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身為夏府家的大夫人,自然有些見識,也知道許七夜絕不會那麼好心,讓她們母女白白離開……
於是她抬起了熟美的臉兒,微紅的眼眶望著許七夜:“你若真有那麼好心的話,又怎會把我們送到這是非之地來!”
夏清漣也突然醒悟過來,想起眼前這位俊朗的公子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而是將她們害得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
見這對美艷動人的母女花不相信,許七夜也說出了自己想法:“讓你們去江南,不過是我一時興起下的一步閑棋罷了。”
“若是以後有用得著你們的地方,那便最好不過,若是沒有,那也無所謂,你們正好在江南安穩的度過餘生。”
聽到許七夜要把自己和女兒當成閑棋,朱顏反而放心了不少,她正猶豫之時,就聽身旁的女兒冷聲道:
“我們為何要聽你這惡人的?憑什麼要幫你做事?”
許七夜把玩著手裏的茶杯,看向她道:“聽你的意思,你是要拒絕這次離開青樓的機會了?”
夏清漣唇瓣微動,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她又不是下麵那些騷貨,怎麼可能不想離開青樓……
“好,既然你們不想去江南,那就留在這陪我解解悶也好。”許七夜說著,便起身向她們走去。
朱顏見他來真的,於是慌忙說道:“大人!我們願意聽您的,願意離開這裏,去江南……當閑棋!”
“大人,你不要過來!我……我什麼都聽你的!”夏清漣也慌了,趕忙點頭附和,生怕許七夜反悔,來個霸王硬上……
雖說她們點頭同意了,可許七夜卻沒停下,反而愈發逼近,來到了她們身前。
朱顏母女本來就蜷縮在角落位置,身後退無可退,隻能緊緊挨在一起,眸子裏滿是害怕,無助的亂揮手裏的剪刀。
“不要……不要過來!!大人,我們願意聽你的,去江南做什麼都好,我們願意聽你的!”
在她們驚慌的聲音中,許七夜停下了腳步,無視她們亂揮的剪刀,微微俯身,伸手掐向了朱顏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臉。
朱顏身為貴婦,自然保養得極好,肌膚細膩光滑,沒有半點皺紋,反而眉眼間透著幾分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
此刻她眼眶微紅,熟美的臉上殘留著淡淡的淚痕,幾縷秀髮被淚水打濕,緊緊貼在白皙的肌膚上,動人無比。
見許七夜抬起了自己的臉,朱顏也徹底絕望了,放下了手裏的剪刀,生無可戀的閉上了雙眼。
這個惡賊想要便要吧,隻求能放過她的女兒……
就在她閉上雙眼認了命後,想像中的淩辱沒有到來,臉上反而傳來一陣清涼,接著就是細小的觸感,好像有蟲子在爬。
觸感越來越真實,好像真有蟲子在她的臉上爬動,最後還鑽進了耳朵裡……
“呀啊!!你做什麼?!快把蟲子拿出來!!”
聽到女兒的尖叫聲,朱顏猛得睜開了眼睛,心裏那是又驚又怕,原來不是錯覺,而是真有蟲子爬進了她的耳朵裡!!
她趕忙側下腦袋,想把蟲子倒出來,可蟲子卻越來越深,甚至咬破了耳膜,鑽進了腦袋裏……
許七夜收回手掌,提醒道:“放心,這是忠誠蠱,隻要你們忠誠於我,那麼它就不會對你們有半點危害,相當於不存在。”
“可若是你們對我心生不滿,有半點反心,那麼它就會吃光你們的腦子!”
聽到蠱蟲二字,朱顏隻覺整個人都要瘋了,伸手抓向腦袋,恨不得掀開頭蓋骨,將裏麵蠕動的蟲子揪出來!!
許七夜則抬起了夏清漣的臉,將另一隻蠱蟲放進了她的耳朵裡……
做完一切後,他便又退回到桌旁坐下,慢悠悠的喝著茶,看著使出各種手段,想把蠱蟲弄出來的母女倆……
片刻後,朱顏、夏清漣漸漸安分了下來,她們腦袋裏的蠱蟲也停了下來,陷入了休眠中。
這意味著兩人心底已經忠誠許七夜了……
見狀,許七夜解下來腰間的不鏽鋼葫蘆,給兩人倒了滿滿兩杯靈泉:“這靈藥對你們有好處,過來喝了吧。”
“……”朱顏、夏清漣兩人沉默了幾息,最終互相攙扶著起身,拿起桌上的靈泉一飲而盡。
隨著靈泉入腹,她們被蠱蟲咬破的耳膜迅速癒合,身體素質極大的得到了改善,肌膚愈發水潤……
感受著身體明顯的變化,這對母女除了震驚還是震驚,沒想到世上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見她們好像還沒喝夠,許七夜又給她們倒了滿滿兩大杯,“既然讓你們辦事,那我自然不會少了你們的好處。”
“這東西是我用兩斤人蔘泡出來的靈藥,不僅能改善體質外,還能包治百病,美容養顏,價值連城!”
母女兩人沒說什麼,隻是捧起茶杯的動作格外小心,生怕灑了一滴半滴,隨後細細品味著靈泉。
趁她們喝靈泉的時候,許七夜從懷裏摸出兩個口紅大小的塑料小瓶子放在桌上,又摸出了兩個鴿子蛋般大小的玻璃珠。
“這兩瓶靈泉和兩顆寶珠算是我給你們的贈禮,相信你們有用得到的時候,到了江南你們想做什麼都行,好自為之。”
說罷,許七夜沒有半點留戀的朝房間外走去,隻留下心情格外複雜的母女。
朱顏看著桌上價值不可估量的靈泉和寶珠,心裏忽然生出個荒謬的想法。
大人除了給她們下蠱蟲這件事外,其實對她們還挺不錯的……
夏清漣的心情同樣不平靜,握緊了手指,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對許七夜是恨,還是忠誠……
……
走出房間後,許七夜忽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
若是日後楚南成了九劍山的宗主,還娶了夏清漣為妻,那可就有意思了。
誰能想到堂堂一個劍宗的宗主夫人,萬人敬仰的存在,居然會是自己的下屬,嘖嘖……
未來的事,誰也說不好,說不定楚南喜歡的是風韻猶存的朱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