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門突然被人暴力踹開,嚇得廳內眾女花容失色,紛紛轉頭望來。
隻見門外,一位白衣男子邁步走進,他身姿修長挺拔,眼眸清澈如水,鼻樑立體,唇紅齒白,活脫脫一位古風美男子。
那五六位女子下意識起身,眸光微癡,緊緊望著許七夜,隻覺胸中有隻小鹿在胡亂衝撞。
一位青裙女子連忙脫去棉襖,露出裏麵的輕紗薄裙,身姿搖曳的貼了上來:“大人,可要妾身好好伺候伺候您?”
她話音才落,其餘那幾位女子也都紛紛脫去礙事的棉服,穿著輕紗薄裙,圍了過來。
“大人可是稀客呀,不如和奴奴回房,奴奴會的可多了……”
“大人別聽她的,她可沒有我會,我要不我這就讓人安排酒菜,今晚不醉不歸?”
“許大人,她們都是在饞你的身子,不像我,我隻會心疼大人~”
“好郎君,可要去我房間?我這就叫上幾位好姐妹作陪……”
……
看著身邊鶯鶯燕燕,動手動腳的眾女,許七夜算是體會到了唐僧進入蜘蛛洞的感覺了。
他拍了下眾女不規矩的手,淡然道:“我是來找人的,陳虎呢?叫他出來。”
聽到許七夜不是來找樂子的,眾女心裏別提多失望了,好不容易纔進來個男人,又長得這麼俊,怎麼能輕易放過?
於是這些老司姬一邊讓丫鬟上樓去叫陳虎,一邊拉著許七夜坐到椅子上,這邊端茶,那邊為他按肩,還有的在捶腿……
許七夜享受著她們的伺候,接過茶杯,淺嘗了一口,隻覺口齒留香,顯然這是上好的茶葉。
青裙女子纖指夾了顆蜜餞送到他嘴旁,柔聲道:“大人,既然來都來了,何不如多待一會兒?”
許七夜張嘴接過蜜餞,“多待一會兒做什麼?”
青裙女子抿唇輕笑,眼眸嫵媚得彷彿一汪春水:“當然是做……大人喜歡做的事了~”
許七夜打量了眼她的身段,笑道:“真的?”
“那是自然。”青裙女子含羞帶喜的輕輕點頭,豐腴的身子順勢就要貼過來。
許七夜卻一把將她推開,嚴肅道:“我喜歡手挫原子彈,既然你想做我喜歡做的事,那就搓個原子彈出來。”
青裙女子:“??”
其餘眾女也是一愣,這圓子蛋是個什麼東西,吃的?
青裙女子實在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於是螓首微垂,眼眶中水霧瀰漫,一副委委屈屈的可憐模樣。
“大人,妾身實在是沒用,不知道這圓子蛋是個什麼東西……”
說著說著,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蛋上就有淚珠滑落,讓人看得那叫一個心疼,恨不得摟進懷裏狠狠……憐惜。
“既然搓不出來,那就跳幾支舞助助興吧。”許七夜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決定當一會昏君。
“好噠,大人!”青裙女子欣然應下,轉而朝許七夜拋來一個嫵媚的笑容,剛才那委屈的模樣蕩然無存。
這變臉比翻書還快的一幕,讓許七夜嘖嘖稱奇,心想她若生在21世紀的藍星,定是個當明星的好料子。
接著,青裙女子站在場中央,開始翩然起舞,舒展著曼妙的腰身……
許七夜坐在VIP位置,看得頗為滿意,不愧是高階的服務型人才,這舞跳得沒話說……
舞才跳到一半,就聽樓上突然傳來陣動靜,隨後陳虎急急忙忙的跑下樓,看到大廳中坐著的許七夜後,臉色頓時有些窘迫。
許七夜淡淡掃了他一眼,並未理會,轉頭繼續欣賞起了美人豐腴的腰身……
陳虎深吸了口氣,緩步走向許七夜,單膝跪下,抱拳道:“大人,屬下知錯了!”
許七夜轉頭看向他:“哦?我怎麼不知道你犯了什麼錯?”
陳虎頭垂得更低了:“屬下……不該在值守期間來這。”
許七夜正想說什麼,就見樓上忽然出現位豐腴女子,正是陳虎的相好。
於是他轉而道:“起來吧,比武才剛結束,你想放鬆下也是情有可原,我找你不是為這事,而是有事要交給你。”
陳虎連忙起身,態度陳懇:“大人有事儘管吩咐就是,屬下定為全力以赴!”
許七夜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城裏有五十多位衙役,可班頭還沒選,你去選出兩位班頭和四位副班頭出來。”
陳虎愣了愣:“大人,這事難道不該您親自去辦?”
“我忙了幾天,就不能休息休息?”許七夜撐著下巴,懶洋洋的看著場中翩然起舞的美人。
“喏!”陳虎點頭,默默退了出去。
等他離開後,樓上那位豐腴女子才走下來,對著許七夜盈盈施了一禮:“民女見過大人,多謝大人給小虎留了情麵。”
許七夜有些意外,掃了她一眼,“陳虎能有你這麼個女人,是他的福氣。”
女子輕聲道:“他能跟在大人左右,這纔是他的福氣。”
“奉承我也沒用,既然他輸了,那你們的事我也不好再管了。”許七夜說著,轉頭看向為自己捶腿的嬌媚女子:
“怎麼還越錘越往上了?你也過去跳舞,還有你,說了按肩,怎麼越來越往下了?去去去,你們全都跳舞去。”
聞言,那五六位女子一陣嬌笑,縴手又輕撫而過,這才走到青裙女子身旁,翩然起舞……
陳虎女人見狀,默然轉身上了樓,心緒複雜,是啊,她該如何嫁入陳家……
不多時,就聽樓上突然傳來一陣動靜,原來是許七夜在樓下的訊息不知怎麼就傳開了。
樓上的那些姑娘趕忙撲粉畫眉,挑著最顯身段的長裙,紛紛下來湊著熱鬧,就連老鴇也是熱情無比。
宜春閣裡大大小小上百位姑娘,有半老徐娘、高冷禦姐、熱情少婦、溫柔小媳婦、清純蘿莉……
許七夜算是當了回昏君,讓她們跳舞的跳舞,奏樂的奏樂,唱歌的唱歌,倒酒的倒酒,丟骰子的丟骰子……
廳內頓時熱鬧不已,充斥著各種歡笑聲,就連很少露麵的幾位花魁聽到動靜後,也忍不住下樓和許七夜喝了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