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過後,許七夜和眾女整整齊齊的坐在前廳,喝著溫熱的米粥,吃著雪白的包子……
本應該是熱鬧的場景,卻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許七夜嘗了口粥,又掰開包子嘗了嘗餡,嘖,回頭和那豐腴廚娘說下,早點這些就不用加雞精了……
柳芸娘溫婉的小口喝著粥,不知想到什麼,嬌俏的臉蛋又紅又燙,都快埋進粥碗裏了。
林夢香撕下一小塊包子放進嘴裏,看了看李南枝的胸懷,又低頭看了眼自己,頓時就有些失落了……
潘蓮兒則是攏緊脖子處的衣領,似乎在遮掩什麼,她慢條斯理的喝著粥,宛如優雅的貴婦。
李南枝倒是吃得很歡快,這邊加點鹹菜,那邊喝著牛奶,不時朝許七夜拋媚眼,就差沒高興得直哼小曲了。
她身旁的陳春兒倒沒什麼胃口,目光順著許七夜、柳芸娘……一個個看過來,直到李南枝,熟美的臉上漸漸泛起一抹紅暈。
雲兒則是捧著個包子,一邊小口吃著,一邊全神貫注的看著許七夜,臉上露出溫柔甜蜜的笑容。
陳小鹿瞧著雲兒的表情,又看了看許七夜,柳眉輕輕皺起,覺得好姐妹雲兒似乎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林清月則是默默觀察著桌上眾女的表情,小小的腦袋有著大大的疑惑,她怎麼覺得好像所有人都喜歡許郎?
當然了,除了她端莊溫婉的娘親……
林夫人似乎也瞧出了氣氛有些不對勁,默不作聲的給許七夜夾了點鹹菜,露出溫婉端莊的笑容:
“許郎,用不用我吩咐廚房,中午做幾個滋補養腎的菜?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居然把養生說成養腎……
許七搖頭笑道道:“多謝夫人好意,不過我這有靈藥,一點都不累。”
說完,他給眾女每人倒了杯靈泉,雖說不能繼續改善身體素質了,但還是能消除疲勞,美容養顏……
林清月小口喝著靈泉,看著桌上眾女表情有些奇奇怪怪的,忍不了了,小手“砰”得一拍桌子,起身道:
“許郎,你昨晚做了什麼?!怎麼大家都有些奇奇怪怪的,一句話都不說?”
話音剛落,飯桌的氣氛就更怪異了,柳芸娘喝粥差點被嗆到了,林夢香嬌媚的臉也紅了幾分,潘蓮兒下意識拉緊衣領……
李南枝笑盈盈的朝許七夜拋了個媚眼,雲兒低頭默默吃包子,清秀可愛的小臉上滿是紅霞……
許七夜看了眼林清月,對方還是個未出閣的清白姑娘,這事還真有點不好解釋……
於是他思索了一會兒,才委婉道:“也沒做什麼,就是一起開了個會。”
林清月一聽,柳眉都豎起來了,不高興的道:“你是不是把我和娘親當外人了?開會居然不帶我們!!”
“我們又不是外人?有什麼事非得揹著我們?說出來,我們也好為你分憂不是?”
聞言,眾女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許七夜差點沒繃住笑出了聲,這丫頭,果然是個吃貨……
見許七夜不反思自己的錯就算了,居然還在笑,林清月急的推了下身旁的林夫人:“娘親,你倒是說句話呀!”
風韻猶存的林夫人臉頰微紅,女兒不懂事,她難道還不懂?這事你讓她怎麼說嘛……
就在這氣氛微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位丫鬟匆匆走了進來,稟報道:
“夫人,許公子,李掌櫃的帶著人說有大事要稟報!”
丫鬟的到來正好打破了屋裏微妙的氛圍,也替林夫人和桌上的眾女解了圍。
見來了正事,林清月也識趣的不再追問,安靜的坐了回去。
“大事?”許七夜喝了口靈泉,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丫鬟應聲退下,不多時,就帶著麵色凝重,有些焦急的李有德、陳山河和陳虎三人走進了廳內。
剛見到許七夜,李有德就急的拱手道:“城主,大事不好啦!城外突然發生了騷亂,那些難民要反了!”
此言一出,廳內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眾女神情嚴肅的看了過來。
城外的難民足有上萬,之前都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發生了騷亂,而且還要反了?!
許七夜半點不慌,看著三人道:“不用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慢慢說。”
李有德重重嘆了口氣,側身看向身旁的陳山河父子,接下來的話還是讓他們說比較合適。
陳山河一臉凝重的站在原地,眼圈有些發黑,顯然昨晚沒睡好……
陳虎上前幾步,臉色有些難看,聲音帶著幾分沉痛:
“回稟城主,是二虎山的土匪……他們昨夜趁黑下山,將周圍的村莊小鎮全部洗劫一空!”
“若是見到活人,就剁手剁腳,肆意淩辱殺害,那些房屋院落則是統統放火燒了,所有的村莊都被毀了!”
聽到那些土匪的行徑,廳內眾人的臉上都有幾分怒意浮現。
陳虎接著道:“今早訊息傳了過來,那些難民得知家園被毀、親人好友慘遭淩辱屠殺,頓時群情激憤,此刻正聚集起來,高聲叫嚷著要殺去庸城,找土匪報仇雪恨!”
許七夜眼裏閃過幾分意外,他原以為那些土匪是今早出動,沒想到居然昨晚就下山了……
他敏銳的抓住關鍵點,追問道:“報仇?去庸城?難道說土匪已經佔領了庸城?”
陳虎點頭道:“今早卯時,土匪與城內的內應裏應外合,不過一刻鐘就攻佔了庸城的城門。”
“他們入城後,大肆砍殺官兵,城外的難民趁亂點火燒毀城門,衝進去了一部分人,不過很快被土匪鎮壓了下去……”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沉重:“也就是在那時,城裏有不少百姓趁亂逃了,其中就有一些騎馬的百姓。”
“他們此刻正在城外,庸城淪陷的訊息正是他們親口說的。”
廳內頓時一片寂靜,誰也沒有想到,一夜之間,守備森嚴的庸城就難民落入了土匪手中。
許七夜沉默片刻,目光掃向陳虎:“昨晚土匪下山時,你們可曾察覺到什麼異常?”