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忙著處理青石城裏各種瑣事,芸娘姐則是在震懾那些難民,都來不了,所以隻好委屈我來看看你了。”
林清月說著,翻身下了馬,可腳尖才碰到地,身子就一個踉蹌,作勢要跌倒。
見狀,許七夜當即微微上前,展開手臂,順勢將她攬入了懷裏:“沒事吧?”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林清月小臉微紅,搖頭低聲道:“沒事,就是騎馬太久了,顛得……”
話音未落,她突然抬起瓊鼻,在許七夜身上認真聞了聞,一股脂粉香頓時撲麵而來……
許七夜連忙將她扶住,轉移話題道:“那什麼,你累了吧?我們現在就回去吃麪怎麼樣?還是要火鍋?”
林清月抬起嬌俏的小臉,佯裝生氣道:“好你個許郎,原來蓮兒姐她們說的都是真的,我才晚來一會兒,你就被野女人給睡了!!”
許七夜忍不住抬手輕輕掐了掐她的臉蛋,說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你到底想吃什麼?”
“哼哼,你賄賂我也沒用,這事我回去就告訴芸娘姐她們!”林清月話鋒一轉,接著道:
“除非你把這幾天給春兒姐她們吃的都給我嘗嘗,這樣說不定我就能勉強原諒你了。”
許七夜眼神有幾分古怪:“你確定?”
林清月挺了挺略有規模的小胸脯,點頭道:“我確定,反正你給她們吃了什麼,那我也吃!”
“行吧,先回去洗洗,你跑一天了,身上出了不少汗,都有味了。”許七夜說著,帶著她轉身朝城裏走去。
“……”林清月牽著馬跟在他身後,左右聞了下自己後,連忙追上去辯解道:“我身上才沒有味呢,不信你來聞聞!”
“我不聞。”
“不行,你一定得聞,我身上真沒有味,快來聞!”
……
到了寧府,把馬交給下人後,林清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泡澡,而且還是在許七夜的房間裏泡。
當然了,許七夜則是被她趕出去,幫忙找換的衣物了。
屏風後,林清月全身泡在浴桶裡,隻露出雪白的雙肩和一顆小腦袋,嬌俏的臉兒因為泡著熱水澡而泛起一抹紅暈。
她拿著許七夜提供的香皂在身上抹了幾遍後,低頭聞了聞,頓時輕聲嘀咕道:“這哪裏有味了?明明很好聞嘛……”
“嘎吱。”
房門忽然被推開了,林清月頓時將身子縮排了浴桶裡,隻露出半個小腦袋,眼神警惕的望著屏風那頭。
“是我。”
許七夜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了過來,道:“衣物我放在屏風上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去準備晚飯了。”
話音剛落,林清月就看到屏風上掛著幾件衣物,隨後許七夜朝門外走去,將門又關上了。
等他走遠後,林清月才探出小腦袋,繼續擦著身體,嘴裏還嘀嘀咕咕的。
“我才沒味,要說有味也是許郎這個臭男人身上有味,而且還是野女人的味……”
……
離開房間後,許七夜嘴角微揚,有些期待起了林清月穿上自己為她精心準備的衣物時的樣子……
接著,他來到廚房,切配了一些土豆、藕片、臘肉之類的做為火鍋食材,順便炒了幾碟小菜出來。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後,許七夜便讓幾個丫鬟將這些食材端進房間,他則慢悠悠的跟在後麵。
當看到丫鬟們敲開了房門,將銅鍋、食材都端進了屋裏,又關上房門退出來後,許七夜這才上前將門推開。
剛進屋,就看到林清月氣鼓鼓的坐在一旁,她上身穿著短袖白襯衫,下身則是穿著黑色百褶短裙,露出了雪白的雙腿。
原來許七夜給她準備的竟是一套水手服!
見許七夜進來,林清月連忙拿衣物擋住雙腿,紅著臉輕瞪著他:“姓許的!你是成心的吧?!準備的這都是些什麼衣服?!”
看著她紮著單馬尾,身上穿著水手舞,怎麼看都很合適,妥妥的就是櫻花校園裏的高嶺之花。
許七夜稱讚道:“這不是挺合適的?原本我還擔心你不會穿呢。”
“合適什麼呀!”
林清月抱緊裸露的手臂,小臉上帶著幾分羞惱:“這衣物露手臂就算了,怎麼裙子這麼短,什麼都遮不住!”
許七夜說道:“屋裏又沒外人,怕什麼?再說了,我不是給你準備了黑絲?怎麼沒穿?”
隨後他在屋裏找了兩圈,最後在床上發現了那兩條黑絲襪。
見許七夜拿起了那兩條黑色的長帶,林清月皺起了黛眉:“你還說呢,這東西布料是挺不錯的,但怎麼可能能穿在身上?”
“你不信?那要不我幫你穿,穿好後,我請你吃一頓燒烤。”許七夜笑著看向她。
林清月用衣物擋著自己的雙腿,糾結片刻後,才咬牙道:“三頓!反正你都看到我穿上這羞人的衣物了,至少三頓!!”
“好,三頓就三頓,林大小姐,我現在就教你如何穿……”
一陣窸窸窣窣……
……
小半會兒後,兩人圍坐在燒開的銅爐邊,涮著熱騰騰的火鍋,在寒冷的天氣裡,別提多舒適了。
就是許七夜的半邊臉有點紅印子,而罪魁禍首林清月也是小臉漲紅,低頭默默吃著菜,她雪白的雙腿上已經套好了黑絲。
一時間,屋內的氣氛有些怪異……
許七夜也沒想到,林清月居然不會穿胖次,所以穿絲襪的時候……
林清月低頭擺弄著碗裏的肉,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剛纔不是故意的……”
許七夜道:“這事不怪你,我應該和你說絲襪應該怎麼穿的,而不是直接上手。”
說起這事,林清月的臉又紅了,她該怎麼和許郎說,女人家的腳是不能亂碰的……
見氣氛實在有些怪異,許七夜提議道:“要不喝點酒暖暖身子?”
“嗯,也好……”林清月點了點頭,有些心不在焉的吃著火鍋。
隨後許七夜讓丫鬟拿來兩壺上好的酒,燙暖以後,給林清月和自己都倒了一杯。
隨著暖酒下肚,兩人漸漸微醺,氣氛又融洽火熱了起來,房間裏充滿了歡聲笑語。
“許郎!我是女兒家,你是男人,所以是不是應該多喝三杯?”
“許郎,我都穿上你準備的衣物了,你是不是應該再喝三杯?”
“許郎,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