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心和孔漁先行告辭,說是去沐浴換衣,之後再來赴宴,今晚不醉不休。
林清月回房收拾起了房間,把那些淩亂的被褥全部換新,地上掉落的黑絲碎屑也被她撿了起來,還專門點上了沉香。
許七夜則來到寧府後院,精心選了兩隻隻兩年半的公雞,讓下人拔毛洗凈後,切成同樣大小的雞塊。
之後把切好的雞塊先用熱油炸過一遍,炸製七成熟後撈出備用,再把切好的土豆、藕片炸熟。
全都炸好後,把雞塊和土豆、藕片一起放進鍋裡爆炒,再加入青紅辣椒、洋蔥、薑等配料。
等爆炒結束後,再撒上適量的熟芝麻增香,然後一鍋麻辣鮮香,外酥裡嫩的乾鍋雞就做好了。
之後許七夜把炒好的雞肉全部盛出來放在一小口鍋裡,底下架上一個小火爐上,邊熱邊吃,別提多愜意了。
這乾鍋雞香味濃鬱,別說寧府的那些廚娘丫鬟快饞哭了,就連身為家主的寧洛聞到香味後,也忍不住來廚房檢視了兩眼。
見小秘書來了,許七夜便邀請道:“我在於府找到了幾壇美酒,不如今晚寧小姐一起和我們喝幾杯?”
寧洛清澈的眸子掃了眼那鍋乾鍋雞,搖頭道:“罪妾容貌醜陋,怕掃了大人的興緻,就不去了。”
聞言,許七夜也不好強迫她,而是給她分出了一碟乾鍋雞,再讓丫鬟去自己房間裏給她拿兩壺好酒送去。
見狀,寧洛趕忙曲身行禮,輕聲道:“罪妾多謝大人厚愛。”
“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別太在意,吃完早些歇息吧。”許七夜擺手道。
“大人也請早些歇息,罪妾告辭。”寧洛說著,就讓貼身丫鬟去拿過那碟乾鍋雞,然後才步履端莊的離去了。
許七夜則讓廚娘再炒了幾個下酒的小菜後,讓丫鬟把這些菜全部一起送到房間裏去。
等他回到房間,就見屋裏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的,還飄著股淡雅的沉香味,頗有幾分意境。
林清月正襟端坐在椅子上,姿勢優雅的小口喝著茶水,妥妥一位富人家的千金大小姐。
丫鬟們將菜一一擺在桌上,那鍋乾鍋雞也架在了小火爐上,這才向兩人告退後,有序離開了房間。
等丫鬟們離去後,林清月徹底不裝了,迫不及待的跑向桌旁,看著那鍋冒著熱氣的乾鍋雞:“許郎,這東西聞著就知道好吃!”
見這小吃貨都快饞哭了,許七夜便笑道:“既然素心她們還沒來,那我允許你偷吃一塊。”
“許郎,你真好!”林清月嬌俏的小臉上頓時露出笑意,趕忙拿過筷子,夾了塊肉,吹涼後送入了嘴裏。
緊接著,她的眼睛就半彎成月牙狀,小臉上滿是享受,這肉外脆裡嫩,又麻又辣,越嚼越香,讓人忍不住嘗第二塊。
許七夜見她還想吃,就提醒道:“偷吃一塊就行了,剩下的等你素心姐她們來了再吃。”
林清月抬頭看向他,軟聲撒嬌道:“好許郎,秦姐姐她們來還早呢,你就讓我再吃一塊唄,就一塊!”
“不行。”許七夜像極了冷酷無情的刀客。
見狀,林清月眸子輕轉,輕輕抿了抿唇,帶著幾分羞澀道:“隻要你讓我吃一塊,那今晚……我全都依著你。”
許七夜笑盈盈的看向她:“全都聽我的?”
林清月白皙的小臉上浮出幾抹紅暈,輕輕點了點頭。
見狀,許七夜果斷道:“好,成交!”
林清月這才美滋滋的又夾了塊肉,正要送進嘴裏,就聽‘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嚇得她趕忙把肉塞進嘴裏,放下手裏的筷子,然後裝作無事發生。
來的正是秦素心和孔漁,隻見她們主僕二人穿著華麗端莊的宮裙,臉上施了些淡妝,在燭光下顯得愈發動人。
她們髮髻高高挽起,上麵插滿了精緻的髮釵和點綴著珠寶的頭飾,更是顯出了幾分貴氣。
總之,現在的她們看起來就好像是達官顯貴的夫人,平日裏養尊處優,高高在上的那種。
看著容顏動人,氣質高貴的秦素心,許七夜忽然有種想把她撲倒的衝動……
還有孔漁,她的容貌本就不差,身段也頗為豐腴,從小又是在大戶人家裏長的,雖是丫鬟,可現在看起來就和貴婦沒什麼區別。
就連林清月也有些意外,不就是喝個酒嘛,有必要這樣盛裝打扮??
她快速將嘴裏的肉嚥下後,驚奇的上前打量著兩人:“秦姐姐,你們這是?”
秦素心紅唇輕啟:“來的匆忙,隻是簡單梳洗了一番,林妹妹不要見怪。”
這是簡單梳洗?都快趕上貴妃的排場了……
想到這,林清月察覺到了什麼,難不成剛才她和許郎的談話,被秦素心兩人聽到了?
於是林清月偷偷看了眼許七夜,見後者正低頭喝茶,目不斜視,沒有看向這邊後,才悄然鬆了口氣。
接著,許七夜就招呼三女以此入座,林清月坐在他的左手邊,秦素心坐在他的右手邊,一位清純,一位美艷,兩女交輝相印。
孔漁很有身為陪嫁丫鬟的自覺,默默站在許七夜身後為三人熱著酒,不時上前斟酒,順便偷偷用手摸一把許七夜。
被摸了七八下後,許七夜乾脆讓孔漁也入座,四人一邊喝著美酒,一邊吃著香辣的乾鍋雞,氣氛漸漸融洽。
到了後麵,許七夜乾脆和她們說起了魔改版的白娘子,那叫一個刺激,惹得三女臉帶紅霞,眉目含春。
……
正當許七夜她們在桌裡喝著溫酒,享受著愜意時光的同時,吳總管、楚天父子和悟塵師徒正在寒風裏挨家挨戶的搜查人口。
“咚咚咚!”
吳總管提著燈籠,抬手敲響了一戶百姓的院門。
很快,院子裏就傳來一位漢子警惕的聲音:“是誰?”
“城裏衙役,來搜查屋裏有沒有土匪餘孽。”吳總管回聲道。
不得不說,這個藉口還是很好用的,很快一位披著破衣爛襖的漢子就開啟了院門,將他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