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接著說了第二個訊息:柴房裏關押的那個沈合的身份已經查明瞭,難民中有不少人認識他。
原來這沈合的確是沈家屯的人,可他從小就遊手好閒,不是偷雞摸狗,就是調戲村裏的女人,
幾個月前,沈合趁兄長不在家,居然想欺辱自家嫂嫂,奈何力氣沒有嫂嫂大,反被揍了一頓。
出了這事後,沈家屯的人都不敢在留沈合,將他趕出了村子,而且還聽說他上山當了土匪。
聽到沈合居然是這麼一個人渣、畜生,許七夜也不留他了,讓葉青一會兒把他拉去城外砍了。
葉青點了點頭,又說道:“大人,女牢已經建造好了,您可要去看看?”
許七夜也沒想到土木老哥的效率居然這麼快,當即就和他朝不遠處的女牢走去。
沒一會兒,許七夜就看到新建好的牢房,它佔地麵積約有四個籃球場那麼大,外邊的牆都是青磚混著黃泥土,頗為堅固。
牢房外正有兩位配刀的女獄卒守著,她們穿著勁裝,身姿挺拔,那叫一個英姿颯爽。
“見過大人!”
見許七夜前來,兩位女獄卒有模有樣的抱拳低頭行禮。
“不必多禮,把牢門開啟。”許七夜微微頷首道。
兩位女獄卒迅速解下腰間鑰匙,將厚重的牢門緩緩開啟。
許七夜帶著葉青進入其中,發現裏麵還有著一道門,同樣有人把守,穿過這扇門,纔算進了牢房裏。
牢房裏灰濛濛的,隻有幾個比人頭都還小的視窗透著光,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
許七夜邁步往裏走,發現這牢房很大,分為左右兩邊,用碗口粗細的圓木隔出了五六十間牢房。
左邊第一間牢房裏已經關押著五六位女犯人了,她們穿著麻布囚服,蜷縮在稻草堆上,靠在一起取暖。
一旁簡陋的木桌上擺放著幾個破碗,還有一桶清水,另一頭則放著便桶。
見有人進來,這五六位女囚麻木的抬起頭,當看到是許七夜後,急忙沖了過來,隔著圓木柵欄緊緊抓住他的手。
“大人,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求求您放了我吧!”
“許大人,好郎君,這地方又黑又冷,奴家待不下去,隻要您讓我離開,奴傢什麼都聽您的。”
“大人,您看看我,我還很年輕,姿色也不錯,我願意永遠跟在大人身後,為你端茶倒水,暖床奶孩子也成……”
……
這牢房裏暗無天日的,才待幾天就差點逼瘋她們了,她們不敢想像還要在這裏再待幾個月。
於是她們抓住許七夜的手,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按向她們最豐腴的地方……
這些都是於洪的小妾夫人,許七夜也記不清名次了,見如此她們苦苦哀求,便緩聲道:
“想出去給我當丫鬟什麼的,等你們刑滿釋放了再說,但我能給你們安排床鋪,發放被褥棉服,讓你們吃住比現在好一些。”
“不過這都是有條件的,你們應該都識字吧?城裏每日的賬冊統計,資訊核對就交給你們了,總不能讓你們吃白食吧?”
話音剛落,這五六位女子麵麵相覷,哪還有給犯人幹活的?
一位胸懷很大的女子點頭道:“大人,我乾,隻要每天能有事做,有個盼頭就成,不然隻怕會逼瘋我!”
有了她帶頭,其餘幾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自己願意做。
許七夜卻提醒道:“願意做就好,不過你們要明白,若是賬冊出了什麼事,那麼刑期就翻倍,甚至直接砍頭!”
話罷,許七夜這才收回自己的雙手,帶著葉青走向牢房外。
“大人,您可一定要常來看看啊,奴家在這裏等你~”
“好郎君,等我出獄了,就給你暖床!”
……
許七夜聽得滿頭黑線,轉頭看向身後的葉青。
葉青卻搶先一步道:“大人放心,剛才的事我一定不會告訴各位夫人的。”
“嗯?”許七夜眉頭微皺:“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葉青如實道:“就是那些女囚拉著大人您的手……”
許七夜摟住他的肩膀,搖頭道:“葉青,你這樣實誠的話,以後怎麼去和那些人精鬥?”
葉青目光堅毅:“我葉青行的端坐正,一心隻為報效朝廷,旁人的非議與我無關,當今聖上自會分辨忠良奸惡。”
這妥妥的一個榆木疙瘩,許七夜懶得和他爭辯,轉頭吩咐女獄卒把牢裏的犯人們兩人關押進一間牢房。
然後把牢房的窗戶擴大一些,再搭幾張簡陋的木板床,給她們發些棉衣被褥,每日三餐,頓頓都吃小米飯。
等這些瑣事都處理好後,就去找寧洛,讓她把一些不重要的賬本搬來,交給犯人處理。
女獄卒抱拳應道後,連忙轉身去忙了。
等離開女牢,許七夜忽然問道:“原本囚牢裏的那些犯人呢?”
“已經核實有十七人是無辜的,已經放了,有二十一人犯了點小事,有三人沾了人命,等秋後問斬。”葉青如實回道。
許七夜直接道:“也不用等什麼秋後了,浪費糧食,拉出去和那個狗沈合一起砍了。”
葉青點頭,正要轉身回衙門帶人負責此事,許七夜卻叫住了他:“葉青,陳虎在何處?”
葉青腳步一頓,臉上的表情有幾分古怪。
見他這模樣,不用說許七夜也明白了,陳虎這兔崽子肯定又去逛青樓了!
敗壞自己名聲也就算了,自己都還沒享受上,他倒好,居然先享受上了。
揮手讓葉青去忙後,許七夜轉身直接朝宜春閣走去。
到了地方,就見大門緊閉,許七夜也不客氣,上前一腳踹開了門,木門‘砰’得撞開,激起了不少塵土。
大廳裡,隻有五六位姑娘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更有的則是百無聊賴的翻看著各種禁書。
整個樓裡的氣氛頗為散漫,哪裏還有庸城第一青樓的樣子?
其實也不怪姑娘們打不起精神,自從宵禁以後,這樓裡就徹底清冷了下來,晚上比尼姑庵還安靜。
更別提城裏的富商少爺幾乎都被殺光了,白天更沒什麼人光顧了,樓裡的姑娘閑得都快長蜘蛛網了。
正是需要男人陪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