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把我交給你們的事讓下人去做了,那好,從明日起,木料石料的事就不用你們費心了。”
許七夜淡淡掃了錢掌櫃和馬峰一眼,旋即輕夾馬腹,騎著踏雪尋梅就準備離開。
馬峰頓時急了,小跑著追了上來,“那大人,明天我們還做些什麼?”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何須問我?”許七夜的語氣不冷不熱。
馬峰和錢掌櫃心裏一咯噔,知道許大人這是對他們心生不滿了,連忙追了上來,想要賠罪認錯。
可他們倆還未開口,就聽屋頂上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響,接著一道倩影翩然落下,穩穩坐在了踏雪尋梅背上。
柳芸娘才剛落下,雙手就忍不住緊緊抱住許七夜的腰,聲音微顫,帶著幾分欣喜:“許郎,你……回來了?”
許七夜感受著背後的柔軟,柔聲道:“嗯,怎麼,想我了沒?”
柳芸孃的手不自覺抱緊了幾分,語氣有些點傲嬌:“哼,你一去那麼久,連個信都沒有,誰想你了?”
“你不想我,可我想你了,抱緊了。”話音剛落,許七夜輕抖韁繩,踏雪尋梅頓時狂奔了出去。
柳芸娘緊緊抱著朝思暮想的男人,將頭靠在他結實的背上,輕聲道:“其實我剛纔是騙你的,許郎,我……可想你了。”
許七夜嘴角輕輕上揚,可惜芸娘在背後,沒能看到她說這話時的表情,嗯,一定很可愛……
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錢掌櫃、馬峰麵麵相覷,最終無奈的長嘆了一聲,看來,他們今後是得不到許大人的重用了。
“馬禿子,這都怪你,要不是你拉著我說什麼傍不上許大人的腿,就去抱李有德的腿,結果現在特孃的什麼都沒了!”
“我呸,關我屁事?是我拉著你不去山上砍木頭?是誰嫌山上冷的?現在生不出孩子,來怪起你爹來了?”
兩人互相埋怨了幾句,可惜沒能打起來,而是垂頭喪氣的各自回家去了。
……
因為街道上有著不少百姓,所以踏雪尋梅跑得並不是很快,這讓它鬱悶得直打鼻響。
街道上的百姓們紛紛退到兩旁,見到馬背上的許七夜後,好奇的問道:“大人,您回來了?二虎山的土匪怎麼樣了?”
“這還用問?早被殺光了,大人,聽說您抓住了二虎山的大當家,什麼時候讓我們也看看?”
“大人,我聽說您去了庸城後,宰了那昏庸的縣令,還搶了他的媳婦,直接在衙門裏就……”
……
許七夜聽得一臉黑線,這謠言怎麼越傳越離譜,他什麼時候搶別人媳婦了?
柳芸娘輕輕掐了下他的側腰,她也聽說了,庸城裏有野女人勾搭許郎……
許七夜輕輕拍了下她的手已做安撫,隨後看向周圍的百姓,開始澄清謠言:“首先,我沒搶人家媳婦,也沒在衙門裏……”
聽到真相後,周圍的百姓們顯然有些失落,不過在得知二虎山的大當家就關在牢裏後,頓時群起激憤了起來。
百姓們嗷嗷叫著,想現在就去牢裏把袁克敵扒皮抽筋,好報仇雪恨!
許七夜叫住眾人,說是過幾天會讓他們親手處決袁克敵後,這才安撫好了他們。
又閑聊幾句後,百姓們才漸漸散去,畢竟他們明天可是還要早起幹活的。
踏雪尋梅也朝著林府的方向走去,夕陽照在許七夜和柳芸娘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柳芸娘緊緊抱著許七夜,靠在他的背上,感覺是如此的安心,她多麼希望這段路能再長一些……
可才轉過街角,前方就傳來了一陣女子的歡笑聲。
“嘖嘖,是誰方纔說不想許郎的?”
“對呀,還說要將許郎讓給我們,怎麼現在抱得那麼緊?”
“許郎,你可是不知道,芸娘這幾天夜夜睡在你的房間,每天早上都去北門看你回來了沒有,都快成望夫石了。”
聽著幾位姐妹的嬉笑聲,柳芸娘隻覺臉兒在發燒,下意識抱緊了雙手,“許郎,你別聽她們瞎說,我沒說……不想你。”
前方的街道上,幾位鶯鶯燕燕的女子掩唇輕笑,眸光溫柔的望著許七夜。
嬌媚動人的林夢香,嫵媚豐腴的潘蓮兒,容顏絕美,胸懷傲人的李南枝,恰如水蜜桃般成熟誘人的陳春兒……
還有身段窈窕,帶著幾分少女青澀的雲兒。
五位佳人氣質韻味各不相同,站在一起宛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感受到身後柳芸孃的緊張後,許七夜並未停下來,在經過眾女身前時,柔聲道:“我先帶芸娘回去,你們慢慢來吧。”
李南枝盈盈笑道:“去吧去吧,這都是芸娘姐應得的。”
潘蓮兒朝許七夜使了個眼色,語氣帶著幾分深意:“許郎呀,你可得好好疼愛疼愛芸娘姐,她呀,等得可苦了。”
“沒錯,許郎,你一會兒可得和芸娘姐好好相處,我們會晚點回來的。”林夢香也跟著添亂,笑著說道。
陳春兒看著柳芸娘,嘴角露出一抹弧度:“芸娘,別忘了你前幾天是怎麼說的,你說了要好好收拾許郎的。”
雲兒小臉紅撲撲的,也輕輕點頭:“大夫人,加油……”
柳芸娘壓根就沒敢看她們,緊緊靠在許七夜身後,將頭別了過去,嬌俏的臉兒又紅又燙,很想躲進許七夜懷裏。
眼見她們越說越過分,她掐了掐許七夜的腰,催促他快走。
許七夜會意,和眾女說了聲林府見後,便輕夾馬腹,朝著林府而去。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李南枝幾女不由得會心一笑,許郎可算是回來了,以後她們晚上可就有盼頭了……
很快,踏雪尋梅就帶著許七夜和柳芸娘到了林府。
許七夜和柳芸娘翻身下了馬,不用下人牽,踏雪尋梅自己就輕車熟路的去後院的馬棚了。
許七夜叮囑讓馬夫照看好它後,便帶著柳芸娘直奔房間而去。
到了房間,許七夜反手就將房門重重關上。
柳芸娘雖然猜到了什麼,可依舊有幾分緊張,清澈的眸子望著許七夜,“許郎,你這是想做……什麼。”
話音才落,許七夜就重重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