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覆沒!快開船!快逃!”
大船上的那些倭人看到岸上的自己人全部被殺了,全都慌了神,手忙腳亂的就要去調轉船帆,準備逃離這裏!
許七夜抬頭望向那艘逃走的大船,目光微冷,船上有那麼多顆待砍的腦袋,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他們離開?!
於是他當即把身前的小船推進海裡,接著跳了進去,抄起船槳,奮力朝大船劃去。
看到這一幕,北港城頭的眾人都愣了下,誰也沒想到許七夜殺了上百位倭人還不夠,居然還要主動出擊!
“大人他……是有多討厭倭人啊?”
陳虎不由得感嘆了一聲,覺得那些倭人今晚遇到許七夜純屬就是命裡有一劫!
“快快快!那惡魔追來了!”
甲班上的倭人見到許七夜居然追了上來,頓時亂做一團,連忙催促同伴趕忙調整船帆,恨不得立刻飛離這片海域。
“八嘎!”
就在這些倭人手忙腳亂時,一位身著錦緞和服,腳踩木屐的年輕武士大聲喝斥了他們。
接著年輕武士伸手揪住一頭驚慌失措的倭人,抬手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用倭語厲聲訓斥道: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衍朝人,就把你們嚇成這副模樣!你們這樣還配當神泉家的武士嗎?!”
訓斥完後,他就將這頭倭人狠狠摔在了甲板上,目光陰沉的看向了後方正在追來的許七夜,轉頭吩咐道:
“副手!給我下令調轉炮口,轟碎他!”
“嘎嘎嘎……”
隨著一陣沉重的聲響,八門黑洞洞的炮口緩緩轉動,齊刷刷瞄準了後方追來的小船。
經過許七夜猛然一陣加速,此刻他的小船距離大船已經不足三丈了,如此近的距離下,根本就沒有任何躲避的餘地!
“哈哈哈!衍朝人,去喂鯊魚吧!”
年輕武士看著避無可避的許七夜,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揮手下令道:“放炮!!”
炮口後方的倭人得到命令後,連忙用火把點燃了引線。
“轟!轟!轟!”
隨著震耳欲聾的火炮聲,八顆人頭大小的鐵球裹挾著濃煙烈火,朝著許七夜所在的小船狠狠砸去!
就在這時,許七夜目光一沉,猛得將手裏的船槳朝大船的方向奮力扔出,船槳如脫弦的弓箭瞬間飛出。
緊接著,許七夜接著猛得一跺船板,整個人縱身而起,也猛得躍向了大船的方向。
幾乎就在他離開小船的剎那,八顆大鐵球轟然砸中了小船,木屑飛濺,小船瞬間被轟得粉碎,激起七八米高的水花。
而半空中的許七夜已經追上了他剛才扔出的船槳,腳尖猛然一踩,借力再次騰空,最終穩穩落在了大船甲板上。
“納尼?!”
看到大炮不僅沒有轟碎許七夜,反而讓他毫髮無傷的追了上來,船上的那些倭人眼睛都快驚的掉了出來。
緊接著他們反應了過來,趕忙手忙腳亂的去拿武器,準備殊死一搏。
那位年輕武士看著甲班上的許七夜,表情有些驚訝,接著眼裏露出幾分欣賞之色,開口說道:
“あなたは立派な武士で、私の大友家はあなたを引き取ってあげたい!”
許七夜皺了皺眉,正要大開殺戒時,一位身著日式僧袍的和尚連忙爬了上前,趕忙翻譯道:
“閣下先別動手!我家公子剛才說閣下是世間少有的傑出武士,我大友家誠心邀您效力麾下!”
許七夜沒有理會那位年輕武士,隻是覺得這和尚的大衍話說得很不錯,於是問道:“你是大衍朝的人?”
“不是!”和尚搖頭否認,接著臉上帶著幾分自豪:“我現在已經加入了大友家,不再是衍朝人,而是倭人!”
“很好,你的頭我預定了!”許七夜冷冷說著,接著又想到了什麼,追問道:“這艘船上可有衍朝百姓?”
和尚搖頭道:“回閣下的話,這是艘空船,我們正要去抓奴隸,結果你就突然殺了出來。”
聽到是艘空船,許七夜表情輕鬆了幾分,剛才他有一萬種報答辦法直接打沉這艘船。
可又怕船上萬一有衍朝百姓,所以為了避免傷及無辜,他這才提刀追了上來。
既然船上沒有衍朝百姓,那麼他就可以大殺特殺了!
那和尚依舊在勸說道:“我看閣下身手不凡,一看就是武林中的頂尖宗師,何必還要守著這腐朽的大衍朝?”
“閣下不如投靠我們大友家,不僅有著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高官厚祿更是唾手可得。”
這時,船上的那些倭人也拿著武器包圍了過來,約莫有七八十人,將許七夜團團圍在了其中。
見狀,和尚的底氣下意識的多了幾分,“這船上有不少高階忍者,可不是剛才沙灘那些流浪武士可以比的,閣下現在認輸的話還來得及。”
年輕武士見和尚竟然自顧自的和許七夜交談了起來,把他晾在一旁,頓時勃然大怒,抬手狠狠扇了和尚一耳光,怒罵道:
“誰があなたたちに話をさせたのですか。私の話を翻訳して!(誰讓你們私自交談的?翻譯我的話!)”
和尚被直接扇倒在地,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卻不敢有絲毫怨言,連忙點頭哈腰,嘴裏不停說著“嗨嗨嗨”。
年輕武士這才滿意的冷哼一聲,看向許七夜,姿態桀驁的開口道:
“我乃大友家的公子,大友三竹,隻要你願意歸順我麾下,剛才的冒犯之罪,我可以既往不咎,還能賜你一座村莊,世代享用!”
和尚捂著紅腫的臉,連忙爬起身,將話如實翻譯給了許七夜聽。
許七夜懶得搭理對方,而是繼續問道:“你們來這裏幾次了?抓了多少百姓?是不是都運回倭國了?”
聞言,和尚都愣了下,不是,人家大友公子開出了豐厚的條件要收買你,你倒是回答要不要啊,怎麼還問起問題來了?
大友三竹目光冷漠的看向和尚,等他翻譯許七夜說的話。
可自己才剛捱了一巴掌,和尚哪裏還敢如實翻譯許七夜的話,於是隻能硬著頭皮瞎編:
“這位衍朝人說了,他可以考慮歸順公子您,隻是公子您剛才開出的條件實在是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