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清月睡下後,許七夜這才轉身坐回桌旁,看向嫵媚動人的秦素心:“夫人不是喜歡喝酒嗎,我們接著來。”
秦素心笑盈盈的望著他:“可我現在更想知道林妹妹後麵的話,許郎你讓她叫什麼?”
許七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用急,夫人一會兒就會知道了。”
就在這時,孔漁搖曳著腰肢上前來斟酒,許七夜看著她豐腴的腰身,忍不住抬手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聲音格外悅耳。
孔漁豐滿的身子一僵,整張臉又紅又燙,帶著幾分羞惱,不敢置信的看向許七夜。
許七夜若無其事的笑道:“嗯,有蚊子,不用謝。”
聞言,孔漁都差點氣笑了,美眸含羞帶怨的輕瞪了他幾眼,這大冬天的,哪來的什麼蚊子?
而且還說什麼不用謝,難道我原本應該謝你不成?
她深吸了口氣,才壓下心頭的這些想法,默默給兩人倒滿酒,然後準備退到一旁接著伺候兩人。
許七夜卻開口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你也累了一天了,坐下一些休息會兒吧。”
孔漁心裏雖然也有點期待,可還是抬頭看向秦素心,尋求她的意見:“這…夫人…”
秦素心蔥白的纖指捏著酒杯,嫵媚的臉上帶著幾分紅暈:“許郎讓你坐你就做唄,之前是誰哭著嚎著要男人的?”
“小姐!”孔漁整張臉瞬間紅透了,知道她這是也上頭了,連忙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許七夜的反應,生怕對方誤會……
許七夜似乎也上頭了,並沒有什麼特殊反應,反而幫她倒了杯酒:“你們嫁來寧府這麼久了,可曾有人欺負你們?”
孔漁小心的將臀兒放在椅子上,拿起酒杯輕抿了一口,語氣有些小委屈:“姑爺還沒洞房就死了,小姐自然受了不少委屈…”
沒洞房??
許七夜有些意外,看來自己那晚沒喝多,秦素心當時果真是完璧之身……
酒過三巡,屋裏的三人已經有了幾分醉意,氣氛漸漸曖昧了起來。
“小姐,你之前不是挺會跳舞的嘛?現在愣著做什麼,快給許郎舞上一曲啊。”
“可清月……”
“無妨,她睡著了,看不到的,哎呀,小姐,你這樣扭扭捏捏的,還不如我呢,來,許郎,張嘴,姐姐餵你喝酒。”
“嗯,那好吧……”
……
一日一夜。
大早上的,許七夜是被小吃貨林清月叫醒的,宿醉過後,他隻覺腦子有些發脹,腰有點軟……
沒想到這酒的後勁這麼大,居然讓人有種好像被掏空了的感覺。
他還沒回過神來,林清月就忽然發現了床頭壓著坨銀錠,還有支精緻的金步搖。
她拿起金步搖把玩了下,小臉上滿是疑惑:“許郎,這不是秦姐姐的髮釵嗎?怎麼會放在這?”
這,好像是辛苦費……
許七夜一臉黑線,秦素心這是把自己當什麼了?!
他連忙轉移話題道:“昨晚喝得太多了,興許是不小心落下的,我回頭給她送去。”
林清月點了點頭,把髮釵放了回去,可轉眼就看到床腳位置整齊的疊著幾件衣物,而且還是自己的水手服!!
她心裏一驚,難道昨晚……
許七夜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趕忙解釋道:“昨晚你吵鬧著非要穿,我不容易才攔下你,秦素心見這裙子模樣奇特,於是好奇的借來看了看。”
林清月小臉漲紅,連忙把戰袍藏好,說道:“許郎,這麼害羞的衣物,你怎麼能讓外人看呢!”
何止是看啊,而且還穿上了……
許七夜這邊拿起鐵葫蘆喝了口清涼的靈泉,疲憊感一掃而空,笑道:“秦素心又不是外人,你昨天不是還叫她好姐姐?”
“那是一回事,這又是一回事!”林清月說著,就彎腰一陣搗鼓,把心愛的戰袍徹底藏好了。
望著她纖細的腰身,許七夜忽然道:“清月,既然你醒了,那我們是不是該算下賬了?”
林清月疑惑的轉身望向他:“什麼賬?”
“你昨晚喝多了以後,非要拉著和我結拜,還讓我認你為‘姐姐’。”
“欸?!”林清月小臉有些驚喜,問道:“有這回事?那你叫了沒有?”
這丫頭……
許七夜乾脆起身走向她,隨後將她攔腰抱了起來,走向床榻……
……
等太陽高高升起,陽光從窗戶落進房間後,許七夜這纔不急不忙的起床洗漱。
林清月這下徹底知道錯了,喝了杯靈泉後,這才起床來洗漱。
等兩人洗漱完畢,朝飯廳走去時,就見到走廊兩旁,陽光照射不到的地麵赫然鋪滿了一層白霜。
顯然,昨晚霜降了,距離冬天也沒幾天了。
等到了飯廳,就見秦素心和孔漁這對豐腴動人的主僕早早就等在了這裏,桌上還擺著各種豐盛的早餐。
“林妹妹和許…公子來了?”秦素心熱情的起身招呼兩人,差點習慣性的喊‘許郎’了,還好改口快。
看著桌上豐盛的早點,林清月有些不好意思道:“讓秦姐姐費心了。”
“你我誰跟誰呀,犯不著說這些,快坐。”秦素心盈盈笑著,又悄悄給許七夜使了個眼色。
許七夜輕輕點頭,也跟著入了座,等看清桌上的食物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點綴著枸杞的薄皮包子、酒釀圓子枸杞湯、銀耳枸杞湯、脆炸油條……
除了油條外,其餘的五六道菜全加了枸杞!!
雖說這是男人的加油站,可許七夜壓根就不需要加啊。
林清月也好奇的道:“秦姐姐,為何全都加了枸杞啊?”
秦素心溫柔的笑道:“紅紅的點綴著挺好看的。”
林清月也沒多想,夾了個薄皮大餡的肉包子,小口吃了起來,濃鬱的汁水讓她無比滿足。
許七夜則吃著油條,喝著銀耳枸杞湯,倒別有一番滋味。
林清月正吃著,忽然想到什麼,有些歉意的看向秦素心:“秦姐姐,我昨晚醉得太早了,都沒有好好招待你們。”
秦素心輕聲道:“無妨,許公子已經替你好好招待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