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簾子微微掀開,露出了林如煙那張風韻猶存的臉兒,她輕笑著點頭:
“好說,我手底正好有幾處空閑的院子,用來安置她們最合適不過了,許郎你儘管放心就是了。”
說完,林如煙便放下簾子,讓車夫往前走。
後麵的幾輛馬車也跟了上去,經過許七夜身旁時,鄭氏、劉府的那些女眷也掀開簾子,朝他道謝。
一旁的李有德、錢掌櫃和馬峰則是看得嘖嘖稱奇,這許大人出去一趟,居然還帶回來了這麼多貌美的女人。
尤其是那鄭氏,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夫人,韻味十足啊……
目送她們遠去後,許七夜轉頭看向身旁正在胡思亂想的李有德三人,吩咐道:
“李有德,看到那邊的吳總管幾人了沒?辛苦你帶他們去南門檢視那些女難民,有什麼事你自己做主就行。”
李有德回頭看了眼吳總管幾人,覺著這幾人真有點奇葩,一位肌膚白凈的老頭,三個禿驢和尚,兩個背劍的奇葩……
他收回目光,小心翼翼的問道:“大人,他們是什麼人?可要特殊關照?”
許七夜搖頭道:“不用特殊關照,他們的身份你不必理會。隻需要將他們安置在……玉春樓就行。”
“啊?玉春樓?”李有德臉色有些古怪,畢竟這青石城誰人不知那玉春樓可是青樓啊。
那六人裡,不僅有位老者,還有三位是禿驢,背劍的那兩人看起來像是一對父子,把他們安排進青樓,這合適嘛?
許七夜卻是淡淡一笑:“沒錯,就把他們安排進玉春樓,就說是我吩咐的,若有疑問,讓他們儘管來找我就是了。”
他許七夜又不是傻子,這一路走來,自然在吳總管身上察覺到了敵意,這死太監賊心不死,肯定在謀劃著手槍圖紙……
所以他才故意把他們安排進青樓裡,也算是一個警告,讓他們老老實實的找人,別老是想有的沒的……
再說了,那青樓可是個攢勁的地方,雖然吳總管沒寄兒用,悟塵師徒寄兒沒用……
楚天父子倒是正常人,隻希望他們不要看上同一位姑娘,然後上演‘父慈子孝的’場景。
兒子你先退下,這裏麵水很深,你把握不住,讓爹來……
老登,你說什麼呢?!是我先看中她的……
……
想到這,許七夜便看向他們:“幾位,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們跟著這位李管事走就是了,他會妥善安排你們的。”
吳總管、悟塵和楚天三人突然覺得背後有些發涼,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可還是點頭致謝,跟著李有德走了。
許七夜又看向葉青、陳虎等人,吩咐道:“把袁克敵關進牢裏,再把這些孩子送進衙門,然後你們就可以回去見家人了。”
“此次出行的獎賞,過兩日我會發給你們,對了,準許你們休假三天,好好放鬆放鬆,多陪陪家人。”
聞言,陳虎以及十幾位衙役紛紛露出笑容,大聲喊道:“多謝大人,大人英明!!”
許七夜擺手叫停他們,目光看向陳虎:“小虎,你又沒成親,這假期對你也沒用,乾脆跟著城外那些新兵一起訓練。”
陳虎抱拳點頭:“是,屬下記下了!”
葉青躍躍欲試道:“大人,我也想一起訓練。”
“你就算了。”許七夜笑容帶著幾分玩味:“你跟我走了快半個月了,小娥指不定背後怎麼罵我呢,回去好好陪陪她。”
葉青露出了幾分靦腆的笑容,“大人,小娥她不是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在背後議論您?”
許七夜不置可否,笑道:“對了,你我師徒一場,也沒什麼東西給你,給你個好玩意吧。”
說完,許七夜就從懷裏摸出一個小紙包,扔給了葉青。
葉青穩穩接下,連忙解開紙包檢視了起來,陳虎等人也好奇的湊了過來,隻見裏麵是十幾顆小藍片。
葉青好奇的拿起一顆,問道:“大人,這是何物?”
許七夜笑著解釋道:“這可是好東西,吃了它,保證你睡得舒舒服服,明早起來精氣神十足。”
聽到是這樣的好東西,陳虎等十幾人紛紛上手拿了一顆,準備今晚就回去試試。
見狀,許七夜好心提醒道:“小虎,這東西對你沒用。”
“為什麼?”陳虎臉上有些茫然。
還能為什麼,你又沒成親,相好的又在庸城,吃了這東西,力氣往哪使?
許七夜有點不忍心坑他,變著法子提醒:“你要吃也行,回頭給你爹分一半,讓他也好好睡一覺。”
“是。”陳虎點了點頭,將小藍片收好,隨後和葉青等人把囚車上的袁克敵和那七十位孤兒送往了縣衙方向。
至此,現場隻剩下許七夜和錢掌櫃、馬峰三人。
許七夜將目光掃向他們,詢問道:“你們不是負責木料、石料的開採嗎?為何會在這?”
“這……”錢掌櫃頓時緊張了起來,支支吾吾道:“工人們已經熟悉木料的開採了,所以我就交給手底下的人去盯著了。”
馬峰急忙附和:“我也一樣……”
……
街道上,吳總管等人騎著馬,跟在李有德身後,朝南門方向走去,路上的百姓們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李有德自來熟的說道:“幾位,你們可要先找個地方吃齋飯,南門外的女難民少說也有三四千,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完。”
“如此最好。”吳總管點了點頭,正要問些什麼時,忽然聽到一旁的屋頂上傳來‘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顯然有人在施展輕功。
他們立馬抬頭看去,就見一位容貌嬌俏動人的女子迅速從屋頂掠過,動作乾淨利落,身形迅捷,一閃而過。
如此漂亮的身手,少說也要三十年的內力。
吳總管、楚天父子和悟塵師徒心中陡然一驚,那女子看著才二十齣頭,居然會有如此深厚的內力……
吳總管皺了皺眉,順勢向李有德打聽道:“那女子是何人?就這麼在百姓們的屋頂竄來竄去,沒人管?”
李有德笑了笑,說道:“她呀,是許城主的大夫人,別說在屋頂竄了,就算把房子拆了,百姓們都不會有怨言的。”
許七夜的女人?!
吳總管眉頭緊皺,光是許七夜就夠難對付了,現在又多了個有三十年功力的女子,還有火器……
看來硬來是不行了,難不成真要把皇後給賠進去?
唉,咱家怎麼就這麼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