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城裏城外的事務都商量好後,這頓午飯也就到了尾聲。
許七夜才放下碗筷,陳圓圓就很有眼力見的從胸前雪白飽滿的衣襟中抽出一方巾帕,遞了過來。
許七夜看了眼她嫵媚的臉蛋,也沒有嫌棄,接過帶著溫熱和女人香的巾帕,擦了擦嘴後,又還給了她。
之後,許七夜接下腰間的鐵葫蘆,給自己倒了杯靈泉準備解解膩。
誰知陳圓圓、劉詩詩、關心悅和幕雲漓頓時美眸微睜,眼巴巴的望著那清澈的靈泉,臉上寫滿了渴望。
這靈泉除了能改善體質外,還能美容養顏,讓肌膚保持水嫩光澤,對女人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瞧著她們眼巴巴的樣子,許七夜笑了笑,大方道:“這半月來辛苦你們了,把杯子都拿過來吧,每人給你們兩杯。”
兩杯?!
這可是意外之喜,陳圓圓,楊詩詩和關心悅連忙笑著道謝,就連冰山美人幕雲漓臉上也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很快,四個茶杯就擺放到了許七夜身前,等他倒滿靈泉後,陳圓圓四女才小心的端走,慢慢品味著……
待到兩杯靈泉入腹後,她們四女身上的疲勞一掃而空,肌膚狀態明顯水潤了幾分,比少女的肌膚都還要細膩。
楊詩詩摸著自己那細膩光滑的臉蛋,都想起身去找麵銅鏡好好打量打量。
關心悅和幕雲漓都還很年輕,所以變化不是很明顯,她們更多的則是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陳圓圓在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肌膚後,更是半點不見外的拉開衣襟,打量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兩人坐的很近,許七夜都不用刻意去看,餘光就能看到大片雪白……
等陳圓圓鬆了手後,許七夜也就移開了目光,一邊將葫蘆綁回腰間,一邊道:“該說的我都說完了,你們可以去忙了。”
楊詩詩肩負著處理讀書人的事,於是她便率先起身,盈盈施了一禮:“那妾身就不多留了,這就去找蔡老爺商討辦學堂的事。”
關心悅、幕雲漓也都起身告辭,準備去將塑料瓶蓋分發下去,順便讓人建造女牢,給難民們修建浴室。
陳圓圓則是搖曳著豐腴的腰肢,帶著香風走到許七夜身旁,微微俯下身子,露出胸前的大片白膩,軟聲邀請道:
“大人,您還沒去過玉春樓的吧?哪裏的姑娘可都想您得緊,要不您隨奴家去看看?”
許七夜在庸城也逛過幾次青樓,對規模更小的玉春樓沒多大興趣,搖頭道:“有你管著就行,玉春樓我就不去了。”
陳圓圓水媚的眼裏明顯閃過幾分失落,旋即輕聲道:“那大人您想去哪?奴家陪您去……”
許七夜看了眼她豐厚的資本,突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門口,“等等,幕雲漓留下。”
話音落下,正要離開的幕雲漓的身體猛得一頓,緩緩轉過身來,冰山一樣的臉上帶著幾分疑惑:“大人可是還有事要吩咐?”
楊詩詩、關心悅也都停了下來,好奇的看向許七夜。
許七夜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楊詩詩兩人:“此事與你們無關,你們可以走了。”
兩人雖說心裏有些好奇,可還是叫上自己的貼身丫鬟,離開陳府去忙了。
陳圓圓則帶著幾分期待的問道:“大人,那我呢?”
“你也走。”許七夜沒有半分猶豫。
“……”陳圓圓的心情頓時五味雜陳,拖著豐腴的身姿像是敗犬般離開,經過幕雲漓身旁時,目光複雜的看了她一眼。
就在陳圓圓將要走出飯廳時,就聽身後突然傳來許七夜的聲音:“等等。”
陳圓圓心中頓時大喜,連忙轉過身來,驚喜的問道:“大人,您改變主意了?這地方有些不方便,可要去我房間?”
許七夜滿頭霧水,說道:“我隻是讓你把你的丫鬟們都帶走,你胡思亂想些什麼?”
陳圓圓剛升起的希望瞬間又落到了穀底,眸光酸酸的看了眼幕雲漓後,讓飯廳裡的丫鬟們把那些碗碟全部撤下。
不一會兒,飯廳裡就隻剩下許七夜和冰山美人了,屋外也傳來了陳圓圓沮喪的聲音。
“早知許大人要來,我就不邀請她們來了,現在好了,明明是我家,卻便宜了冰坨坨,沒想到大人喜歡那調調……”
聲音漸漸遠去,沒一會兒,飯廳外也就空無一人了。
許七夜抬眼看向一身白裙的幕雲漓,隻見她纖指緊握,顯然有幾分緊張,於是便道:“你很怕我?”
幕雲漓唇瓣輕啟,聲音微微顫抖:“大人,我不是陳圓圓,若是你執意要……那我便隻好撞死在這裏了。”
說完,她還微微靠近向柱子靠近了一些,好像在證明她所言不虛。
許七夜也聽笑了,靠在椅子上,懶洋洋的開口:“你憑什麼覺得我是在打你的主意?”
幕雲漓抬頭看向他,語氣清冷:“難道不是?不然大人為何要留下我?”
許七夜目光凝視著她,緩緩道:“我之所以留下你,是因為你是鷹衛。”
“……”幕雲漓的臉依舊冷冰冰的,沒有半分動容,語氣詫異:“大人剛才說鷹什麼?”
“嗬,還想裝?”許七夜直接攤牌道:“吳總管都交代了,城裏就隻有兩個鷹衛,一個是打更人,另一個就是你。”
見底細都被摸清了,也沒有繼續偽裝下去的必要了,幕雲漓纖眉微蹙:
“沒想到另一位鷹衛居然是打更人,我還以為是大人你……”
說著,她忽然來到許七夜身前,螓首微垂,施禮道:“烏拉省鷹衛丙字九十一號見過大人!”
許七夜聲音不冷不熱:“你可別誤會,我不是你的上司,更不是大衍朝的人,隻是個普通的反賊罷了。”
幕雲漓詫異的抬起頭,她不明白既然許七夜不是官方的人,那為何吳總管會將自己的身份透露給他??
最終,她隻想到一個可怕的結果,她被朝廷拋棄了……
想到這裏,不知知是因為懼怕還是憤怒,幕雲漓的雙手輕微顫抖著,她直起身來,清澈的眸子望著許七夜。
“大人,隻要您肯放過我的家人,妾身願為奴為婢,永遠伺候大人,大人想要妾身做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