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英雄就當百戶、千戶!是軟蛋,那別人吃肉的時候你就安靜看著,別吱聲!”
那六千位士兵有些意外,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要上戰場了。
許七夜接著道:“這仗也不是白打!殺一名普通官兵,賞一兩銀子!殺一個什長,賞十兩!”
“若是殺了百戶,那就賞銀百兩,直升百戶,殺千戶賞銀千兩,直升千戶,升官發財的機會就在眼前!”
聽到這話,陳山河、陳龍、陳虎等人嘴角頓時露出笑容,大人這不是白給他們送銀子嘛……
底下那些士兵們聽得那叫一個熱血沸騰,光宗耀祖,底層翻身的機會就在眼前了!
許七夜卻在此時潑了一盆冷水:“若是沒膽子去的,也不勉強,現在就把盔甲軍服還回來,滾回城裏,我絕不追究!”
話音落下,士兵們非但沒人退縮,反而轟然大笑,一個個振臂高呼著要去。
他們都是從擂台裡選拔出的鐵血漢子,又訓練了一個多月,喝了靈泉哪裏會怕朝廷的那些酒囊飯袋?
見無人退縮,許七夜滿意點頭,讓陳山河給眾人分髮長槍、長刀,給弓弩手分發軍弩和硬弓。
領完武器後,許七夜便宣佈解散,臨走前還額外給每人發了一鬥大米,讓他們帶回家給妻兒老小嘗嘗。
懷裏揣著銀子,肩上扛著糧食,士兵們對許七夜愈發感激,鐵了心要跟著他乾。
這災荒年月,如果能帶回家一鬥糧食,那士兵們走在街上都能昂首挺胸的,在街坊鄰居麵前賺足臉麵。
更別提是白花花的大米了,那些士兵頓時底氣十足,走在街上,連兩旁的百姓都投來艷羨的目光。
就連隔壁的那些個小寡婦,也忍不住多看了他們幾眼。
這般巨大的虛榮心下,即便有幾人心裏有著退意,最終也咬牙下定了決心,跟著許大人,幹了!
等那些士兵把白米,銀子拿回家時,他們家裏的妻兒老小都樂開了花,臉上久違的露出了笑容。
有些老人更是偷偷抹著眼淚,逢人便說自家兒子出息了……
……
另一邊,許七夜和柳芸娘先去了趟糧倉,讓李有德準備好各種糧草物資,就連泡麵也先拿個一千件,總共一萬兩千包。
吩咐完後,許七夜和柳芸娘這纔回了林府,然後便親自下廚忙活了起來。
他不僅準備了熱騰騰的火鍋,還特意炒了噴香的乾鍋雞,還燜了一鍋啤酒鴨,各種小菜、美酒同樣不能少。
畢竟許七夜明早就要帶兵去打仗了,今晚總得熱熱鬧鬧吃頓團圓飯。
等林夢香、潘蓮兒眾女回來時,見到一桌子豐盛的菜肴,才剛高興一會兒,就聽到許七夜明早要上戰場了。
眾女頓時擔憂不已,全都圍了上來,說什麼都要和他一起去,也好彼此有個照應。
許七夜笑著安撫她們道:“放心,北港離這兒也就四十裡地,近得很,騎馬一個時辰就到了,一點都不遠。”
眾女心裏雖然清楚,可該擔憂的還是擔憂,免不了又是一番叮囑。
飯桌上,每個人都想和許七夜多說幾句話,給他夾菜倒酒,氣氛熱熱鬧鬧的,卻又藏著幾分離別前的憂愁。
晚飯過後,自然就到柳芸娘履行賭約的時候了,換上了一套黑絲包臀裙,其餘眾女自然也不甘落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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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矇矇亮,係統的聲音就準時響了起來。
許七夜醒來後,當即輕手輕腳的溜出溫暖的被窩,不料還是驚動了柳芸娘。
柳芸娘穿著乳白的小肚兜,揉著惺忪睡眼,輕聲說著想和他一起去。
許七夜見她表情認真,便笑著妥協道:“行,不過我先帶兵出發,你多睡會兒,到了下午再騎馬趕過來。”
“嗯。”柳芸娘輕輕點頭,連忙起身從散落一地的衣物中挑出許七夜的衣物,幫他貼心穿好,又叮囑他一定要小心。
許七夜點頭讓她放心,便輕輕走出了房間,順手將門關好。
隨後他先去飯廳吃了早點,這才提著一個大布袋走向後院,把踏雪尋梅牽了出來。
踏雪尋梅好像知道要出遠門,激動得直打鼻響,仰頭嘶鳴。
許七夜摸了摸它的腦袋後,就把將複合弩、配刀和那個大布袋掛在了馬鞍上,隨即翻身上馬,朝著城外疾馳而去。
此刻天色還灰濛濛的,街道上沒多少人,所以一人一馬很快就到了城門口。
沒想到李有德和陳圓圓、劉詩詩、關心悅、幕雲漓四女早就等候在此,特意來送他出征。
許七夜翻身下了馬,和李有德寒暄了兩句,知道糧草都準備好了,此刻就在城外。
接著又和四女一一告別,讓她們處理好城裏的大小事務,牽扯到徐氏一族的人都要重判。
陳圓圓眼神都快拉絲了,如果沒有外人,隻怕早就撲進許七夜懷裏索吻了……
許七夜暗中掐了下她的軟腰後,就和眾人告辭,牽著踏雪尋梅出了城。
隻見城外的空地上,黑壓壓一片。五千多名新兵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就等他一聲令下了。
士兵們穿著赤紅色的軍服,披著嶄新的盔甲,外邊裹著厚實的軍大衣,手裏拿著長槍,威懾力十足!
陳山河、陳龍、陳虎等陳家溝的子弟,也都全副武裝的站在隊伍前方,等候差遣。
右邊則是三十多輛拉著糧食物資的馬車,上麵還有一千箱泡麵。
這些物資糧草由那一千名預備役負責押運,讓他們也跟著去見見世麵,歷練歷練。
該交代的昨天都已經交代了,許七夜不再廢話,當即翻身上馬,揚手一揮,凝聲道:“出發!”
“喏!”
五千大軍齊聲應和,聲浪震天,連一旁的那些難民也看得熱血沸騰。
隨後,許七夜一馬當先,身後跟著騎馬的陳山河等人,領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出了外城,朝東邊趕去。
為了趕時間,大軍幾乎是小跑著前進,一路強行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