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吳總管提著燈籠到了廚房,就看到慧色、楚天、楚南幾人都在其中,灶上燒著熱水,顯然是想煮麵吃。
見到吳總管也來了,楚天表情都有幾分不自然了,打招呼道:“吳總管這是也睡不著?”
吳總管點了點頭,五六息後才道:“你們也吃了那狂徒送來的肉串?”
楚天、楚南和慧色都點了點頭,要不是那東西把他們饞蟲勾出來了,何至於大晚上不睡覺,跑來找東西吃。
而罪魁禍首許七夜,則是正和林清月美滋滋的躺在溫暖的被窩裏……
……
另一邊的情況則截然不同了,因為許七夜給寧洛送去的肉串足夠多,她吃好後,還分了幾串給丫鬟,壓根不用找吃的。
秦素心那裏的情況也差不多,她和自己的陪嫁丫鬟喝著溫酒,吃著烤串,別提多愜意了。
秦素心臉兒微紅,顯然是有些上了頭,她拿起最後一串肉串,正要送進嘴裏,她對麵的陪嫁丫鬟就醉醺醺的道:
“小姐,你都吃了肉了,我什麼時候才能跟著喝點湯?”
這丫鬟名叫孔漁,是從小跟著秦素心長大的,兩人同吃同住,關係比親姐妹還親,無話不說。
秦素心一聽好姐妹想吃肉,就把手裏的串遞了過去。
孔漁卻沒接,而是醉意朦朧的看著她:“小姐,我說的不是這個,你都睡過男人了?什麼時候才能落到我?”
“我陪你這麼多年了,想著和你嫁來寧府就一起伺候姑爺,可姑爺沒那個福分,留下我們夜夜守空房!”
“小姐你有孃家也不能回,改嫁又不可能,何其淒涼!”
說到這,她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我原以為小姐你和我這輩子都是黃花閨女了,誰成想你開竅了,居然睡了城主大人!”
自從秦素心那晚一夜不歸後,第二天孔漁就察覺到了什麼,一陣逼問後,秦素心就什麼都和她說了。
這可把孔漁又驚又喜,驚得是自家溫婉賢淑的小姐居然會做這事,喜得是那人居然是年輕俊朗的許城主!
做為陪嫁丫鬟,這意味著她也有機會睡城主了……
可誰知道這麼多天下來,那個臭男人不來找自家小姐,自家小姐也識趣的沒去找人,就好像那晚白睡了!!
等等,不是白睡,自家小姐還留了銀子來著……
孔漁恨鐵不成鋼道:“小姐,既然許城主不來找你,那你就該主動去找他,問問他是個什麼意思,那晚的事就不算數了?”
秦素心原本也想過去找許七夜,可這幾天他身旁不是林夢香和陳春兒,就是潘蓮兒和李南枝,現在又來了個林清月。
她可不想被認為是野女人,被那些原配追著扯頭髮,所以才一直沒去打擾許七夜。
秦素心看了眼桌上的肉串,語氣有些不確定:“許郎他應該是在意我的吧?不然也不會送來這些吃的……”
“小姐?!一些肉串就把你打發了?那姓許的難不成把你當養在外麵的情人了?想過來就過來,想睡就睡?!”
“這樣有什麼不好的嗎?既不打擾到他,也不影響我的生活……”
“嗯???”
……
日上三竿。
【叮!商城每日5W生存值已到賬,餘額為638360!】
係統冰冷的提示聲在許七夜的腦海中響起,這生存值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六十多萬了,足夠揮霍很長一段時間了。
許七夜叫醒了身旁貪睡的小吃貨,兩人從滿地淩亂的衣物中找出衣物穿戴好後,這纔出門洗漱。
洗漱完後,兩人有說有笑的朝飯廳走去,就見到悟塵師徒、楚天父子和吳總管臉上都頂著黑眼圈,顯然昨晚沒怎麼睡好。
畢竟大晚上的吃了幾碗麪後,他們也就沒多少睡意了,自然沒休息好。
簡單打過招呼後,眾人各自吃了早餐,許七夜和林清月去北城樓上,震懾城外的上萬難民,吳總管他們則繼續找人。
寧洛也讓幾位寧家人去城裏招收人手,開採石料、砍伐木料、燒製木炭、鍛造鐵甲、大批量的收購布匹……
總之,庸城裏的百姓在這一天都忙了起來,到處都需要人手,隻要是願意幹活的,都有糧食發。
城外的護城河、土城牆也徹底完工了,難民們們開始修建棚屋、浴池,有的則是排著長隊去給大夫看病。
見活都幹得差不多了,許七夜開始指揮他們去挖水渠,在城外開墾農田……
到了中午,許七夜還抽空把陳虎、葉青叫到城頭上,繼續傳授他們刀法和嶽家的治軍理念。
到了下午,許七夜花了一千生存值,買了五百張防水布,讓難民們把這些布蓋在棚屋頂上,這樣就能防水擋雨了。
晚上時分,許七夜和林清月繼續吃著小燒烤,這次還燙了酒,林清月也穿上了戰袍……
微醺之後,兩人都上了頭,自然而然的就……
……
薛九離開的第二天。
許七夜是被林清月叫醒的,兩人洗漱完畢,吃過早餐後,就繼續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纔到北城樓,就看到難民因為今早粥比昨天粥稀了一點的事開始鬧情緒,聚在一起不肯幹活。
許七夜也沒廢話,直接讓人把煮好的粥運去南門,給那些願意幹活的難民女子加餐。
至於這些難民男子嘛,既然不願意幹活,那就別乾,停工一天,不幹活自然就沒有吃的!
許七夜還叫來趙雄,讓他帶著兩千名新兵守在左右,隻要有難民敢鬧事,那就格殺勿論!
他們才吃飽了幾天飯,居然就忘了餓肚子的時候,為了一點小事就敢聚眾鬧事,若不懲戒,肯定會得寸進尺。
於是北門那邊的管事、夥計們、大夫們全部放一天假,許七夜帶著林清月去南門看那些難民女子。
得知今天加餐後,那些難民女子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能容納上百人一起泡澡的大浴室也在修建中,還有紡織廠。
林清月有過一些經驗,於是熱心的幫著秦素心安排各種事,一來二去的,兩人間的關係倒是親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