我問你才對,師娘,孤男寡女的,你把我叫來做什麼?”
聞言,寧紅衣都愣了下,不是,你這麼快就入戲了??
眼看許七夜正步步逼近了,寧紅衣也隻能趕忙入戲,擺出端莊溫婉的師娘模樣,板著臉訓斥道:
“大膽逆徒,你想做什麼?難道不知我是你師娘?”
寧紅衣本就是當師傅的人,現在這麼一板著臉,還真有那麼幾分對味了。
施紫暗戳戳的湊過來,在她耳邊輕聲道:“你別罵他呀,你越罵他,他越興奮!!”
“??”許七夜何等的聽力,自然也聽到了這話,心想我什麼時候有些癖好的,我怎麼不知道?
寧紅衣得到提醒後,心中同樣一驚,沒想到你個濃眉大眼的許七夜,居然還喜歡這調調,難怪要讓自己扮師娘……
於是她臉色迅速緩和下來,溫婉道:“許……徒兒,有什麼話你直說就是了,師娘不是外人,自然會幫你。”
“桀桀桀,真的嗎?”許七夜邪魅一笑,朝她們緩步走近。
寧紅衣下意識的後退幾步,熟美溫婉的有著幾抹驚慌:“別,你別過來呀!!”
見他們倆演上了,施紫暗戳戳的就想溜走,小聲道:“既然沒我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哈……”
“誰說你可以走了?你來演無能的娘子,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
“哈?!”施紫美眸睜大,一臉不可置信,她演許七夜娘子就算了,為什麼還是無能的?
這時許七夜已經來到了寧紅衣身前,伸手摸向她的下巴,抬起了那張溫婉動人的臉龐:“師娘別怕,我是我師傅。”
“徒兒,別這樣,你娘子還在一旁看著呢。”
“別理她,她現在睡著了,不會打擾我們。”
……
半個時辰後,過足戲癮的許七夜推門走了出來,心情大好,你還別說,演戲還真有意思。
尤其是寧紅衣,把溫婉端莊的師娘範拿捏得死死的,嘖嘖……
能走出房間後,許七夜就看到眾女還在空地上練習耕地機,他一出來,所有人就都好奇的圍了過來。
尤其是施涴,一臉好奇的打聽道:“許郎,小姨她答應要給你生三個了?”
許七夜一臉嚴肅的道:“我是那樣的人嗎?別瞎想,我剛纔不過是和她們談正事罷了。”
眾女一臉的不行,也紛紛想拉著許七夜進房間談正事去。
許七夜雖然也想,可他早上出來到現在都快兩三個時辰了,該到回去的時候了,於是隻能遺憾的謝絕了眾女。
接著,他又買了幾桶柴油放進倉庫中,告訴眾女車沒油的時候加進去,還特彆強調了柴油的危害性,以免誤碰。
臨走前,許七夜還裝了幾大葫蘆的二級靈泉,隨後就要和眾女告辭。
誰知這時秦竹雨卻突然小跑著上前,不顧眾人的目光,踮腳吻向了他……
南宮雪、南宮雨、張春華等女看了,眼底藏著幾分羨慕,許郎要是不出去,一直留在這裏的話該多好?
長吻過後,許七夜揉了揉秦竹雨的腦袋,低聲在她耳旁說了什麼後,和眾女揮了揮手,轉身走向了雨中。
眾女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目光久久沒有收回,直至消失不見。
這時,施紫、寧紅衣兩人才從房間裏走出,兩人換回了自己的衣物,臉上殘留著幾抹淺色紅暈。
施紫懷裏抱著黑絲包臀裙,有幾分氣沖沖的說道:“欺人太甚,他才無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