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七夜還是心善,麵對占自己便宜的陳圓圓,隻是掐了下她的軟腰,沒有過多責罰。
兩人分開後,陳圓圓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飽滿的衣襟劇烈起伏著,嫵媚的臉上浮出了幾抹紅暈,像極了熟透的水蜜桃。
她眉眼間帶著幾分笑意,心滿意足的說道:“大人,那奴家就先不打擾您了,等明早我再來~”
說完,陳圓圓便將沾了油漬的聖旨收好,整理了下淩亂的衣襟後,便步履端莊的朝林府外走去。
她的背影端莊優雅,儼然一副貴婦的姿態,和剛才嬌媚勾人的狐狸精判若兩人。
許七夜搖頭失笑,突然想起有幾天沒去看踏雪尋梅了,於是便轉身朝後院的馬棚走去。
到了地方,就見踏雪尋梅正吃著草料,見到許七夜到來,它別提多高興了,一個勁的打著響鼻,腦袋更是親昵的湊了過來。
許七夜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見它吃的都是精細飼料後,放心了不少,轉頭又給它倒了些靈泉。
這可把踏雪尋梅高興壞了,以為又要出去了,於是三兩口就喝光了靈泉,主動把腦袋蹭過來,想要許七夜給它上韁繩。
可許七夜並沒有外出的打算,隻是揉了揉它的腦袋後,轉而出了林府,徑直朝玉春樓走去。
街道上,人來人往,那些新兵正挨家挨戶的通知百姓們,凡是城裏女眷,隻要去東門外集合,就有一兩銀子拿。
別看這僅僅隻是一兩銀子,足夠一家三口一個月的吃穿用度了。
若是家裏女眷多的,那就能領個三四兩銀子,都快趕上家裏男人大半年的收入了。
於是乎,城裏的女眷們紛紛湧向了城外,就連六七十歲,上了年紀的老婆婆也在兒女的攙扶下慢悠悠的出了家門。
更有的甚至在抱怨自家婆娘上個月生的為何是個小子,而不是個閨女,白白錯失了一兩銀子。
雖說百姓們也疑惑士兵們這樣做的目的,可看在銀子的麵上,她們還是半信半疑的出了城。
等女眷們離開後,士兵們才當著屋裏男人的麵,開始認真搜查。
有少部分人不願意配合,但也無傷大雅,由吳總管他們親自上門搜查,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吳總管他們就住在玉春樓,樓裡各處也早就搜查過了,所以樓裡的姑娘們不用去城外集合。
當許七夜來到玉春樓外時,就見大門緊閉著,裏麵隱隱約約傳出女子嬉笑打鬧的聲音。
“乾娘,小和尚的滋味怎麼樣?和我們說說唄?”
“就是,沒想到乾娘居然還有那個福分,老牛吃上了嫩草。”
“嘻嘻嘻,乾娘若真有本事,那便去試試那個悟塵和尚的禪心唄,看他是不是一心向佛。”
……
許七夜都差點以為自己來到了盤絲洞外,裏麵的那些女妖精各個都想著引誘‘唐僧’。
而且看情況慧色、慧財兩人佛心不堅,著了女妖精的道了……
不過這些都不關他的事,許七夜抬腳將門給踹開,頓時一陣脂粉香撲麵而來,帶著幾聲女子的尖叫聲。
許七夜緩步走進其中,隻見大廳中坐著十多位穿著清涼的女子,她們身前烤著盆炭火,一邊喝著小酒,一邊說著閨房話。
見突然有陌生男人闖入,屋裏的那十幾位女子都嚇了一跳,可當看清許七夜俊朗無雙的容貌後,一雙雙眸子頓時亮了起來。
她們彷彿就像是獵人看到了自己的獵物,紛紛挺起腰身,好展示自己傲人的資本,有的則是默默把裙子提起一些……
那位老鴇臉兒微紅,帶著酒氣迎了上來,輕輕勸說道:
“這位客人,不是姐姐們不做你的生意,隻是城裏大人下了令,不許開張,所以姐姐隻好請你先出去了。”
許七夜下意識皺了皺眉,他什麼時候下令說玉春樓不能開張了?
麵對主動貼過來的老鴇,他有些嫌棄的側開身子躲開了對方,凝聲道:“帶我去見夏家母女。”
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老鴇的酒意頓時消了五六分,忙睜大眼睛看向許七夜,當看清他的臉後,心中猛然一驚。
老鴇徹底清醒了,連忙跪下附身道:“見過大人,民女不知大人親臨,險些冒犯了大人,還請大人恕罪。”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哭腔,趴在地上的豐腴身子更是輕輕顫抖著。
畢竟許七夜一出手就是滅了夏、石兩家,根本不把城裏的那些富商大戶放在眼裏,更別提她一個老鴇了。
其餘的那十幾位女子也是一驚,趕忙屈身行禮,美艷的臉上帶著幾分緊張和不安,不知這位城主突然來此是想做什麼。
若是想消遣尋歡的話,她們倒是極為擅長,不僅不收錢,反而還願意倒貼給錢。
若是想查封玉春樓,遣散她們的話,那她們可就真的沒去處了……
就在她們心情忐忑時,就聽許七夜語氣平淡:“都起來吧,你們就當沒有看到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聞言,眾女心頭悄然鬆了口氣,緩緩收起禮儀,站直了身子。
趴在地上的老鴇也小心翼翼的爬了起來,恭恭敬敬的站在許七夜身旁,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衣物。
許七夜目光掃向她:“帶我去見夏家母女。”
“民女這就帶路。”老鴇恭敬的應著,趕忙走在前頭,豐腴的身子也不敢搖了,規規矩矩的帶著許七夜上了二樓。
老鴇最終停在了一間房間,小心的回話道:“大人,夏家母女就住在裏麵。”
“行了,沒你事了。”許七夜點了點頭,接著抬腳踢開房門,走了進去,順勢反腳將門給關了起來。
見狀,門外的老鴇這才重重鬆了口氣,飽滿的衣襟劇烈起伏著,有些後怕的趕忙下樓,生怕聽到什麼不該聽到的。
當許七夜進入房間時,就見一對模樣美艷動人的母女坐在桌上,正專心的縫製著什麼。
聽到房門被推開,母女兩人有幾分小欣喜的抬起了臉,可當看到進來的是位陌生男子後,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