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心的衍朝人!”大友三竹不屑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閣下若是選擇歸順我,我先給你一座村莊,等你助我繼承大友家家主之位,那我在送你一座村莊,如何?”
那和尚本想如實翻譯,可看到許七夜冰冷的眼神後,便沒有選擇翻譯,而是選擇回答了他剛才的問題:
“我們這是第一次來,之前來的都是流浪武士,他們半個月前從這裏抓走了兩百位女子,全都賣給了大友家當奴隸。”
“如今倭國內亂,幕府勢微,九州各路大名都在起兵謀反,局勢亂得很,所以我們這次來是想多抓些男人回去打仗。”
許七夜有些意外:“倭國也亂了?”
和尚下意識的想點頭回答,可他紅腫的臉提醒著他不能和許七夜交談,於是隻能對大友三竹翻譯道:“他說不夠。”
“納尼?兩座村莊還不夠?!”大友三竹已經變得有些不耐煩了,帶著幾分不滿道:“那他想要多少?”
“嗨!”和尚討好的點了點頭,接著看向許七夜道:
“倭國今年也遭了澇災,糧食欠收,可那些商人寧可把糧食賣給外國人,也不願賣給自家人,所以倭國內部現在也亂得很。”
“不過好在倭國人口少,所以死的人沒有大衍朝多。”
大友三竹也不是傻子,自己才說了一句話,可這丫的居然翻譯了好幾句,於是皺眉道:“你真的在翻譯我說的……”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許七夜一個箭步瞬間沖了上來,不等他反應過來,就伸手抓住了他的脖頸。
“沒禮貌,沒看到我在問他話?你在旁邊狗叫什麼?”許七夜說著,就像抓小雞崽一樣將他單手提了起來。
“八嘎……啊!!”
大友三竹瞬間呼吸困難,臉色漸漸漲紅,瘋狂用手想去掰開許七夜的手,卻發現根本撼動不了一點。
“大膽狂徒!怎敢對大友公子不敬?!”
“快放開他!”
“八嘎!”
……
周圍那七八十位倭人瞬間慌了,不斷在周圍大聲喝斥,一副想上又不敢上的模樣。
“都閉嘴!!”
和尚臉色大變,連忙喝斥住他們,旋即緊張的看著許七夜:“閣下有什麼話儘管問就是了,可千萬別傷了大友公子!!”
許七夜沒有理會正在垂死掙紮的大友三竹,看向和尚問道:“從這裏到倭國要多久?”
和尚迅速回道:“我們從倭國到這裏用了十五天,從這裏去倭國的話正好順風,隻要十天!”
許七夜猶豫了下,他沒想到去倭國居然要十天這麼久,原本還想過去放幾顆‘大煙花’。
可惜現在遼東三省這邊局勢也頗為緊張,他暫時走不脫身,得趁下雪前多打下幾個城,多招募些難民才行。
可那被抓走的兩百多位女子也不得不救……
思索片刻後,許七夜忽然有了主意,將目光看向了和尚,勾了勾手:“你過來。”
和尚先是一愣,然後左右看了圈,確定許七夜叫的是他後,頓時就緊張了起來:“閣下叫的是我?”
“別囉嗦,快滾過來,難不成你想讓他死不成?”說著,許七夜手上用力了幾分。
這下大友三竹是徹底呼吸不上來了,雙眼充滿血絲突出,嘴唇發白,手腳更是癱軟了下去。
見狀,和尚再也不敢耽誤,連忙湊了上前,臉色比哭還難看:
“閣下,你問話歸問話,空氣還是要給一下的,別讓大友公子憋死了!”
等他湊到身前後,許七夜把右手中的刀插在了甲板上,伸手摸進懷裏,很快就摸出一條暗紅的小蟲子。
不等和尚明白過來,許七夜就把蠱蟲直接塞進了他的耳朵裡。
“我糙!!”
和尚整個人瞬間就炸了,那可是一條還活著的蟲子啊,怎麼能隨便往人耳朵裡塞啊?!
他連忙用手指去掏,甚至側過頭使勁搖晃腦袋,可已經晚了,蠱蟲已經順著耳道爬進了他的腦子裏!
“啊啊啊!好癢好癢!”
和尚清楚的感受到蠱蟲在他頭皮底下一點點爬動,又癢又疼,瘙癢不已,壓根就不是常人能忍受得了的。
他現在滿腦子都隻有一個念頭,抓癢!
和尚急得連忙用手狠狠抓向自己的腦袋,瞬間他的頭皮上就多了十條血痕,這這壓根沒半點用,蟲子還在爬……
他越抓越快,沒一會兒整個腦袋就鮮血淋漓了,而且還想繼續抓下去,直到把整層頭皮給薅起來……
許七夜這時才慢悠悠的提醒道:“別抓了,這是忠誠蠱,想讓它停下來也很簡單,隻要對我保持忠心就行。”
“否則的話,就算你把整張頭皮掀起來,它也依舊會在你的腦子裏爬。”
聽到許七夜的話,和尚連忙停下抓癢的手,噗通跪在了他麵前,‘砰砰砰’的用力磕著頭:
“閣下,不,主人,我汪誌以後就是您的狗,您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你讓我吃糞便我就大口的吃……”
隨著他不斷磕頭表忠心,他腦子裏的蠱蟲也停了下來,不再癢了。
周圍的那些倭人看到他先是撓頭,然後又給許七夜下跪磕頭,紛紛不滿道:
“汪桑,你這是在做什麼?怎麼能對敵人下跪?”
汪誌用日語怒斥道:“你們這些蠢貨知道什麼?我這是在求他放過大友公子,若是不想大友公子死的話,你們也跪下!”
那些倭人麵麵相覷,雖然很不情願,可眼瞅著許七夜手裏的大友三竹臉色發青,耷拉著腦袋,好像有一點死了……
看著自家主子這副慘狀,那些倭人隻能也紛紛跪下磕頭,用日語祈求許七夜放過他們的主子。
汪誌這時討好的抬起頭道:“主人,你看小的這表現怎麼樣?”
許七夜懶得理他,隻是問道:“這些倭人裡最有威望的是誰?”
汪誌連忙指向了許七夜身後一位刀疤臉的武士:“主人,他叫宮本郎,是柳生一刀流的傳人,也是在場倭人裡武功最高的。”
許七夜說著目光看去,發現那位倭人雖然也跪在甲板上,可眼神卻很是桀驁,帶著幾分不甘,手更是一直握在刀柄上。
好一位高傲的武士……
許七夜懶得多說廢話,當即運轉內力,身形猛得向前一掠,瞬間來到宮本郎身後,接著抬起腳猛得踩向了他的後腦勺。
“嘭!”
宮本郎本來死死盯著許七夜,準備隨時出手救下大友三竹,可眼前突然一晃,他麵前的許七夜就消失不見了。
武士的本能讓他下意識的就想拔刀,可手才剛握緊刀柄,腦袋就突然一沉,接著整張臉就貼在了冰冷的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